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东到了家门口,已经是七点多了,刚进去,引来了以东爸爸的震惊,说道:“你咋这么快回来了,不是说要多玩几天吗?”以东笑了笑,躺在沙发上,十分疲惫的说:“别提了,可以说是十分不顺利。”以东爸爸说道:“吃饭了没?我去给热水器烧水,洗洗澡,吃点东西,睡前再吃两片褪黑素好好睡到自然醒就什么都好了。”
以东妈妈没有在家,以东泡在浴缸里神色凝重,他在想今天脑子里突然浮现的法阵,想着自己杀掉的大块头,上次泡在浴缸里,还是考试刚刚结束,如今自己严格来说,依然是一名刽子手了。越想越想把自己溺死在浴缸里,以东爸爸大叫:“我给你做了阳春面,快出来吧。”以东急急忙忙冲去身上的泡沫。
以东大口嗦着面,以东爸爸看着球赛,房间里出奇的沉默,以东吃完刷完碗筷便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更衣。以东换上衣服又重新出门,并叫上了仲炎。
仲炎在装甲车上看过了任务报告,知道了个七七八八,两人就这么无言的走着,以东先开口问道:“今天我实在是心累,我好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仲炎也很沉重,安慰道:“没事,你还有我。”仲炎掐了掐以东的脸,说道:“青春期都这样,只不过我们的烦恼不是平常人的那种,但当我们扛过去之后,这一切都会是十分珍贵的回忆。如果一切都没有改变,兴许我们在安稳的生活里也会向往这种充满刺激,亢奋,激昂的生活吧。”以东沉默着,听进了仲炎的话,但是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仲炎和以东在一起,他从来没见过以东这么沉重,在仲炎眼里,他从来都是坚韧,乐观,快乐的形象,可以无视人生低谷的人。如今的以东沉重,充满着不自信以及自我怀疑,自从那天得到了七神力,一切就变了。
两人走在热闹的大街,仲炎让以东停下,找了个小摊坐下喝冷饮,以东按着仲炎说的坐下,仲炎喝着奶茶,开口道:“你看这片街道,充满了欢声笑语,有的在聚会,有的在散步,有的在调情,有的在像你这样难受着,这是多么美的一副景象,但你要记得,你下午所经历的是为了维护这种和谐,刀子切鱼切肉还是杀人,取决的是拿刀的人。”以东环顾四周,看着人群,想起得救后的人质,神情有所缓和。
二人并没呆多久就自己回家了,吞下褪黑素,听着音乐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一夜无梦,第一次这么累,醒过来浑身都感觉有些瘫软,以东推开房门,以东妈妈正在拖地,以东问好后,回到自己喝了口水也没洗漱就回到了床上,阳光照着以东,突然觉得一切是这么的美好。
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以东一动不动的晒着太阳,毕竟妈妈在外面拖地呢,妈妈去开门比较快。以东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是来找自己的,忘了自己凌乱的呆毛和未换下的睡衣,急忙出去。此刻以东妈妈正招呼着女生进来坐,以东开门就惊呆了,问道:“嗯?你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