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对凌潇潇开口说道:“王妃娘娘,那个璩白亦回来了!”凌潇潇听后心里一惊,就问到:“谁回来了?璩白亦不是已经死了吗?你确定是她本人回来了,还是说她的鬼魂回来了?”凌潇潇亲眼看见璩白亦从城楼上跳下去,那么高的城楼,璩白亦居然没有死,这怎么可能呢?
凌潇潇认定是有人装作璩白亦回来闹事,可一旁的朱儿确定的告诉她是璩浩言亲自将璩白亦带回来的,璩白亦现在还住在蝶苑里,凌潇潇匆忙让朱儿给自己随意挽个发髻,然后急急忙忙的跑出了自己的潇湘阁,她要去蝶苑看看,亲自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璩白亦居住的蝶苑,还是璩白亦刚刚作为三皇子妃嫁到三皇子府上时所住的院子。这里离璩浩言的临渊阁很近,几步就能走到,而凌潇潇所住的潇湘阁与临渊阁也不是特别远,因此凌潇潇很快就带着她的丫鬟们到达了璩白亦的蝶苑门口,在开门之前凌潇潇一直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她安慰自己璩白亦没有回来,这一切都只是下人们在谣传罢了。
因为凌潇潇清楚的记得璩白亦就是从自己面前跳下城墙的,那个贱人已经死了,她怎么可能再回来,凌潇潇自我安慰完以后一脚踹开了大门,发现蝶苑里面不似以前那般荒凉,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也被专人处理过,很明显是有人居住,凌潇潇这才相信蝶苑里的确有人居住。
但那个人是不是璩白亦她还不是很确定,因此凌潇潇要亲自去查探,凌潇潇带着朱儿走进蝶苑,此时璩白亦正好待在房间里休息,凌潇潇在那里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查看,很快凌潇潇的眼睛红了,因为她看到了璩白亦此时正坐在桌子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凌潇潇大步上前,伸出手正准备给璩白亦一巴掌,但被有所防备的璩白亦拦住了,凌潇潇怒骂道:“璩白亦你个小贱人,你居然还活着谁,谁让你回来继续勾引君临哥哥的,告诉你,我才是三皇子府新的女主人,你以为你回来之后还是三皇子妃吗?”
璩白亦之前已经做出了计划,既然她想要救出弟弟,那她肯定是要在三皇子府里面住很长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璩白亦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人宰割,她也不是软柿子,璩白亦要开始反击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是现在的璩白亦所一直秉持的理念。
璩白亦要让璩浩言凌潇潇自己闹出矛盾,这样以来自己的复仇计划也会很容易进行,璩白亦在心中暗自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将凌潇潇的真面目揭穿,因此璩白亦缓缓抬起头说道:“原来是凌潇潇,潇妹妹啊!这偌大的三皇子府是你的吗?还有君临他已经说过了,只要我肯回来三皇子妃这个位置还是我的,我仍旧是三皇子府,而你,将会被降为一个侧妃罢了。”
现在的璩白亦可谓是十分了解凌潇潇,果不其然,凌潇潇听到这句话后气急攻心晕了过去,朱儿看到凌潇潇晕了过去便急忙跑去喊人,然后来了一大帮丫鬟手忙脚乱的将凌潇潇送回了潇湘阁。其实刚刚那句话也不是璩白亦凭空捏造出来的,璩浩言确实说过此话。
就在早晨璩白亦去水牢看江以羽的时候,璩浩言答应了璩白亦,只要璩白亦肯留下来,那三皇子妃这个位置还是属于她璩白亦的,至于凌潇潇,璩浩言会为她安排一个侧妃的位置,但如果璩白亦继续不知好殆闹事或者走,那就不要怪他将王妃位彻底换掉,然后杀了江以羽,强行将璩白亦扣压下来,璩白亦听完后立即答应了。
此时璩浩言已经下了早朝,很快就回到三皇子府,本来凌潇潇起床就已经接近正午了,所以这个时间刚好撞上,璩浩言一回来就看到王府里面人仰马翻的,叫来管家责问道怎么了,得知是璩白亦将凌潇潇气晕了,璩浩言就跑去质问璩白亦。
然而璩白亦则摆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说:“王爷,我很尊重你的吩咐,我并没有做什么,而且是凌潇潇先来找我的,我只是把您告诉我的话,告诉凌潇潇了,但是我不知道凌潇潇的心理承受能力就那么差,自己晕了过去。”璩浩言知道自己现在确实很喜欢璩白亦,再加上上次的那个教训使他失去孩子。
所以这次他长了急性,他要先去问一问府上的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璩浩言叫出一直跟随在璩白亦身边的暗卫,询问这件事,暗卫很快就将事情的开头结尾过程全都说了一遍,璩浩言最后知道了这不是璩白亦的错,就去找凌潇潇。
此时凌潇潇已经悠悠转醒,她看到璩浩言走进自己的卧房来看自己,立刻哭着扑到璩浩言的怀中,添油加醋地告诉璩浩言刚才璩白亦对她说的那些话,璩浩言告诉凌潇潇:“潇潇,璩白亦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她现在回来了,那三皇子府的女主人还是她,你要是还想继续跟着我就做我的侧妃吧,之前是我误会了她伤害她,现在我发现我爱上她而且不能没有她,你在我的心目中也很重要,你能够跟她在一起和平相处吗?”
凌潇潇听到这话,脸色苍白,再一次怒极攻心晕了过去,这一晕就是一天一夜,璩浩言在凌潇潇晕过去之后,强迫凌潇潇让出了王妃之位并且将她还给璩白亦,凌潇潇醒来后发现这件事已经成为了定局,也不好再哭闹,于是她觉得决定将璩白亦再次杀死或者是将她赶出王府,当然赶出王府的可能性很小还是直接弄死好了。
璩白亦重新回到三皇子府的事情,一天时间内就传遍了全城,自然皇宫中的那几位也是知道了,这其中就包括最疼爱璩白亦的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听说璩白亦回来了,并且又一次的成为了三皇子妃,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她本来就对璩白亦比较偏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