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京都茶楼,一行人围坐其间,其中几人声音略带戏虐:“你们说咱这位下落不明的殿下,是不是极不喜杨玉安啊?”“可不是嘛,几年前在学苑处处忤逆他,有一次还大放厥词说要将他流放”这一席话引得众人哄笑一片,“咱这位殿下就是娇贵的很,一点苦都吃不得,我看啊那些战役也是子虚乌有”
话落,桌上的茶杯碎裂,一股寒意袭来,“放肆!”众人循声望去,从楼上缓缓走下一人,墨绿色衣着,发冠竖起,眉宇间略带怒意,而其腰间令牌上御桉两字,使得众人大惊,怔愣在原地。有几人反应过来,俯身行礼,也挽回了他人的思绪,“拜见重左尉”随脚步声靠近,引头的那人身体早已发颤。
北暮谁不知,这位下落不明的殿下是重始最大的忌讳,如今却当着其面谈论这些浑话,有几条命够这位爷玩的。重始大致扫了一眼,缓缓开口“你们方才很是开心啊?什么事啊,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随着话落地,却无一人敢应,有几人已经跪倒在地不停的求饶,却并未得到宽恕。其中一人站起,冲着重始叫嚷:“你不许人背后议论她,可这么多年了却杳无音讯,谁知道是不是死了!你就像条哈皮狗”这一番话惊了众人一身冷汗。
重始脸上的怒意显现,眸子猩红,没等说人出下句话,剑出鞘,鲜血溅到声旁人的衣服上,使其打了一哆嗦,随即是口齿不清的求饶。伴随着嘈杂的声音,重始一步步走出了茶楼。
京都的街道,即使入了夜,也如白天般喧闹,周围人声鼎沸,重始像是被夺舍般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他停下了脚步,抬眼“少主府”三字映入眼帘,他苦笑了一声,喃喃自语道:“怎么走到这里了”,他就矗立在门口,良久,像是做出了重大决定般走了进去,随着司沐离开,府内家丁早已解散,周围无人打理,荒草丛生。重始有一瞬的怔愣“何时变成了这般”,他顺着记忆走到了栀子树下,整棵树,被盛开的花包围,就像一个大花球。有点可惜的是花期接近尾声,错过了最佳观赏期,不过空气中还是弥漫着它的香味,沁人心脾。
重始轻叹了一口气,依靠在树下,缓缓出声,似在询问又似自言自语,:“你到底在哪啊,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术法士不死不灭,你一定还活着对不对”他的眼中早已朦胧。
“我就知道你在这”一道声音划破了沉寂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