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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高天原,大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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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的导师虽然存在,但却再也不及那人半分。

  导师向我们说明了情况,问题的所在地已经确认了,陨谷的中间,那里不断的涌出黑雾,希望我们能够用石像封印住那个缺口,随后边轻轻挥手,从屋里漂出三座迷你石像,上面同样有着特别的文字。

  “那里的邪祟对族人们有着很强的污染性,我虽为导师,但很惭愧,我的力量不够,无法抵达缺口,希望诸位能够帮助我等。”

  “天色已晚,诸位在这里先歇息一个夜晚吧,陨谷在夜晚的邪祟会是白天的数倍。”导师邀请我们进入他的木屋里歇息。

  6

  在导师看上去很小的木屋里却有着很大的空间,芥子弥须术,能将空间任意变幻。

  里面行走的大多数都是式神,为我们服务,但是也有天族,但是他们多多少少都有伤口,导师正在念着生涩的咒语,治疗着伤口,伤口中不断的冒出黑色雾气。

  “这是最先的去陨谷探索的天族,被邪祟所伤,伤口很难自我恢复,需要导师施展天响术才能祛除。”

  在我身边的式神为我解释,我看见有一位天族伤的很严重,浑身伤口都冒着雾气,九条尾巴无力的锤在地面,金色的眼瞳都暗淡了。

  “这是艾德拉,是最强的领队,但收到的伤却是其他人的几倍。”

  “有关陨谷的故事,客人你知道吗?”式神突然问我,我摇了摇头。

  “陨谷根据导师们历代相传,那里是第一代导师逝去的地方,导师逝去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与他一起的天族艾什去了哪里?”

  “契约者在知道自己将要死去时能单方面解除契约,天族会瞬间传送回到高天原。”

  “导师明知道自己一定会离开的,但为什么艾什不见踪影,艾什是最强的天族,如果艾什在的话这种程度的邪祟也不会让导师这么伤脑筋”

  这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式神边沏茶边告诉我这些故事。

  “那位导师明明是那么仁慈的人,可为什么……”

  式神没有在说下去,陷入了沉思,这些能量构建的东西,居然能像一个真正的生命,有“自我”的认知,我也能构建生命,但永远也无法给予他们“自我”,可能这便是神明的伟大。

  居住在梅比乌斯的故去之神又是为什么创造他们呢……

  ………

  趴在不远处的艾德拉慢慢的站了起来,九条尾巴上的纹路浅浅的闪着金色光芒,他昂起了头,看着我们。

  “汝等虽为外乡之人,能抵御邪祟的侵扰,但也要切记,一定不要触碰禁忌,汝等若是在陨谷里看见一位哭泣的单翼小孩,一定不要做出任何动作,放任他自由离去。”

  “为何?”有人提问。

  “吾之伤皆是拜他所赐。”

  “嘶~”

  “我们队伍在侦查的时候遇见了那个小孩,以为是被污染的族人,艾德拉想要净化他,但是……”

  开口的是一位长相貌似精灵的女性,但是在他的脑后却有着一道又一道的神环,但是都暗淡了,她也负伤了。

  “这是芙罗狄斯,实力在天族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了,但也被那个单翼小孩所伤。”

  经过了两位天族强者的劝解,我们都倍加小心的提防着那个单翼孩子。

  7

  在天亮了之后,我们就前往了陨谷,一位叫西谛的天族人为我们带路,他是艾德拉的队员,实力较弱反而没有收到太大的伤害。

  我们一路飞过了许多山坡,簌簌的破空声穿过了大片大片的土地,我才发现原来高天原的面积居然如此巨大,居然和神谕界不相上下,同样有着无尽的巨大森林,连绵不绝的山脉,起伏的海洋。

  创造世界,这样的力量,是名副其实的神迹,也唯有神迹才能称赞这个世界的伟大。

  “你们要切记小心,不单单是那两位提到的单翼孩子,还有其他的东西,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有可能具有莫测的力量,都能要了你的命,精神体死亡了,外界的肉体就会变成行尸走肉。”

  西谛严肃的提醒我们,如果不是艾德拉和芙罗狄斯两位,他们队很有可能永远出不来,他们两人有着现实中的天尊一般的力量。

  能让天尊受伤的,在现实中也唯有禁区中的存在。

  ……

  在我们极速的飞行中,周围的景色慢慢的发生了改变,原本的绿色山脉变得暗淡,周围的植被都在枯萎,在远处黑色的雾气不断的变得浓郁,那里就是陨谷了,西谛率先开启了屏障,防止自己被污染。天族的确不能沾染邪祟。

  当踏入了陨谷的土地后,一大片的秽魔便冲向了我们,他们大都状若疯狂,黑色的邪祟包裹住了他们,我看不清他们的脸,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脸。

  “这不对劲,为何只是在外围就会有这么多秽魔。”西谛神情疑惑,但下起手来却比我们中大多数人都快,他金色的翅膀一震,产生的波纹就会让大片的秽魔倒下。

  “各位,抓紧了,我们要直接冲进去了。”西谛大声对我们说,身后的翅膀瞬息间变大,载着我们如流光飞入了陨谷深处,期间有无数的秽魔冲击着屏障,也有可恐的黑色巨大手臂从黑暗深处冲出,几乎都撞破了屏障,但是西谛总能在关键时候提高速度,堪堪躲过攻击。

  “那一击,几乎是天尊的力量了”有人脸色苍白的说。

  我紧紧的盯着黑暗的深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秽魔与邪祟会入侵到高天原,入口处的石像明明还是完好的。

