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有马甲
顾清璃快速披了件外衣,以迅雷不及速度在几个男人身上点了一几下,淡定从容的从床上站起身。
众人此时涌进来,顾清璃一眼看到站在人群中,带着银色面具的赫连长夜。
男人身形高大威武,浑身像带着一团光,彻底照亮了顾清璃的心。
她眼睛通红,直接扑进了男人怀里。
“夫君你终于来了,他们要轻薄我,你快点将他们推出去砍了……”
顾清璃抱住赫连长夜劲窄的笑,在他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眼泪只是激动!
赫连长夜愣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说,顾清璃对赫连长夜厌恶入骨,看一眼都会吐三天三夜吗?怎么如今主动抱他了?
几个小混混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指向顾清璃。
“顾大小姐,是你给我们钱,让我们跟你欢好的,你怎么完事了还不认账?”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原来顾清璃是丑事被戳穿,怕死才故意示弱的。”
“这女人真无耻,大婚之日都耐不住饥渴,真丢摄政王的脸。”
“这种女人就应该立刻拖出去,浸猪笼或用石头砸个稀巴烂!”
……
介于顾清璃过去做过的荒唐事,没有一个人怀疑小混混们说的话。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头顶,传来赫连长夜冷冽如冰的声音。
“当然不是真的,我是被人陷害!我是皇上赐给摄政王的,难道还有人怀疑皇上的眼光?”
顾清璃双手叉腰,眸光幽冷的扫视一眼刚才议论的人群。
他们吓的身子一颤,立即哑言。
赫连长夜却发出一声自嘲的笑,果然,这女人最在意的永远都是赫连昼日!
“你觉得我会信吗?”他挑起顾清璃的下巴,指尖不断用力。
顾清璃笑了,“为什么不信?我出身名门,什么俊俏男人没见过。
这些粗鄙的山野汉子连乡下农妇都看不上,摄政王这么说,是侮辱我,还是侮辱你自己?”
“那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还是……”
赫连长夜漆黑的眼神,扫过几个没穿衣服的小混混。
显然是在问她,如果真是被人陷害,为什么一开始不喊?
顾清璃头皮僵麻,上天真是给她选了个地狱关卡模式!
顾清璃冗长的叹息,朝这些人走了一步。
“你们已经身中奇毒却不自知,肯定是背后主谋要杀你们灭口。你们快点从实招来,是受了谁的指使,要这样害我!”
看他们不信,顾清璃指了指他们的手。
“你们看看自己的手心,早已毒入骨髓,沾染谁,谁的皮肤就会有黑色印记。”
然后,故意露出自己雪白如玉的肌肤,让他们所有人看到,根本没有任何黑色。
“顾清璃,你少故弄玄虚,我还不信会有这种毒。分明就是你跟被人私通!”
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妙龄女孩,从人群中冲出来。
她是赫连长夜的妹妹,赫连珠珠。
赫连珠珠压根不信这套说辞,立刻推了一把其中的一个男人。
她的手心,果然出现黑色的印痕!
“啊?”赫连珠珠一震,吓的魂魄飞了一半,“我中毒了,哥你快救我,这个蠢货要杀了我灭口……”
刚才几个秃头大肚的男人,看着手心的漆黑,和赫连珠珠的反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们是畜生,我们故意陷害顾大小姐,求大小姐救救我们的狗命吧!”
几个男人不断用头撞击地面,脑袋起了大包也不停歇。
“说,是谁指使你们的?”赫连长夜不等顾清璃再开口,就不疾不徐的质问。
“是……”看了眼顾清璃,他们只能将眼神投到角落里,想要逃跑的白骨精身上。
“是她指使我们的!”
“不错,就是这个女人!”
几个人,齐刷刷的指着,想要逃跑的白骨精。
“嗖”的一声,所有的目光齐聚白骨精身上。
白骨精身体一僵,俏丽的脸顿时煞白,手指紧紧握着,恨不得能将顾清璃撕成碎片。
顾清璃高傲的扬起嘴角,不屑的看她。
前世,白骨精是她最知心的好友,却一心帮衬着赫连昼日坑害自己。
这个计谋是白骨精出的,人也是白骨精找的。此刻,她根本辫无可辩!
“清璃,我没有这样做,我是无辜的,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白骨精的眼泪瞬间翻坠,紧张的看向顾清璃。
“不是你,难道是我?”顾清璃走过去,怒视着她。
奔过去,一把拽住白骨精的手,翻开她的掌心,众人看的清清楚楚,也有黑色的印记!
“怎么会这样?不是我,不是……”白骨精心里素养极佳,依旧没有太多慌乱。
她看向顾清璃的眼神,充满疑惑,显然不知她到底要做什么。
明明他们说好的,顾清璃承认找了野男人,让赫连长夜丢脸的,为什么她要自己承认?
这是计谋,还是被这蠢货算计?
在白骨精失神的空档,赫连长夜瞳孔微微收紧,不带一丝人类情绪的命令。
“拖下去,乱棍打死。”
“清璃救我,这明明是你让我……”白骨精心里慌乱,试图拽顾清璃下水。
“夫君,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见血。”
顾清璃声音甜软,握住赫连长夜的手臂摇晃几下。
“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赫连长夜声音冷森森的试探。
“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好闺蜜,当朝太傅之女,打死了她夫君难以跟太傅交代……不如就游街示众吧!”
这小绿茶最要的就是脸面,游街示众比打死更让她活不下去。
赫连长夜没有说话,看向顾清璃的眸光却深不可测!
手下会意赫连长夜的眼神,立刻将白骨精押解住。
压根不给白骨精辩驳的机会,直接将她拖走!
顾清璃得意又嚣张的扬起下巴,白骨精心高气傲,一心想做皇后。
一旦游街示众过,她不仅皇后梦碎,就连寻常人家的公子,都不可能要她了!
于她而言,自然比死还要难受!
刚才他们的手心之所以会有黑印,是因为她有一个捂了整整十年的马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