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谁跟你是朋友?
“谁邀请过你啊,我何时跟你是朋友啊?”
男人话还没落下,女人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那阴阳怪气的语调,听的凤宵嘴角都紧了。
女人就像没看到男人变化似的,自顾自的上前。
“掌门,你可别听他胡说,我不是他朋友,我跟他根本不熟,他这样说,不过是想攀附我,去萧逸那而已!”
“谁攀附你了!”
听到这话,凤宵只觉得头上的神经都在隐隐跳动。
攀附,李若初何德何能!
且不说去鬼谷,他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就说这留仙派,他也是来去自如的。
他不过是念在李若初之前关心他的份上,给对方一个面子罢了,没想到对面竟然这么不懂分寸。
幽深的眸子都快被火气笼罩,可听到李若初下一句,凤宵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怒火燃烧。
“你难道不是攀附我吗?你如果不是攀附我,你怎么不说你是萧逸恩人,所以你要去,非得说我邀请你去,我有邀请过吗?”
“你怎么没有,萧逸说要去鬼谷的时候,你对我眨眼睛了!”
女人捧腹大笑,“眨眼睛了!哦,我对你眨眼睛了,就是我邀请你呀,那哪天我要是对你弹响指了,那我是不是还对你有意思,凤宵,你要不要这么自恋,我是那个意思吗!”
“你!”
怒火直冲云霄,男人掌心里的灵光都快压抑不住。
关键时候,丹药鬼王站的出来。
“行啦,你们两个小家伙就别吵了,跟个孩子似的,谁叫你们这么吵架的!”
两人嗡嗡嗡的声音,听的丹药鬼王脑袋都大了。
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后,男人才朝着台上三个人看去。
“凤宵也会跟着去的,正如李若初所说,凤宵也是我们家的恩人,所以这次出去游玩训练,凤宵也有一份。”
鹤观顿时眼睛都亮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这事儿我允了,凤宵你就放心去吧,一定要出去,给我拿出个成果来!”
鹤观表明的态度,元若自然不甘落后,“李若初,你们也好好的去吧,记住在外面可不要惹些麻烦,为师会跟你的师兄姐们在山上等你的!”
两位长老都同意,青虚掌门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实在没有办法,他只能点点头。
当天晚上,一群人就回屋收拾行李。
李若初没什么收拾的,她向来两件衣服换洗穿,一个小包裹就能带走。
此刻她正坐在床边,苦恼的看着床上的三个小不点儿。
“这下好玩了,三个兽,我咋带呀!”
阿胖和一只不愿意出来见面的蛋,是阿娘留下来的,她不可能不带走。
而小鸡仔,是凤凰下了诅咒留下来的,她也不可能把他留在原地。
只是一下子就要带走三个,这是不是有些太难为她了?
女人愁的脸都皱成了包子,而床上躺着的阿胖则是伸着懒腰,用两只粗粗的手,一个劲的逗着小鸡仔。
那悠悠然的样子,好不自在。
“大哥,你好歹也帮我想一想吧,带你们三个,我咋带呀!”
李若初烦的不停的抓着头发,阿胖却像是按弹簧一样,见小鸡仔脑袋举起来就将其压下去,见对方脑袋直起来就压下去。
“慌什么呀,不过是一点小问题而已,有必要这么苦恼吗?”
“什么叫有必要这么苦恼吗,苦不苦恼你难道不知道吗!”
阿胖和那颗不出面的蛋,可是不能被发现的存在,她必须得藏着掖着。
可那小鸡仔又是个小的没办法脱手的东西,要是只顾着带他们三个,别说是出去训练了,恐怕出去玩都成问题。
“你们三个有这么多问题,你叫我怎么解决,怎么解决!”
阿胖听着,玩小鸡仔的手顿了一下。
犹豫片刻,他总算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小鸡仔抱入怀中。
“害,我还以为是多大点事呢,就这啊,还不简单!”
说着他扳着手指一一分析,“来,我来跟你仔细说说,你担心我跟九尾被人发现是吧,那我带着九尾藏起来不就行了。”
九尾是另一颗蛋的名字。
因为他的真身是九尾狐,所以阿娘取名叫九尾。
李若初点头表示认同,转头他也看了看小鸡仔,“那这个小家伙呢,不可能让我带着吧?我可没有带孩子的经验!”
孩子什么最麻烦了,之前,看阿娘养九尾,又是喂奶,又是擦屁股的,简直比伺候人还辛苦。
她可不要做这么累人的事情。
奈何这小鸡仔还是个刚出壳的小玩意儿,她想彻底当甩手掌柜,好像也不太现实。
要不,让阿胖来带。
想着,李若初下意识的朝着阿胖看去。
土狗仿佛瞬间察觉到了李若初眼眸中的狡诈,当即往后退了好几步。
“别这样看着我哦,我可不会养这孩子,这孩子给我当玩具还行,要我养,我不如把他一口吃了!”
阿胖所说可不假。
这家伙最贪吃,以前可在外面吃了不少小玩意儿。
要不是被她痛打一顿,说不定他还要在外面大开杀戒。
如果真把小鸡仔交给他,说不定没两天,他一不耐烦就把小玩意儿吃了。
那自己不就得给小鸡仔陪葬吗?
不行不行,这个方法坚决不行。
她做人还没有做开心呢,可不要做那没人爱没人疼的畜生。
女人愁眉苦脸,四周气息都因为她而下降了。
瞧这李若初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阿胖不耐烦的哼了一句。
“有那么恼火吗?我记得你不是得了婆娑果吗?给这小家伙用啊!”
“对呀,我怎么把这事忘记了!”
李若初拍拍脑袋,像被僧人点头一般,眸子都清澈起来。
她赶忙将果子变出来。
刚把红彤彤的果子放到小鸡仔面前,她那淡淡的眉毛又蹙了起来。
“话说,这玩意儿怎么用啊!”
阿胖真想一拳头砸在李若初脑袋上。
心是这般想着,土狗手上动作也没停。
一个爆锤下去,女人当即捂着脑袋哼唧起来。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当然是在敲醒你那沉睡的脑袋啦!
真不知道你脑子一天到晚装些什么,重要的东西一个没装,不重要的倒是装的彻底!”
土狗个汪汪叫着,就跟个说书的人似的。
李若初听着,只觉的瞌睡都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