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璩白亦得到消息,说老翁已经同意收璩白亦为徒了,但是也是在他不知道璩白亦是谁的情况下同意了。虽然中间有人说告诉老人璩白亦的身份,但是璩白亦坚持不同意,就是说只需要告诉老人自己叫徐柔,是个普通的想学茶艺的人。
次日,璩白亦就换了身便装,带着小翠和花茗一同去了。那老人住在深山里,虽然很远,但是环境却十分的优美,依山傍水的,而且这里十分幽静,对老人来说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地方,对拜师者来说,这也是一个很棒的地方。
璩白亦来到之后,那老人有些生气,说:“我只是教你一个人,从来没有说过还有她们的。你如果这样,我一个也不教了。”
看着老人有些生气,璩白亦连忙说:“老爷爷,您先别生气,她俩是我的贴身丫鬟。并不是来偷师的,所以您就放心吧。”
虽然听璩白亦这么说了,但是老人还是有些生气,从来和蔼的脸上满是怒气,风吹动他长而杂乱的胡子,使他显得更凶了起来。
“那个……请问您是不是教过一个名为房会的人茶艺?”小翠突然说话,让璩白亦有些惊恐,她就怕小翠说的这句话惹得老人不开心了,而且这个人还是小翠说过的被赶出去的学生。
但是,璩白亦没有想到,小翠的这句话不仅没有让老 人更加生气,反而使老人更加开心了。他激动的握住小翠的手,看着她的眼里满是迫切,问道:“你见过小会?他现在怎么样?”
小翠有些遗憾,微微皱眉,这样的表情让老人意识到了不对,她说:“对不起,从我一年前入宫以来,就没有再见过房会,但是我的茶艺,就是跟他学的。”
老人听此,松开小翠的手,说:”你去用你最好的手艺泡个茶,如果可以,我就可以教你们三个。”
璩白亦有些紧张,她不是说不信任小翠,主要是这个老人的挑剔是出了名的,小翠也没学多久,就怕被挑出了毛病,好不容易机会就这么没了1。
满是璩白亦明显是想多了。小翠虽然才学了一个月,但是她的天赋是大的,所以仅仅一个月,就学会了房会学了半年的知识。老人尝了尝小翠的茶,满意的闭上了眼。
他睁开眼,问小翠:“你学了多久。”
小翠说:“我学了一个月,房会说自己就学了半个月,把这半个月的知识告诉我了。”
“这小子撒谎。”老人说,看着小翠,说:“你很有天赋,这小子都学了半年了。”
璩白亦很惊讶,她没有想到小翠这么厉害,竟然这么有天赋。
璩白亦上前一步,说:“老爷爷,我虽然没有天!赋,但是,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有一手特别厉害的茶艺。”老人看着璩白亦这么爱学,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好,那这三个,我都收到。”
花茗听闻自己也被收了,连忙说:“老爷爷,我不学茶艺,但是学一些基础还好。我可以帮您打扫一下您的茶园。”
听到这里,老人很怕花茗把自己的茶园给弄毁了,但是花茗看出了他的想法,说:“放心,我学过这方面的花艺。”
看花茗这么认真的样子,老人也点点头。
“我叫徐柔,您叫我柔儿就好。她是小翠,另一个照顾茶园的是花茗。”璩白亦向老人介绍道。
“你叫我伯伯就行了。”老人说。
老人有个毛病,教茶艺喜欢从最基本的开始。由于小翠对基本的已经很熟练了,所以老人单独教璩白亦。璩白亦和老人聊的很合,而且她也很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让老人也很很是喜欢。
璩白亦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很多花,老人教起来也是十分容易,他还说过,这是他教过最好教的学生了。璩白亦听了之后”嘿嘿”的笑,那样可爱的样子让老人的生活充满了乐趣。
休息的时间,老人就和璩白亦一起下象棋,有时候是老人赢,有时候是璩白亦赢。两人在一起就像是亲爷孙一样,有说有笑的,让小翠和花茗都为之高兴。
“柔儿啊,我告诉你,很多时候,就算你成了最顶层的人,你也不是最安全的人。”老人说,他的话让璩白亦很受感慨。她本来就是这个国家级里权利最高的人,但是也少了些自由。
“对啊,像您一样,明明这么厉害,但是为了躲避世间的杂乱和恶心,独自在这样的地方隐居,不求名利,只求安稳,真是让人佩服的勇气啊。”璩白亦说,她说的这些话让老人很是满意,他没有想到年纪并不算大的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对她真的是越来越满意了。
“对啊,独自在这里隐居,也未尝不是什么坏事啊,而且在这里依山傍水,鸟鸣山幽的地方,在这里安度晚年是一个极好的选择啊。”老人说到,嘴角不住的勾起,看向落在窗户上的一只很可爱的小麻雀,一个很普通的鸟,但是它却不怕人,“叽叽喳喳”的叫着,仿佛是在跟老人说话。
老人把注意力放在棋盘上,一眨眼的功夫没看,就发现这盘棋竟然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老人虽然快要输了,但是还是很开心,有这样的人,让老人越来越喜欢璩白亦。
他决定走一个特别危险的棋,这一走,不输和赢的几率都是百分之五十,都只有一半,但是,他也只能这样一走了。
璩白亦本来算好了老人怎么走都会“死”的局,她在老人发愣的时候想了很多个可能,但其实唯独没有想这个方法。璩白亦看着棋,只好冒死走一步了。
老人看着璩白亦的棋,总认为她有什么炸,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猫腻,直到看到璩白亦那个表情,才知道原来她只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下了。
这局很明显是老人胜,而能跟老人玩这么久的年亲人很少,这让老人更加欣赏璩白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