  西谛的速度慢慢减缓了下来,这里是陨谷深处了,小心惊动了其中拥有莫测力量的存在,最后在一片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不能再深入了,里面的邪祟我已经不能抵抗了,我们队伍也是探索到了这里,我会在这里等你们,前面的路要你们自己去走,切记,就是这个平原后面我们遇见的单翼小孩。”

  我们走出了西谛创造的屏障,正如同导师所说的,邪祟对我们这些外乡人的侵染程度不大。西谛的本体是一只黄金鸟,不过现在他刻意暗淡了自己的羽毛颜色,防止过于的显眼。

  脚走在这一片黑色的土地上,地面沙沙作响,这样的景色大概和极北之地差不多,原来哥哥直到死亡都呆在这样的世界里,没有颜色,只有单调到了绝望的黑。

  在陨谷的核心区反而没有外围那般有着潮水般的秽魔,寂静的可怕。

  按着导师给的地图上的指引,前面不同的方向会有三个天坑,需要我们将三座石像分别置于上方。

  “越快越好,我建议分成三个小队,用最快的速度放好石像,然后撤离,一座一座的放可能会惊动里面的大人物。”

  有一位男子提议,我们想了想最后都同意了这个决议,越快越好。

  我和另外三人分到了一组,负责西边的天坑。

  “那么各位,祝大家武运昌隆。”

  在相互的小小祝福后,大家带着各自的石像前往天坑,在路上我们很谨慎,但好在队里有一位叫艾雅的占星师,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预感,她帮了我们大忙。

  在经过一片寂静的湖泊旁,她及时的告诉了我们闪避,然后就从湖泊里就伸出了一只巨大的黑色手臂,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空间,伸进了莫名的空间,还有在一个拐角处,她突然传音让我们退后,一个瘆人黑色的人皮从半空飘过。

  但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到最后,在出了荒原后,我们进入了一片极其浓郁的黑雾里,与其说是雾,不如说是一片黑色海洋,大片的雾气不断的翻滚,像是一个怪物不断的吞噬遮一切,即使是我们外乡人也不得不撑起屏障,抵御这里的腐蚀,艾雅的预感在这里好像被人捂住了一样,不能再感知将要发生的事情,在这里即使是天眼在这里也难以看见百里之外。

  “西谛说在出了荒原后就可能会遇见那个孩子。”一个人脸色有点苍白,他看上去不是很舒服。

  “怎么?现在想反悔了,有本事自己走回去。”另外一个人鄙夷的看着他。

  我扣了扣手指,一个冒着玄黄气息的古灯出现在了我手里,自动的驱赶了周围的邪祟气息。

  “好东西啊,这位姑娘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搬出来。”那个人眼睛一亮。

  “玄黄灯是一次性的消费品,点燃灯芯后只能燃烧一个时辰,快点赶路吧。”

  8

  “呜呜~”

  我们瞬间僵住了,啼哭声间间断断的从前面的雾里传了出来。

  “不不不…不会吧,我们不会这么好运吧!!!”那个胆子小的人直接结巴了。

  每个人都很紧张,大气都不敢喘,不过好在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早知道这单子这么危险,我打死都不来了,随便找一个天族签了就拍拍屁股走人。”

  “行了你,别说了,你越说越慌,在说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过了一阵子,确定了没有声音后我们才继续往前走。

  可是这并没有持续多久,哭声又透过了重重浓雾传到了我们耳朵里。

  “啥啥…啥……啥子鬼东西哦,怎么又来了。”

  不过在几分钟后又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随着不断的前进,玄黄灯越来越暗淡了,但幸运的是我们居然没有遇见一个秽魔。

  “嗯,可以看见了,天坑。”艾雅惊喜的出声,她比我们能看见的更远。

  “赶快赶快,趁着那个东西还没出现,办完事就赶快跑,我是一秒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我们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来到了天坑面前。

  应该怎样来形容他呢?就和一个火山一样,中间有一个很大的缺口,邪祟就是从这样的缺口进入高天原的,导师用生命留下的屏障,随着岁月的流逝也不再安全了么?如果他知道了,又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呜呜呜”

  “又来了,反正又不会过来。”那个人已经不怕了,径直的拿着石像走了出去。

  “喂,回来,想死吗?”另外一个人急忙拦下他。

  “我觉得他应该对我们不感兴趣,应该只有像艾德拉那种天尊才能勾起他的兴趣,像我们这样连大圣都不是的人别人或许根本看不上眼。”

  他满不在乎的说。

  但是我觉得这次的有点不一样,距离玄黄灯熄灭应该还有小半个时辰,但现在已经开始忽闪忽灭了。

  “不对,快回来,现在时间不对。”艾雅对着他俩慌忙传音。

  “现在是傍晚,是“逢魔之时”,快回来。”

  哭声越来越近了,把那两人直接吓了回来,大气都不敢出来。

  透过了雾气甚至都能看见他婆罗的身影,一个翅膀,从翅膀的一边不知道流着什么液体似的东西。

  “逢魔之时是一个怪异的时间,在这个时间里会出现很多的怪事。”艾雅死死的盯着那个身影。

  玄黄灯已经快要熄灭了,一柱火苗不断的闪烁,那个身影却在不断的迫近。哭声从未停歇,那种撕心裂肺般的哭泣,声音尖锐的像要刺破耳膜,为什么他会哭泣?但在我们耳里却如同恶魔低语。

  他在慢慢的向我们走来,步伐缓慢却以一种极其稳定的速度精准的向我们方向走来。

  我感觉周围的空间似乎在慢慢的被扭曲了,但是其他人呢都没有察觉,我想要开口提醒他们,但是突然一股眩晕感冲上了我的头顶,随后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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