璩羽灵气的脸色通红,看着自己带来的侍女就这么被为了璩白亦一根手镯打的你死我活,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璩白亦你不要太得意!”她气得话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脸色非常的差劲,提起裙子就想要冲进房间,可是就在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被尤寒给拉住了,“你干什么。小姐的屋里岂能是你这个身份低贱的女人随便进去的”
“你说什么?”璩羽灵睁大了眼睛看着尤寒“你在给本公主说一遍,你刚刚说的话?”
她十分不可思议眼前的这是侍女竟然敢跟她这么说话,在这皇宫里还没有一个敢这么跟她说话,眼前这个新来的侍女还是头一个呢。
“身份低贱的女人,怎么了。”尤寒更加大声的嚷道。
“低贱低贱不要脸不要脸就是你。”她做着鬼脸冲着她大声的喊道。
“你……你。给我等着!”璩羽灵气的甩了一下袖子看着那几个还在扭打在一起的侍女心里更加气愤,真是一点不争气,“给我回去!”
侍女听着她的声音都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甘心的看着眼前的镯子,但是还是跟着璩羽灵走了出去,那个闪闪发光的玉镯子就那么安静的躺在石桌上,被折射出阳光的色彩,尤寒走了过去拿起桌子还有那盘精致的糕点朝着屋里走了进去。
‘“小姐,您的镯子,”尤寒递到了璩白亦的眼前她却摆了摆手,“你带着吧,这是单华给我的,”她揉着眉头看着门外的天空飞过的鸟儿,不知道云青现在怎么样了,“你能带我去天天山吗?”她侧目看着在整理床铺的尤寒,
她楞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被子,点了点头“小姐您想要去天山吗?”
“方便吗。”璩白亦放下手里的茶杯,询问着她。只见尤寒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只要是小姐想去就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事情,”她走了过来抓住璩白亦的手腕,伸出一只手在眼前一晃两人就来到了天山的脚下。
“小姐,我没办法直接传到上面,所以只能委屈小姐走石道了。”尤寒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没有权利直接上去,这是实在没办法的事情。
璩白亦没说什么走在了前面,两人一同进了石道一眨眼就到了天上的门外,侍卫还是那个上次那两个侍卫一看见璩白亦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上前了一步,用手里的长枪指着她,’“你不能进去!”
尤寒挡在了璩白亦的面前。不悦的说道“这是少主夫人,岂能是你们说不让进就不让进的!”
“什么?”两个侍卫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璩白亦眼神都变了样子。“是属下狗眼看人了低,还请少主夫人不要怪罪,”他们两个半跪在了地下等着璩白亦开口说话。
“无碍,你们不认识我很正常,起来吧。”璩白亦摆了摆手现在她只想见到单华。
“谢少主夫人。”侍卫退回了门两边,璩白亦跟尤寒走了进去,却没想到单华没见到竟然见到黄瑜,她正悠闲的坐在树下品尝着杯子里茶水。
看见璩白亦她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侧目看着她,“你们很闲啊。”
璩白亦不想跟她多费口舌,朝着起成殿直直的走去,完全不把黄瑜放在眼里。就在她要推门的时候扬起来的手突然被抓住了。“你干什么?”黄瑜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眼里带着警惕的看着她,
“管你什么事?”楚夏笑着看着她问道,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十分渗人。
看的黄瑜心里十分没底。但是她手上依旧是紧紧的握着璩白亦不松手。“单华不在,请你回去。”
“在不在我要进去看了再说。”璩白亦用力的甩开了她的胳膊,就在她刚想要推开门的时候,单华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苍白的吓人。
她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你……这是怎么了?”她微微忍不住惊讶的叹气,看着他的衣服上还带着血迹。难道跟人打架了,不过能大的过单华的人相比一定是很厉害吧。
“我没事。”单华语气十分虚弱,还没等璩白亦开口,黄瑜跑了过来搀扶住了他,“你别出来,快进去。”
璩白亦跟在两人的身后走进了屋里,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她皱着眉头摆了摆手。驱赶了一下味道,但是却看见床边摆放的一身带血的衣服。“到底怎么回事?”她大声的质问着眼前毫不理会自己的两个人。
黄瑜把单华搀扶到床边,回头看着她“还不是因为你的好姐妹云青。若不是她现在单华能这么惨吗!”
“黄瑜!”单华大声的呵斥住了她“你别说了出去。”他看着门口的方向,可是黄瑜偏偏就像是就要对着跟他做,完全不听他的,“我跟了你几百年了,凭什么你就对我不瞧一眼,而这个你才认识几年的女人,你就愿意为她付出这么多,凭什么啊,我哪里对你不好了啊!你说啊!”
她越发这么无理取闹璩白亦就越听不明白怎么回事,云里雾里,“单华,你到底做了什么我还希望你说明白,还有黄瑜,我根本没想跟你抢单华,我不需要他来为我付出。”
她的话一出两人都愣住了,“单华你听见没有,璩白亦亲口所说她根本就不需要你对她的好啊,你为什么这么傻啊。”黄瑜眼神里带上了泪水看着躺在床上的单华,眼里写满了心疼的感觉。
那是璩白亦从来没体会过的一种感觉也是她从来没有对任何男人产生过的情绪,但是今天她才发现虽然黄瑜这个人非常的讨厌但是在她的眼里单华就是一切,她甚至可以为了单华付出生命,璩白亦不一样,如果真的有一天到了这么一步,她不会为了救单华付出生命。
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黄瑜璩白亦确实也能感受她那份不甘心,刚刚听她口里说道云青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