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秦落危机
不忍白封,因为一语之差,如此草率的命丧黄泉。
挡在白封的面前,石余将军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云女帝息怒,若事情发展到最后,真是合欢宗做的好事,再灭掉他们也不迟!”
“省得一念之差,屠灵百万,引起生灵涂炭,与如今的天帝所为,又有何妨?”
本想直接杀掉白封,这个阻拦自己的祸害的无双女帝闻言。
瞬间停下,自己想要杀掉白封的动作。
她红唇紧抿,眉眼微敛。
别人,可以不需要名声。
但她无双女帝,必须需要!
像他们这种修为的大能,外面怎会没有几个仇敌?
若是其他仇敌,听闻她名声不好。
借势聚在一起,想要致她于死地,恐怕会危及她的性命。
“好,看在石将军的份上,我就再留合欢宗那群祸害的狗命一段时日,省得某些不分是非的小人说我滥杀无辜,留下不好的话柄。”
低头沉吟半刻,虽说留下白封的性命。
但心中满是不甘的无双女帝,意有所指的看着白风讥讽道。
神器破碎,身受重伤的白封,抿了一把自己嘴边的鲜血。
吞下一颗疗伤丹药,面色苍白的他,勉强笑道:“云女帝,可真是会说笑!”
双手抱胸,十分不满白封,这套伪君子做派的无双女帝,面色冷淡:“呵!”
站在一旁的冰霜女帝,则虎视眈眈的望着一旁的玲珑塔。
伺机待动,时刻准备出手,击破玲珑塔上的封印:“啧!”
玲珑塔之中的秦洛,猖狂大笑:“狗男主也有今天?让这狂风暴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秦洛手中轮回笔,不断耕耘。
原本的记忆,随着轮回笔的道德法则晕染,被改得面目全非,并影响到了现世。
此时画面,正在不断变化。
远离剑宗,三千里外的幽冥之地。
收回自己的灵宠火焰鸦,通过灵兽传影,得知之前那一幕幕。
秦落,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树上。
只见原本粗壮的大树,应声而倒,落在地碎成粉末:“可恶,我早该想到!往日云宗主,就不喜于我,又怎会心甘情愿将云儿下嫁于我!”
“虎毒不食子,云宗主身为双儿的亲爹,却做出如此令人不耻之事!”
十分不甘的秦落,跪在地上。
一拳拳捶在地上,不过片刻,手背鲜血淋漓,他也不知疼痛。
他双目充血,满心焦灼,只因之前他在火焰鸦,记忆共享中,看到的那一幕慕。
他一声剑来,御剑而行,急速的朝着合欢宗,所在的方向掠去。
合欢宗内大殿内,合欢宗圣子方朱一脸,猴急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剑宗那群下等人,什么时候把双儿,那个小娘皮送过来?”
“还别说,那小娘皮虽说是年纪挺小,但长相却是不俗,我想玩那个双儿很久了,都怪他身边有个该死的秦落,我这才没得手!”
对秦洛,这个时时刻刻黏在双儿身边。
保护云无双,不被自己占便宜的方朱,一脸不悦之色。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想必这个时候,自己派的人已经到了吧?
好不容易,让自己逮到那个臭小子,出去历练的时候。
自己派的死士,应该解决掉他!
只有解决掉他,把他大卸八块,才能已泄自己心头之恨!
“朱儿,你对剑宗有何看法?”
心中不断思量着,自己儿子对剑宗的看法。
计划着,灭掉剑宗的最佳计划,合欢宗宗主方伦,用手指敲打着桌案。
“剑宗?直接灭了!剑宗里的美人,父亲你可别忘了给我留些。”
对父亲的计划,了如指掌的方朱,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丝毫不在意,剑宗上下几十万修士的死活。
更不在意,即将娶到的的妻,是剑宗宗主独女的顾虑。
“为父晓得,到时候满剑宗的美人,都是朱儿的!”
对这个老来得子,十分宠溺的合欢宗宗主方方伦,嘴角的笑意异常残忍。
“不过,剑宗满门被灭,怎能背在我们合欢宗上,我们合欢宗,一向光明磊落,做事不能留下把柄。”
“这件事恐怕需要找个黑锅来背,不知朱儿,有何计策?”
扭头看向方朱,方伦静静的抿了一口灵茶。
下一刻,却因灵茶的质量,不悦的皱了皱眉。
“依我看,那剑宗秦落,正好合适,据我所知,秦落,是剑宗宗主从外面捡来的。”
早已弱冠之年,却独爱以幼态示人的方朱,一脸阴测测的笑道:“我们大可以这样做,到时候灭了剑宗满门,就对外传言秦落他狼心狗肺,勾结域外魔族,血洗了整个剑宗!”
“此主意,甚是精妙!”
见自己的草包儿子,今日终于聪明了一回,给了一个绝妙计策的合欢宗宗主。
捋着自己的胡须,一脸满意之色。
不愧是我儿,就算是个草包还好色,还是遗传了我优秀的血脉!”
另一侧,御剑飞行到半空。
突然察觉到,身后寒意森森的秦落,侧身惊险躲过,一道飞箭。
御剑飞行而下,注视着地上掉落那支箭羽,插着的土壤。
发现上面,都是黑色的秦落,面色一冷。
这是一支毒箭!到底是谁,要置他于死地?
莫非是剑宗宗主?不可能!
剑宗宗主,想要早点弄死他,直接弄死就成了。
更何况宗主,以前对自己有救命之恩。
怎会做出如此之事?这怕不是合欢宗,在背后干的好事!
心中有所猜测的秦落,凝视着身侧,突然猛然蹦出来黑衣人,他一声冷笑:“想不到合欢宗做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奸诈卑鄙,一点正道门派的风范都没有!”
“真是枉为正道门派,也不知当天下人,知合欢宗的真面目,你合欢宗之人又要何处?”
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戴着面具的黑衣死士,露出的一双眼睛中,满是杀意:“死到临头了,还敢废话!就算你知道,是我合欢宗做的又如何?”
“我合欢宗做事,向来不需要讲道理,我合欢宗就是道理,至于你?下地狱,再去想这件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