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许你投降了吗
啪嗒——
这一声,听的泗阳筱筱心都碎了。
就差一点,为什么就差一点?
只差一点,她就可以弄死她了,为什么总是这样?
愤怒冲击着整个头脑,此时的她完全没有看到,前方的女子已经换了气场。
李若初披散着头发,直直的立在原地。
虽然低垂着脑袋,狼狈不堪,可那立着光的阴影里,却弥散着让人不可直视的压迫感。
此刻,仿佛一切都归于平静。
“喂,时间就快到了,你们还打不打呀!”
台上的平静满足不了台下的好奇。
随着下面的人的叫喊,泗阳筱筱下意识的看向了旁边的香。
时间不到一刻。
她势必要快速分出胜负!
重新捏出剑柄,泗阳筱筱柳眉一簇,顿时朝着李若初扑了上去。
此时,李若初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随着耳边风声越来越近,她垂在两侧的手,突然一动。
随即,她抬起头看向奔向自己的人,撇嘴一笑。
下一秒,她直接抬起爪子冲了过去。
砰!
两人相交时,泗阳筱筱还未将剑气甩出去,脖子就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体悬空,下一秒,手中白剑被打落,她整个被压在了木桩上。
疼。
撕心裂肺的痛从背部传来,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一口鲜血直接从嘴里蹦出。
怎么会这样,出什么事儿了?
此刻,泗阳筱筱才感觉到自己处于劣势。
她不敢相信的看向对面。
当眸光对向李若初的瞬间,她只觉得身上的血液都凝固了。
眼前的人,还是李若初吗?
披散的发被风吹的凌乱,逆光阴影中,女人的神色冷的似冰,似刀。
她高高的站在原地睥睨着,眸子里皆是嗜血的光。
她淡淡扬起的嘴角,那不进皮肉的笑容,皆是对弱者的嘲笑。
“你……你要干什么?”
一时间,泗阳筱筱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吃力的撑在木桩上,下意识的往后退。
可身前的人,就像是盯住猎物般,一步步的往前行。
那近在咫尺的脚步声,就像是催人命的钟响一般,听的泗阳筱筱神经都蹦起来了。
“不就是比赛吗,我让你可好,我不比了,我不比了!”
事已至此,也没有比的必要了。
剑已落,体力也快耗尽。
再比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泗阳筱筱不是个看不清的,当然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着,她便要举手投降。
只是手还未抬起来,手腕就被对方抓住。
疼痛瞬间随着血管蔓延,泗阳筱筱疼的脸扭曲在一块。
“我许你投降了吗?”
冰冷的话语不带任何感情,就如同寒冬中的风,刮的女人面颊通红。
不等她回复半句话,李若初的拳头就如流星般,一个又一个准确无误的砸在她的身上。
咚咚咚——
拳头打进骨头的声音,在整个比试场上格外清脆,顿时惊醒了陷在震惊中的众人。
“天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受伤的竟然是泗阳筱筱,不应该啊,那女人刚刚明明占据优势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们下意识的揉揉眼,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只是泗阳筱筱被打的画面如此引人注目,就算他们不相信,又有什么用?
此刻,凤十七和凤长行也被场上的一幕吸引。
尤其是凤长行,看着拳头抡的飞起的李若初,淡淡的嘴角都崩成了一条线。
这是出什么事了?
那女人怎会变成这样?
之前比试,李若初明显还击都做不了,此刻,怎会变得如此彪悍?
墨瞳微微一凝,冰冷的视线瞬间朝着李若初扫了过去。
脆骨钉,混沌气,这是……
男人微叹一声,随即背在身后的手,两指一并,一股无人可见的寒光瞬间打在李若初身上。
热气直冲心脏,失去的意识仿佛瞬间找回来般,女人的眸子一下子恢复了往日的光芒。
此刻,身下的泗阳筱筱已经打的面目全非,昏死过去。
李若初瞅着自己举起的拳头,那是一副二张和尚摸不清楚头脑的模样。
“我这是怎么了……”
她喃喃自语着,暗藏在一边的白白赶忙开口。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你快把我吓死了,你出什么事儿了,刚刚簪子掉了之后,你就跟疯了一样,无论我怎么叫你都醒不过来!你差点把人打死了,知道不!”
小家伙说了一长串,李若初脑子里就闪过一点。
簪子掉了!
难怪,难怪她会失控。
像是天塌下来一般,女人几乎是下意识寻找着。
这会儿白白才把东西送了上来,“别找了,东西在这儿,我刚刚修好了!”
一句谢意都没来得及说,女人拿起簪子二话不说就撇在了头上。
她一边弄着头发,一边沉思着。
还真是奇了怪了。
以前簪子掉了,也没有这般暴走。
怎么今日,失控这么多?
想得起劲时,手上突然传来一阵阵刺疼。
女人低头一看,只见手腕,手肘,肩部三个关节,直接被三根钉子钉的死死的。
这是……脆骨钉!
还未来得及惊叹,此刻凤十七已经带着众人赶过来了。
“李若初,你疯了吗?只是一个比试而已,你痛下什么杀手!”
男人骂骂咧咧上来,连一个正眼都没落下,就要抱着泗阳筱筱离开。
只是人还未探过去,一只脚便踩在了他的面前。
李若初仰着头横在两人中间,不含笑意的脸上写满了不可逾越。
凤十七看着,脸色都沉了。
“让开,比试已经结束,我能够带泗阳筱筱走了!”
“如果我说不让呢?”
挑衅的话在耳边响起,凤十七顿时像只激怒的野兽,朝着李若初毫不顾形象的吼去。
“李若初,你莫要欺人太甚!比试场上公然作弊,殴打同门,伤及无辜,这一桩桩一件件,我们还没给你算呢,要是你再给挡着,别怪我对你出手!”
一句话落,瑞峰山和青阳山的人都摆出了干架的姿势,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仿佛凤十七一开口,他们就能冲上来似的。
与此同时,齐衡山的人也跟着站出来。
他们挡在两队人之间,虽然单薄的队伍并不能阻断对方的气势,可他们仍旧抬着脖子,仰着脑袋,不许任何人上前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