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和离后,成了暴君的心尖宠

  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被忽悠上床的。

  好在狗男人说他什么都不干,就真的安稳到天亮。

  一连几天,沈云娇都是如此,吃了睡,睡了吃,无聊了就在宫里转转。

  也不知道是哪个宫人提出来的,教她玩牌,许是手气好,把把都赢,一整日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快快快!你输了!给钱,给钱!”

  数着手里的银子,沈云娇高兴的哼着小曲。

  如果天天都是这种日子,也挺快乐的。

  萧渊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沈云娇坐在地上数银子,嘴里还念念叨叨的。

  “春桃,这些碎银子,拿起请他几个喝茶”。

  “好嘞”。

  春桃拿了银子,正高兴的往外走,迎面撞上刚进来的萧渊,她刚想提醒沈云娇,萧渊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春桃只好退出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清了清嗓子提醒她家小姐。

  “你要是嗓子不舒服,就多喝茶水,今天赢得银子管够!”

  “是吗?赚了多少银子啊?”

  听到萧渊的声音,沈云娇吓得赶紧把地上的银子划拉到口袋里。

  因为心虚,握着钱袋的手一直放在身后。

  “陛下您怎么回来了,今天没有政务要处理吗?”

  早就听她数钱数了好几遍,连她钱袋子的银子有多少都一清二楚,萧渊没有搭理她,而是问起了赵德海。

  “宫里什么时候有赌博的习惯了?”

  赵德海沉默了一会,看了眼沈云娇,低声回答道,“有些宫女太监,身边也没什么家人,月例银子也无处使,就偶尔会玩一玩,奴才虽然知道但也没管”。

  “没想到......娘娘竟然也被他们拉上了”。

  听出了萧渊的语气不善,沈云娇立马替那些宫女太监求情。

  “不怪他们,是我在宫里实在太无聊了,所以他们才想出这个主意逗我开心的”。

  说完有些不舍的从身后拿出钱袋子,一咬牙直接递了出去。

  “这是我赢来的钱,我都上交!就....就别罚他们了,好不好?”

  接过沈云娇的钱袋子,萧渊掂了掂,扔给赵德海。

  “给朕拿着,一会有用”。

  听到自己辛苦赢来的钱要被花掉,沈云娇的表情像在割肉一样。

  “整个国库都是陛下的,陛下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给朕更衣!”

  压根不回答她的问题,一个劲的把她当宫女使唤。

  换衣服的时候,不让一直伺候的赵德海动手,偏偏要她来弄。

  知道是在故意惩罚她,可她还是忍不住心疼她的钱袋子,穿衣的时候,好几次不小心系错了带子。

  “笨手笨脚的,去一边看着!”

  被嫌弃了,沈云娇也不生气,她本来也没伺候过男人。

  她父亲去的早,顾逸安又从不去她的房间,唯一这么近接触股的男人只有萧渊。

  他是皇帝,每日有几千个宫女太监等着伺候,什么时候用的上她。

  【不用更好,反正我也懒得伺候】。

  还不知心里话被听见,沈云娇微笑的眨着眼睛夸赞。

  “今日陛下的这身常服,衬得陛下年轻又英俊!”

  “是吗?以后每日朕更衣的时候,你都旁边看着”。

  不知道狗男人抽什么风,沈云娇手里的帕子攥的死死的,“是”。

  沈云娇以为他换好衣服就会离开,毕竟淮南那边的战况不易乐观,萧渊每日都是从早忙到晚的。

  没想到今日还有机会带她出宫,沈云娇坐上马车后,第一件事就是问去哪里。

  等了半天,就只有一句,“闭嘴!”

  马车里,萧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沈云娇都怀疑他睡着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试试他会不会有反应。

  她刚伸出手,马车就停下了,萧渊睁开了双眼,盯着她的手道,“到了,下车”。

  虽然有些尴尬,但沈云娇还是强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扶了扶额前的碎发。

  下了马车后,沈云娇才知道,他们来的竟然是长公主府。

  以前的长公主府门庭若市,整日都有达官显贵前来拜访,可现在大门都是关闭的。

  赵德海上前敲了敲门,便有侍卫前来开门。

  大门被敞开,沈云娇看着门口站着的仆人,每个人都很懂事的低着头,显然不是府里之前的下人。

  【这是陛下派人监视长公主的人吗?】

  【听说吴呈宪也自请和长公主一起幽禁,怎么没看见人呢?】

  听到她又在心里想着其他的男人,萧渊猛然停下脚步,身后不知情的沈云娇直接撞上他的背。

  摸着酸疼的鼻尖,沈云娇有些抱怨,“陛下,您停下来怎么不说一声?”

  萧渊冷笑着打量她,“来到这里,你也应该见见差点和你定亲的吴家二公子是吧?”

  “不过你今天的这一身打扮...嗯....好像并不怎么吸引人”。

  看着身上自己最喜欢的粉色荷花儒裙,沈云娇气的直跺脚。

  好在长公主得了消息,出来接驾,这才缓解了尴尬。

  “见过陛下”。

  长公主的身边陪着吴呈宪,两人的关系因为幽禁,仿佛更近了一步。

  “要不要进去尝尝我泡的茶?”

  萧渊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因为是被幽禁,长公主府的下人来原来的一半都不到。

  煮茶的事情都是长公主一个人亲自动手。

  “皇弟今日怎么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萧渊看了眼吴呈宪,其似乎感受到了视线,和长公主交代了一下,便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萧渊姐弟和沈云娇,正当沈云娇站起身也准备出去的时候,萧渊开口了。

  “也没什么,只是想问问,知不知道淮南侯是和炎朝的什么人在勾结”。

  沈云娇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好在长公主好心提醒她。

  “娇娇,你坐下好了,这些事情陛下没有让你离开,就是那你可以听的”。

  沈云娇讪讪的坐好后,长公主才开始解释,原来她也不清楚淮南侯是和什么人勾结。

  “我只知道那人在炎朝权势很高,似乎还有不少劲敌,对他头本炎朝的事,似乎还有对多人不满意,持反对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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