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见自家王爷面露不舍,可还是不舍得去见徐柔,莫名的很心疼他。他在心里暗暗的做了一个决定,不管苏修远怪不怪他,他都要去做,因为这是在苏修远被发配边疆之前,他能为苏修远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他不想看见自家王爷带着遗憾走。
“王爷,我知道了,我先出去了。”侍卫脸上闪过一丝微笑,随后也退出了屋子。苏修远并没有注意到侍卫脸上的那丝微笑,只是望着门口,可能他真的要带着遗憾离开了,如果还能见她一面,那该有多好啊,那他就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侍卫悄悄地出了府,他要去茶楼找徐柔,让她和王爷想办法见一面。苏修远收拾好衣物之后,便去了书房,他本想再练练字,可写出来的全是璩白亦的名字,中途管家来给苏修远送了一次茶,看到白纸上的名字,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便又退出了书房。
侍卫找到璩白亦时,璩白亦正在泡茶,然后坐在一旁静静地喝着茶。侍卫连忙走进茶楼,对璩白亦说道:“徐姑娘,我有点事,麻烦你和我走一趟。”璩白亦抬眸看了侍卫一眼,只觉得眼熟,但一时半会却没想起来在哪里看见过他。
璩白亦眯起眼睛,狐疑的问道:“你让我和你走一趟,是我和你的主子认识吗?”璩白亦边问自己边回想着,但是依旧没有想出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侍卫一看璩白亦不记得他了,连忙就说道:“徐姑娘,我家王爷是苏修远,你们见过的。”
被侍卫这么一提醒,璩白亦很快就想起来了,只是苏修远怎么忽然派人来找她。她皱了皱柳眉,问道:“你家王爷为何忽然找我?有什么急事吗?”被璩白亦如此问,侍卫只好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她。璩白亦一听,眉头皱的越紧,苏向阳已经欺人太甚到这种地步了吗?
“好,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和你去王府。”璩白亦去柜台那里交代了紫鸳一声,随后带上面纱,匆匆跟着侍卫去了王府。待她到那儿时,王府已经在筹办膳食了。璩白亦让侍卫先退下,她自己去找苏修远便可以了。在管家的带领下,她找到了正在书房里练字的苏修远。
苏修远没想到璩白亦会忽然到访,那些白纸就那么摆在那儿,璩白亦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都是因为她,苏向阳才会将苏修远发配边疆,无论如何,她也要阻止。苏修远对她极好,她也把他当成亲大哥一般,忽然让他离去,她不但很不舍,而且也很生气,生气苏向阳的过分。
如今她和苏向阳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又何必处处为难她,为难她身边的人,这样她真的只会越来越讨厌他,越来越恨他,越来越远离他。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苏向阳,但是为了苏修远,她不得不再去一次皇宫。
苏修远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反倒柔声说道:“小亦,现在也快到用晚膳的时间了,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便陪我用完晚膳再走吧。”他眼神紧紧盯着璩白亦,像是要把她的容貌全都镌刻到心上似的。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她了。
“不了,我今天来,是有一事想请你帮忙。”璩白亦知道自己断不能告诉苏修远,自己已经知道他被发配边疆的事了,不然那样的话,苏修远肯定不会帮她进皇宫的,她只能另想其它的借口。
苏修远眸光一闪,问道:“小亦,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到一定会帮你的。”璩白亦好不容易开口请他帮忙,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会尽力去帮的,在临走之前,他总是要帮她做点什么的,这样他走的也才会安心一些。
“我想要你的令牌,我想入宫一趟。”璩白亦抿了抿唇,她只能这样子告诉苏修远。她看见苏修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然后他才开口道:“为何?你想进宫干什么?”原来璩白亦不愿意陪他用晚膳是想进宫,那她是要去见苏向阳吗?
璩白亦顿了顿,说道:“我想去见见苏向阳,我已经很久没有再见到他了。”她知道苏修远对她的意思,她也不想伤害苏修远,但是她现在必须要想办法进皇宫。璩白亦清晰的看见苏修远的身形一僵,然后在自己身上拿了块令牌下来,缓缓说道:“你拿着这块令牌去皇宫,不会有人拦着你的。”
璩白亦接过令牌,道了声谢:“谢谢苏大哥,以后有机会我再陪你用膳。”然后便不再做多的停留,立刻赶去了皇宫。苏修远一直站在书房里,他苦涩的笑了笑,他的离开是对的,他是最多余的那个人。璩白亦拿着苏修远给她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皇宫,唯独到苏向阳的寝殿时被拦住。
璩白亦十分苦恼,她现在带着面纱,又不能将面纱揭开,但她现在必须要见到苏向阳,要他收回成名,放过苏修远才行。看着殿门口两位面无表情的侍卫,璩白亦掐着嗓子,柔声道:“侍卫大哥,我真的找皇上有事,可否让我进去?”
其中一个面无表情的侍卫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他说道:“不可以,必须是有皇上的口谕或者手谕的人才能进去,你若再不离开,我们便对你不客气了。”璩白亦紧皱着眉头,又继续说道:“两位大哥,我真的是替我家王爷来办事的,是很急的事。”
他们依旧拒绝:“还是不能进。”璩白亦只好想其它的办法,她忽然说道:“那这样,你们帮我通报一声总可以吧。”两位侍卫闻言,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要不要帮璩白亦通报,他们怕打扰到皇上会被降罪,但是万一真的是急事呢。
璩白亦趁热打铁的说道:“万一耽误了事,你们可承受不起这个代价,到底要不要帮我通报一声,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