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还是不肯原谅我。”苏修远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离开。
这已经是从宴会过去的第五天了,璩白亦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心神不定,小染经皇上的吩咐寸步不离的看着我,这几日来她的食欲也是非常的不好吃什么吐什么,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身体也是消瘦了整整一大圈。太医也来看过似乎也查不出任何的原因,只是开了一些补药让她暗室服下。
璩白亦心里清楚的很,她是被那前几日的事情折磨的这样子,她想不明白为何原来的她会爱上苏修远而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还是只说了好的一面她始终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原来的璩白亦性格极其刁蛮任性总归怎么都不可能受这种气,中间一定还有别的事情发生,
“七妹”二哥的声音穿了进来。璩白亦抬头看想他,依旧是脸色非常的差。“二哥”她回答的声音也有气无力完全没了平时的精神头。
璩思远挥了挥手示意小染退下,然后走到她身边,望着桌子上那一口未动的饭餐。,“听说这几日你根本没吃什么东西。”他坐在了她的对面,眼神平淡的紧紧的注视着她,“这是如何呢?七妹可方便跟二哥说说心头的疑惑。”
璩白亦没有答话,依旧是看向窗外那还未化掉的白雪,宫外的生活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解脱,可是何时她才能的得到这种解脱。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如此的遥远……。
“我知道,你是在想前几日那宴会上的事情吧”璩思远的话像是戳中了她的心窝,璩白亦忍不住底下了眼帘。
“二哥我很苦恼,但是心里也很悔恨,你能告诉我怎么办吗这几日我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这些天来这是她第一与人讲话,也是吐露出了压在心里的心事,这些压的她喘不过气来。非常难受。
“七妹,你拒绝了那苏向阳可觉得心里非常愧疚?。璩思远耐心的问道”
“愧疚?”她低声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回想着什么“确实是愧疚、”
不过二哥为何会问她这个话题,她心情不好跟愧疚有什么关联吗?她非常不解。
璩思远似乎看出了七妹的顾虑,他露出淡淡的苦涩,“七妹你要知道世上很多人的爱都来之不易,但是如果两人不能在一起的感觉绝对不是源于愧疚明白吗,。”
璩白亦似乎有些不理解他的话,“那我为何会感到愧疚只说?”
“那是因为你没有真的喜欢上他只是觉得他为你付出的一切,那仅仅只是感动,而你的愧疚就是来源于他的付出你没有回报而已并不算是爱明白吗”他的一番话似乎惊醒了一直苦恼的璩白亦,可是他又想到苏绣远的事情,心里依旧是有些不舒服但是这件事情她是玩玩不能跟二哥提起来的,她只能装作表面衣服豁然开朗的样子实际上心里还是压着快大石头。
璩思远在她这如意宫也带了好一会才离去。
第二天璩白亦到了中午才缓缓醒来。外面竟然出了太阳。阳光洒在了她的身上,略微的有些温热难的下了这么久的雪一直是阴天好不容易有了太阳。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像是浑身神清气爽。
心里一直压抑的情绪也随着暖暖的阳光好了许多。她吃过了饭便是想要去父皇哪里一下说一下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她刚走到了御书房,原本想推们而进但是却听到了屋内提到了徐凡柔三个字她立马停下了推们的动作站在门边仔细的听着里面人的交谈。出了她父皇还有一个她陌生的声音。
“皇上徐凡柔一死并未引起恐慌,但是这件事情虽然过去了依旧,但是现在外面却突然又谣言四起,不知道为何都在说徐凡柔是被陷害。”里面那个声音似乎听起来有些焦急。
“无碍。徐凡柔已经死了,就算有谣言又怎么样,她也只不过是朕手里的一颗棋子吧了。现在用完了自然留着也没用了。”父皇那声音听来似乎非常平静,这个消息无意识给璩白亦当头一棒晴天霹雳。犹如灭顶之灾她恨不得现在推们而入质问为什么
里面那个陌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皇上说的极是,若不是皇上明智想出法子推选了她一个普通老百姓做状元恐怕也是一时没办法平复百姓的心,不过这个徐凡柔确实可笑,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一次又一次的上书提意见,’
“哎,若是她能聪明一点也不至于朕还要精心策划这派人去谋杀她了,她那些提议虽说都是为了百姓安康可是她就一点都没想到这么大个皇宫谁来养活。若是朕当时不拔她杀了恐怕就是后还无穷啊。”
皇上杀了自己……璩白亦站在门外一时浑身发抖觉得全身冰凉,耳朵边嗡嗡作响,大脑里一遍又一遍回放着自己的临死前的画面,她就是一个这么不值钱的棋子,原来她早就是那豺狼口中的食物了。
她早就被盯上了她的死也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点贡献,为什么为什么她一心向善,竟然还落到如此下场,不的好死她一直敬佩的皇上派人杀了自己,她原本一直以为是他的父亲杀了她,
屋内两人似乎也交谈完了,脚步声离着门口越来越近璩白亦立马跑了柱子后面多了起来,看着屋内出来的人,她似乎不认识也不眼熟,可是为何要帮着父皇害死徐凡柔呢?一股恨意涌上了她的心头,不公平这一切都不公平。
原来做皇上就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杀死一个人吗?别人的命在他的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她要做皇帝突然一个恐怖的想法萌生在了她的心头,如果她做了皇帝是不是就可完成自己原来无法完成的愿望帮助那些在苦海的百姓们靠岸。
璩白亦看了一眼尽管的门,里面坐着那个是她的父皇也是她最大的仇人,她不能亲手杀了他那么至少要让他尝到自己原来所受的苦难,。这是他的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