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96章  他委屈得不行

  时家。

  时固源、崔静弯腰瞧着桌上棋盘,皆是屏住呼吸对抬起头对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在,背着手一脸炫耀的辛不摧身上。

  “真不是你抢的?乖孩子,你喜欢家里给你找比这个好看的。”崔静犹豫着说,她就没见过辛不摧摸棋盘,“这是张温棋日后给媳妇的聘礼呢。”

  时固源哭笑不得,“孩子,你确定张老幺不是气话,这东西他给你了,他老子是要把他送进棺材的。”

  跟前四个娃娃,除开独宜是女孩省心些,三个男娃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边上自己倒茶吃的时守鹤翻白眼,“还要你们多嘴,能塞给张老三我都跪着还回去了,也不知吃错什么药了,林大夫是不是真老了,看病不行了?”

  越想越不对劲,辛不摧不高兴就没头脑,张温棋心眼又多又杂,独宜也不知追上去做什么,回来也对他冷脸。

  他委屈得不行。

  脑袋被边上独宜推了下,“不是你许的,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真拿。”独宜眯着眼,“都是你惯的。”

  时守鹤抓着她手在脸颊蹭蹭,不接茬,转而说:“表姐说你玩投壶厉害,你喜欢我天天陪你玩。”

  时固源简直没眼看儿子,人家都不想嫁给你,还上赶着送上门,作孽啊。

  他指着棋盘,“张温棋怕是搞你们,这东西接借着崔哥儿手送到咱们家来,分明是知道昭璋有意想的,自己碍于昔日恩情不好直接推拒,转而来让我们骑虎难下,这小子,亏得都当咱们家半个主子了,日后不许他来玩!”

  事关崔家,崔静不好开口,只是按住辛不摧去抓棋子的手,好好与他说:“这是稀罕物,不要弄坏了,你先学下棋,守鹤下得不错,让他好好教教你。”

  独宜垂眸轻笑,辛不摧下棋能耐着呢,只是他不大喜欢时时刻刻都长心眼。

  “给崔哥儿,又不是给咱们的。”时守鹤抓着独宜手摸了摸,“表姐会指甲做得好,让她给你搞一个,马上过年讨要个喜庆。”

  是她提醒独宜,明日去走走,莫要因着这事,让崔家兄妹觉得时家因此和他们生出嫌隙。

  辛不摧质疑问:“老爷、太太难道要背着我拿去给崔昭璋?”

  崔静吓一跳,“你这孩子说话挺吓人,这东西是能送的?”

  “绝无可能!”时固源一嗓子起来,把着辛不摧肩,“伯父怎么会动咱们家崔哥儿喜欢的东西呢,这东西要不是张家宝贝,早时听你好奇,我就给你弄来了,倒是让你自己弄回来,唉,伯父没把你照顾好啊,有什么想要的就说,伯父亲自给你弄。”

  辛不摧笑得见牙不见眼,时固源心疼这战乱遗孤,“唉,以后不会穷着你的,不怕不怕,是你的,谁都不能抢。”

  崔静、独宜:……

  时守鹤跷着腿偏过身,捏酸起来,“哟,时家何时多了个小少爷了,我怎么不晓得?”

  “你还和崔哥儿争了,就你把他宠得无法无天。”独宜说着就头疼。

  崔静走上前把独宜手拿出来,“再过三日就过年了,今日我正在给丫鬟们发新衣裳呢,你的那套我放着的,跟我去瞧瞧。”

  独宜跟着崔静出去。

  入了屋子,独宜主动说:“棋盘怎么出现的,我们不清楚。”她看给她拿衣裳的崔静,犹豫半晌,还是多嘴说:“太太夹着中间不好受,不若过了年,就打发崔家兄妹走。”

  听崔明蕴说,以前过年来玩,都是过了十五才看日子启程的。

  “到底崔家出事,是为了捞老爷。”崔静她眉宇有些挣扎,叹息着说:“你以为我没你这心思,到底老爷说了,昭璋心思深,只有多留着,才能晓得崔家到底怎么了,是想尽办法帮衬还是出手阻止,得抉择清楚。”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时崔是姻亲,崔家真出事,时家跑得掉也跑不远。

  见崔静拿着衣裳给她比划,独宜抿唇,“原来老爷、太太都知晓我没出力。”

  难怪时固源回到麦城,第一件事就是审她,再逼她写卖.身契。

  一切都能因此说得通了。

  因此,从始至终,时固源脱险回家,就不是她的功劳。

  “你别胡说,你是我们家福星。”崔静含笑,“咱们女人家就不管外头事了,来看看我给你置办的首饰,过年了,就要漂漂亮亮的。”

  瞧着两幅价格不菲的头面,独宜有点吃惊,摇头拒绝,“太太,这怕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我说什么是规矩什么才是,现在,你漂漂亮亮才是规矩。”崔静把她按住坐下来,拿着发饰在她头上比划,边上丫鬟赶忙拿了镜子来。

  独宜看镜子里头细心给她梳头的人,“太太的好,我这辈子都报答不了。”

  “要什么报答,你好好地就是报答。”崔静边梳头边说:“我以前在崔家的时候,就每日都去给母亲梳头,本以为能有个闺女好生打扮,倒是……”

  崔静看独宜思索目光,停了手中动作,“你这孩子,总是心思深,都不知你心里装着什么。”

  独宜抿唇,“时家对我很好。”

  “你快别说了,往往这句话后面,就不是好听的了。”

  崔静给她弄着发髻,话头转向别处。

  “开年后,阿鹤可能要去雍州,我和老爷的意思,是你跟着一道去,有你在旁边跟着,我们也放心,你挑几个你觉得靠谱的丫鬟跟着,你有认识的没有?这两日我就让去福星苑。”

  独宜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觉得不突兀。

  到底时守鹤是嚷着读书做官,不管是要科举还是买官,都是要去京城一遭。

  雍州离着京城就两日光景,不去外祖家借住还说不过去了。

  “至于崔哥儿,我和老爷的意思,就是留在家里。”崔静说着这里,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并不是留住他威胁你什么,这孩子和昭璋不合,去了雍州,家里恐怕就不好护着了。”

  独宜自然懂。

  万一去了雍州,崔昭璋要搞辛不摧,就太轻而易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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