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这下信了吧
清虚掌门见此,眸子都亮了,声音也下意识的提高了些。
“这都是你画的?”
“自然!除了这些,我还可以画其他的,掌门要看吗?”
“大可不必!”
李若初所画的都要把他所研究的弄完了。
有这等慧根,怎么可能不是第一个上来的人。
想到这儿,男人下意识的询问一旁的人。
“阵法都画得出来,那你们是如何肯定她是作弊上来的?”
“都是因为这个!”
生害怕李若初翻身,司徒静赶忙朝着悬崖峭壁指了指。
“掌门你看,悬崖峭壁上有许多的人为制造的孔,这些孔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弄出来的,要不是李若初利用邪气破坏阵法,她肯定上不来!”
听到这话,清虚掌门摸着胡子的手都顿了,下一秒,他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这些都是李若初利用邪气破坏阵法?这简直是胡说八道,看来你啊,人虽然是上来了,可有些东西是一点没领悟到啊!”
老者笑得开怀,凤十七等人懵的摸不着头脑。
此刻坐在老者身后的李若初才跟个老师傅一样,一板一眼的开口。
“瞧瞧,瞧瞧,看你们这样子就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算了,我来告诉你们吧,这些孔压根就不是什么邪气制造的孔,而是留仙派故意留的,为的就是将解开阵法的人快速送上来。
难道你们踩上石头的时候,不觉得你们的身形快了许多倍吗?”
不说不知道,这一说,凤十七瞬间反应过来。
是啊,刚刚他踏上石头,就觉得脚下一空,好似有人在脚下托着他一样。
要不是有这等力气在,他不可能拉着泗阳筱筱和司徒静两人这么轻松的来到山顶。
“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我们没有感觉到!”
作为被凤十七强行带上来的人之一,司徒静完全不相信李若初的说辞。
李若初见此,淡淡一笑,“没感觉到啊,没感觉到就再去感觉一下吧!”
趁其不备,女人抬手一推。
司徒静当即落在带孔的石壁上。
尖叫响彻整个云霄,众人皆被其身影所吸引。
就在大家以为其会落下,必死无疑时,下一秒那人却像是踩到弹簧一样,噌的一下飞了上来。
“这下你信了吧!”
看到地面就在眼前,司徒静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直接扑了上去。
生怕李若初趁她站不稳的时候,又将她推下去,她连连点头。
“我信了,我信了!”
这下,泗阳筱筱终于是坐不住了。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些孔明明是李若初作弊的证据,为何成了留仙派留下的东西?
若此事真如李若初所说的那样,那之前她所说的一切不都要被推翻了吗?
要是被众人知道事情真相,他们该怎么看她?她又如何在这里活!
一想到众人对李若初愤慨的样子,泗阳筱筱心中就忍不住的发颤。
不甘心的抱着最后一个希望,她连询问着清虚掌门。
“掌门,事情正如她所说的吗?”
男人点点头,泗阳筱筱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冷静半晌,她才重新抬起了眼。
而那原本杀气腾腾的目光此刻已被柔光彻彻底底的覆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姐姐,我冤枉你了,你怎么能不说呢?我那么担心你会给家族丢脸,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倘若我早知道我的猜测是错的,,我说什么都不会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可你为什么就不对着我们解释一下呢!”
这白莲花不愧是白莲花。
这变脸速度简直比闪电还快。
瞧瞧那一言一语委屈的,好像刚刚受毒打受折磨的,不是李若初,而是她一样。
狗腿子司徒静听出了泗阳筱筱的弦外之音,赶忙抱着她的肩膀,跟着责怪道:
“是啊,既然事情是这样的,你怎么不早一点解释,你知不知道筱筱为了你的事情操了多少心。
要不是担心你做错事会给泗阳家酿下不可估量的大错,她至于对你这样吗,你作为姐姐的,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儿呢?”
好好好,这下不作弊也成了她的错是吧?
这好话坏话都是泗阳筱筱在说,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是,我不懂事,那我今日便写封信回泗阳家负荆请罪,信中就说我凭实力站上山顶丢自家的脸了,让他们直接放弃我这个扶不起的阿斗,推你这个靠别人上山的当宝贝吧。”
此话一出,泗阳筱筱只觉得胸闷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这女人简直歹毒。
写那样的一封信回家,不是存心让她在家里过不下去吗?
泗阳家主向来重脸面,要是他知道自己培养的人才,竟然连李若初都比不过,那她这辈子都别想过好日子。
她可不能让自己的路毁在李若初身上。
“别呀,别呀,既然是个误会,就别把事情闹得太大了,如今掌门还在这里呢,我们姐妹之间的事情就私下解决吧,我相信姐姐是个聪明人,应该会明白的,对吗?”
泗阳筱筱讨好的走过去拉住李若初的手,下意识的拍两下,暗示着对方按照自己的话说。
就在她满心期待的等着李若初的回复时,掌心的手突然紧握起来。
女人躲之不及,整个手掌直接被李若初狠狠捏住。
“啊,疼,李若初,你在干什么!”
骨头快要断掉了。
泗阳筱筱挣扎着抽出手,正准备反击,不料刚刚还在眼前的人,此刻竟突然抱起地上晕厥的人和狗朝后移动了好几米。
那慌张逃窜的模样,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怪物一般。
泗阳筱筱从未见过李若初这般神情,她不解的朝着对方所看的方向看去。
只见半空中,一个白衣男子从天而降。
他面容绝美,身姿挺拔,仅是一个蜻蜓点水,就让她的目光动都动不了。
这个男人是谁?怎的如此好看。
小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就在泗阳筱筱眼睛快要冒出星星时,李若初那讨厌的声音传进了耳朵。
“是你!你怎么上来了!”
手将兜里的符咒攥得死紧,李若初瞧着那面无表情的男人,汗毛都竖起来。
天杀的,她今天是什么运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