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经是三年,以东,仲炎,花纣,法蒙已经是高中毕业,半年前戚贤找到了新的‘目标’离开了泽恩学院,但是还有联系,甚至是破晓,也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给大家订了一束鲜花和一个蛋糕庆祝。
四人在一家酒店最大的房间彻夜狂欢,筋疲力尽,以东和法蒙还在床上睡着,花纣在化妆,仲炎在涂抹油墨。这是大家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假期,大家约好了用半个月的时间去进行旅行,仲炎买单。其实花销不大,花纣家是开高端连锁酒店的,吃住基本都可以解决,仲炎作为家族的长子,每月零花钱也有大几万,法蒙家是做金属生意的,这三家基本业务末端上都有所往来,只有以东,家庭状况是中层,但也看得起病,车房齐全。
花纣换下睡衣,敲开了仲炎的房门,还没进门就亲在了仲炎的嘴唇上,很娇羞的说道:“小懒虫,早上好。”没错,两人在两家不断地撮合交涉中确定了关系,毕竟两人心中都对对方有意思,只不过碍着当年的年纪谁都不好意思,直到有一天,花纣先开了口。花纣进门便给厨房打电话叫早餐。并帮仲炎涂抹面部的油墨。
法蒙醒来从门口经过去厕所,看见背对着自己的二人,大叫:“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未说完便被飞速过来的仲炎捂住了嘴,仲炎连忙解释道:“少给我叽叽歪歪,花纣就是帮我涂个油墨。”突然以东出门,看见如此和谐的一幕,惊讶极了,说道:“那个,我去个厕所,趁花纣没过来,你俩继续。”走过仲炎门口,看见花纣,又是一激灵,补了一句:“哇,你在这儿呀,emmmmm......管好你男人。”仲炎一副雷劈的表情,法蒙和花纣哭笑不得。
四个人出门已经是中午了,现在是夏天,太阳异常的毒辣,以东抱怨道:“要是能去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就好了。”以东的能力,虽然有很多可以解决温度方法,但是自从经过那些事情之后,他也就没再用过,他只想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当初连续的刺激让他觉得,平凡的活着是一件无比珍贵的事情。
法蒙突发奇想,问道:“我们要不去探望一下戚贤?”大家想了想,也是可以的,毕竟这个时间段,去旅游景点真的是人挤人,而且空气中充满了汗水和油脂的味道,于是发消息给戚贤,戚贤,没有说地址,反而是留了一串经纬度,大家在搜索引擎一搜,才发现在戚贤现在在北极。
大家无不震惊,法蒙问道:“我们要不要去?”花纣盯着仲炎,仲炎说道:“我们去吧,想一下,别人毕业旅行去景点,我们毕业旅行去北极,也是天下独一份了。”花纣什么都没说,肯定是仲炎去哪儿她跟着。以东也同意了,于是大家跑去了一家野营用品店开始准备各种极地探险工具的旅行用具。
仲炎对店里卖的镰刀十分感兴趣,以东悄悄附到耳边,这种东西就不用买了,到时候需要我给你做个血武就好了。大家集中考虑,最后只买了衣服,压缩干粮,以及靴子。
于是,四个人的新征程便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