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本王保你无虞
见她那生怕没看到热闹的表情,赫连长夜极力压制住笑意。
“怎么,你才想起来?”
顾清璃急得很,拉起他的胳膊直晃。
“游没游嘛?!”
这脚丫子都要跳起来了,看来确实是好全了。
赫连长夜微微放心,却不答话。
“换衣服,跟本王出去。”
顾清璃不明就里,但总觉得赫连长夜给她准备了啥惊喜。
因此不再多问,美滋滋地去挑衣裳了。
——
太傅府。
“呸,真酸!”
白骨精嚼了几口,随后嫌弃地将李子吐了出来。
原定游街的日子早就过了,府上也没来其他人找事儿。
虽然爹爹没来说,她以为太子早就把她的事儿给摆平了。
挨板子的伤好得差不多,正悠哉的躺在躺椅上吃水果。
“顾清璃啊顾清璃,不要以为做了王妃就能鸡犬升天,只要有昼日哥哥在,你动得了我分毫?”
她又拿起两颗葡萄,一面剥皮一面得意。
回想接到谕旨的那两天,白骨精是惴惴不安。
但是游街当日又不见有人来,她误以为是太子出面替自己解决了。
“你倒是悠闲!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痛?”
白守忠一回府,就看到这一幕,心急火燎。
那天他去找太子,对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他每天心里悬了把刀,生怕官差闯进来将白骨精带走了。
这好女儿居然还有心思吃水果!
这几日虽平静,他料想也是因为顾清璃受伤,才没人顾得上这边。
“伤疤还没好?什么意思,爹,你是说……”
白骨精听出白守忠话里有话,心中一颤。
太傅冷哼一声。
“哼!若不是因为顾清璃受伤,赫连长夜忙着照顾,你以为还能有这七天清闲日子?”
白骨精皱皱眉毛,明显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她胸有成竹道:“爹,放心吧,必是昼日哥哥……”
“老爷,官差来了!”
她话还没说完,管家就火急火燎跑了进来,满头大汗。
他惶惶看了一眼白骨精,“说是……”
话音还没落下,几名官差就闯了进来。
来势汹汹。
为首的领头草草给白守忠行了个礼。
“见过太傅,卑职等奉命来带白小姐去游街,还请太傅不要为难我等。”
那官差手里还拿着小臂粗的链子,上面还有斑斑血迹。
白骨精从躺椅上跳了起来,不可置信。
“你胡说,太子明明已经……!”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守忠出声呵斥。
“够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拒不认错!”
这个时候还拉太子下水,这白骨精是没长脑子吗?实在是愚钝!
也罢,丢脸就丢脸,闹大了,以后就当没这个女儿!
这会子不抵抗,传出去,还能落个家规森严、铁面无私的名声。
他恨铁不成钢,后退一步,给官差们让了道。
“请。”
“爹!”
白骨精哭叫出来。
官差哪里会给她面子,几步上前,将人押住。
当冰凉的铁镣靠在手上,她意识到自己永远坐不上那个至高之位了。
铁链的另一头被捕头随意的握在手里。
捕头轻轻一拽铁链,白骨精就被惯性向前带去。
像一只狗。
她拼命低下头,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脸。
“白家之长女,言行无状,私会外男,诬陷王妃,人证物证确凿,今游街示众,以固王法!”
捕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白骨精的罪行,高亢的声音传遍大街小巷。
很快,街边都围满了百姓。
“白家?是不是太傅的女儿?名门贵女,这些丑事都做得出来?”
“呵,估计是眼红人家嫁给王爷吧。”
“你看她长的一般,怎么还想的美,王爷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呸,像这种污女子清白的就该砍头,游街算是便宜她了。”
一传十,十传百,众人都知道游街人的身份,所以没人敢对她扔臭鸡蛋。
周围的谩骂声,嘲笑声,一字一字地传进了白骨精的耳中。
她的手被镣铐锁在胸前,一下又一下地被官差牵着走,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那些话像一双无形的手,将她的遮羞布撕开,令她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紧闭双眼,试图装作听不到那些咒骂,但徒劳无功。
此时,街边茶馆二楼。
顾清璃、赫连长夜以及赫连珠珠坐在栏前品茶,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
顾清璃瞧着白骨精佝偻的身躯,满意冷笑。
白骨精像是有所察觉一般,朝这边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和顾清璃的眼神撞上了。
一个居高临下,惬意的品着茶。
一个狼狈不堪,被万人唾骂。
在看到顾清璃的一瞬间,白骨精原本羞愤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都是因为她,自己才会落到现在这个样子!
她原本像灌满了铅的腿,此时竟有了力气。
“顾!清!璃!”
白骨精站定,怒目圆睁,“我不会放过……呃啊!”
她狠话还没说完,官差就狠狠拉了一把链子。
重心不稳,白骨精直接栽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哈……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嚣张气焰霎时被浇灭。
“闭嘴!”官差怒骂道,根本不给白骨精喘息的机会,“站起来,继续走!”
“真解气!”赫连珠珠重重把茶杯放到桌上,“谁叫她之前骗我,害我误会了嫂嫂!”
此时顾清璃也满心舒畅。
“你我误会解除了就好。”她笑笑,还不忘感谢一番她的夫君大人。
“还得多谢夫君大人的安排。”
赫连长夜淡笑:“你欢喜便好。”
他一早就盘算着今天要带顾清璃出来看游街,看来这番安排没错。
“就是,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赫连珠珠起身一边摆弄裙摆,一边大步跨过门槛,“走,咱们回府去!”
自从上次顾清璃替赫连珠珠挡了劫,二人已经和解,经常还聊起京中时兴的胭脂水粉衣裳布匹。
回到王府,顾清璃不免开始担忧。
白骨精的心性她最了解。
“这次白骨精肯定怀恨在心,你们说她会不会使阴招报复我?”
赫连长夜觉得这个问题根本无需担忧。
他从来没把白骨精,或者太傅府放在心上。
“不怕,我自然会护你无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