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欠人情
前行的步子,可算停了下来。
凤十七看着泗阳筱筱,满是愧疚,“真就打算这么算了?”
女人点点头,反手握住对方的手,“放心吧,我没事儿的,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两人腻外的贴在一起,恶心的李若初都快吐了。
见对方还要拖拖拉拉,她直接吼道:“还去不去啊,不去,我走了啊!”
“哼,这次我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马,倘若还有下次,别怪我……”
“聒噪,没胆子就别放狠话,走了!”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李若初嘴角一翘,拉着凤宵就朝自家山头走去。
两人大步向前的走着,直到再也感觉不到泗阳筱筱和凤十七的气息,李若初才放开手。
“这次谢谢了,又欠你一个人情,真不知道以后咋还。啧,你说你,你也真够倒霉的,怎么回回都撞上我,下次要遇到这种事,你可以不用管我。”
听到第一句,凤宵还乐滋滋。
当第二句传来,男人眉头瞬间皱了下来,“你这话何意,是怪我多管闲事?”
声音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可温度却下降了许多。
这显然是生气的前兆。
李若初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怪你多管闲事呢,你帮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李若初干笑的回答,转头又忍不住的呢喃,“可感谢归感谢,可这欠的人情也太多了吧,再这么下去,我怎么还呀?”
女人的声音很小,譬如蚊子。
可即便是这么点儿大的声音,凤宵也听得清清楚楚。
嘴角似有若无的勾起笑容,男人冰冷的眸光里也透出一丝柔色。
人情这玩意儿,不就得多欠欠吗?
不欠,他怎么靠近?
不靠近,他又怎么知道李若初的变化,并为此引导她走出另外一番境地呢?
只要她能走出另外一番境地,他们俩的结局就不会捆绑在一起了。
男人暗自想着,可他并未发现,自己绝美的眉梢下,一双晶亮的眼眸已经透着以前不曾有过的光彩。
他静静的看着李若初,不说一句话。
气氛有些尴尬,实在忍受不了沉默,女人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那个——,我马上就要到自家山头了,你就先回去吧!”
“我才帮了你,你就让我自个儿回去,这是不是有些过河拆桥的意味?”
“什么过河拆桥,你可别乱说,我不过是觉得我家山头容不下你这座大佛罢了,毕竟我这齐衡山所用之物,皆是最为低下的,倘若招待你,恐怕……”
“我就喜欢低下之物。”
李若初话还没说完,凤宵就来了这么一句,女人差点没反应过来。
“啊?啊!”
“如果我没记错,去你家山头的路应该是这儿,走吧,一天一夜了,你家师父师兄找不到你定是着急了,快回去看看吧。”
李若初还想说什么,可听着师父师兄都会着急,她也顾不得凤宵跟不跟着她了,二话不说,就朝着自家山门跑。
与此同时,慧园这边。
朱雀正和泗阳家主坐在院子里,对弈。
两人说说笑笑,行为举止间皆是客套。
“不错啊,不错,看来闭关这么多年,朱雀掌门,你棋术不减当年呀,瞧瞧这棋下的,不偏不倚,正中命门,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泗阳家主,你说笑了,我不过是随便下下而已,怎能与你这棋圣相提并论,若不是你让我一子半子,说不定我这棋满盘皆输啊。”
“哪里哪里。泗阳家主,你客气了。”
男人还想客套一下,朱雀一句话却打破了他所有的矜持。
“好啦,棋也下的差不多了,泗阳家主,你也该说说上来的真实意图了吧,我可不相信你上来,只为了我这学艺不精的棋。”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哈哈哈,真不愧是留仙派掌门的呀,果然敏锐的很啊。不瞒你说,小辈这次上来,确实有一事想问,就不知朱雀掌门可否解答?”
“是为了陆云的事情?”
“掌门神机妙算,确实是为了他。就不知这陆云究竟在山上做了什么,竟惹的我们几家如此沸沸扬扬,还请咱们能为小辈解答解答。”
早就知道陆家,泗阳家会来了。
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快速,如此直言不讳。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朱雀自然不藏着掖着。
他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的开口,“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对山中优秀弟子下手罢了,只可惜那陆云不是我的徒弟,倘若是我的徒弟,我非要断了他的筋骨,挑了他的血脉不可!”
听到可惜陆云不是我的徒弟,泗阳家主激动的恨不得当即推销,争取给陆云一个留在山上的机会。
可听到后面几句,泗阳家主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拍着胸口庆幸,庆幸自己没有推销陆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陆云得罪的究竟是谁,怎会惹的朱雀如此火冒?
想着,泗阳家主也直言不讳的问出来。
朱雀听着,忍不住的笑笑,脸上的褶子都快笑出来了。
“说来也是缘分,陆云所惹之人正是你们泗阳家的孩子。”
“谁!”
说到这儿,泗阳家主精神了。
泗阳家的人,莫不是泗阳筱筱?要是泗阳筱筱,那就赚大发了。
能得朱雀喜爱,那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只要受到重视,怕什么得罪陆家,就算把近期与其联姻的家族都得罪了,都无妨。
有朱雀撑腰,谁还敢找他们麻烦,再加上泗阳筱筱身边还有个凤十七帮助。
就算他能有再大怒气,也只能无能狂怒,伤不了他们一点。
“还能是谁,当然是李若初!”
期盼的目光,在听到朱雀回答的瞬间黯淡,泗阳家主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站起身来。
“你说谁,李若初!”
声调不由的拔高,起身时,手脚撞到桌面,台上的棋都被撞的移了两三步。
看着这对方这般模样,朱雀眉眼都拧在了一起。
“怎么了,你这番是什么意思?”
感觉到自己失态,泗阳家主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整理好桌上的棋,这才略带抱歉的坐下。
“抱歉抱歉,只是没想到,掌门你慧眼识珠,看上的却是那样的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若初,她有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