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璩白亦见侍卫们都纷纷的退下了,她连忙问着。她是在想不明白这样做对她自己一定好处都没有,为何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
璩明珠只是摇了摇头对她苦笑了一下,拉着她的手跟她一并朝着山下走去。“你啊太鲁莽了,我原是想去父皇哪儿帮你求情,可谁知道路过你这地方便听见了你的声音,这件事情父皇已经交给了几位弟弟去做了。他们估计现在应该也是出宫了,你可以去街上找找,我不能一同随你去了。”
到了山下,她便是停住了脚步,璩白亦还是明白为何要这样。璩明珠也能看得出她一脸的疑问“若是有能力女人何为不能做皇帝,七妹,我知道你有能力若是大姐能尽这微薄之力 帮助你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你快走吧若是走完了就被发现了,父皇哪里我帮你去说,不用担忧。”
她拍了拍璩白亦的手,转身走了。
雪越下越大,外面的街道早就是一片白茫茫街道两旁的人少只有少,因为瘟疫的原因挨家挨户也是紧紧地关门。
她走上了街道,突然看见了前面的人,“五哥”她大声的叫着,前面的人听见了她的声音都停住了脚步。
她见人停了下来提起群裙摆朝着璩浩言快步的跑了过去,
“七妹你怎么来了。”璩浩言连忙把伞撑到她的头上,接过侍女拿过来的披风,给她搭在了身上。
璩白亦笑着拉紧了身上厚实披风笑着拉着他的胳膊,“父皇让我来的呀,说你们还没走远让我追上来的。”
可是她的话音刚落璩辰不屑地哼了一声,“该不会是你偷偷跑出来的吧。”他的这话很明显就是在针对她,
这是一旁的璩思远缓缓的说道“三弟,你还是少操心别的事情了吧,”他冷冰冰的语气引起了璩白亦的注意,她这才翻她的这位二哥也跟着来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没想到竟然是长的如此出众,
她竟然有些不自觉的挪不开眼,他就像是这冬天的白雪看起来干净冷冰,想必要是随便在路上走走都会引起无数女子的清廉吧。
璩辰没在说话,四人一同走在这空旷的街道,丫鬟侍卫在后面跟着,一路上都是她五哥帮忙撑着伞,
这让她非常的感动,走了没多远便走进了瘟疫区。空气里传来一股呛鼻的中药味还有尸体腐烂的臭味。璩白亦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呛得眼泪之流,就在她觉得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眼前递过来一块白色的手帕,她接了过来捂在了鼻子上,一股清香瞬间充满她的鼻腔,
她抬头想要感激眼前的人,却发现竟然是二哥,“不用感谢我,应该的”璩思远面无表情的说这但是还是让她非常的感动,
今天是她在宫外的第三天了。璩辰那日来竟然偷偷跑去了青楼,安慰难民很快就结束了,五哥跟二哥也纷纷独自接着这次好不容易能出宫去游玩了,璩白亦一人在客栈百般无聊。
这日是一月一次的璩过集市外面街道上的人也多了起来,比往常热闹许多。瘟疫也差不多的到了控制,
她看着窗外便想要出去走走,一直呆在这客栈也是无聊的很,可是就在她推开门那一瞬间,眼前一团白雾铺面而来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意识瞬间就模糊了。
耳边充满着一个女人的嬉笑声“也不过如此吗,这次我可是要好好的教训她一下,”
那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熟悉,周围的声音似乎也是越来越远,她身体一软倒在了地板上,昏了过去。
“就是她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响起来,璩白亦慢慢的恢复意识她迷迷糊糊想要睁开眼突然一盆凉水从她的头上浇下来,她忍不住的打了颤抖,冷水瞬间吧她还迷糊的意识拉了回来,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手脚无奈都被牢牢的固定在床上。
“放我下来。”她大声的嚷着看着眼前穿着红花绿毛的女人,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更像是书中描写的青楼,难道眼前的这位就是老妈。
面前的女人面对她的挣扎只不过是咯咯的笑着,“不要挣扎了,你已经被人卖到这里了。从今以后啊若是你好好服侍别人,说不定还有机会赎身明白吗。”
璩白亦这么一听脸色都白了,她用力的挣扎着可是都是无济于事,她愤怒的看着眼前的人,“放了我,要多少钱我都十倍给你。”
老妈一听“哟,小丫头口气不小啊,你这性格我喜欢,今天外面可是有一个大客户在等着呢,你知道给我服侍好他,老妈啊少不了你的好处。”她说完了便扭着那肥硕的身姿打开了门,外面的男人见门一打开立马冲了进来,为见人却是闻到了那股刺鼻的酒味。
璩白亦忍不住侧头,听着门被关上了,那个男人笑呵呵的朝着床上的人走了过来,脚步不稳身体摇晃着很明显就是喝醉了。
“小妹妹好好陪我玩玩,”那个男人的手抹上了她的脸,璩白亦一阵恶心张嘴咬住了他的手。
“嘶”那个人男人吃痛把手一下子抽了回来,扬起手“啪”的给了她一巴掌,力度非常的大,
“好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敢咬我,你可知道我是谁。”那个男人声音非常愤怒。但是璩白亦却是听的耳熟,她慢慢睁开眼看着的人,大声地叫了出来,“三哥?”面前的人她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璩辰,这下完了若是真的被他糟蹋了她也就不用活了。
璩辰也似乎听到了她的叫声,晃了晃头,仔细的看着床上的人,“璩白亦?”同样也是一愣,但是很快就大笑了起来。
“真是的来全不费工夫啊”他的笑声越来越大,肆意妄为的笑着,“今天我会好好让你感受一下的。”他的手慢慢的抚摸上了璩白亦的衣服,慢慢揭开外衣的扣子,行动缓慢。
璩白亦大声地挣扎着,看着自己的外衣已经被全部解开,她也慌了神,用力的挣扎可是困住她的是钢筋,两只宽的钢筋,她心里一片灰暗,上衣露出了肚兜,她眼泪流了下来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手里的那股蓝色的光也聚到一团,若是璩辰在不住手她就要杀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