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在门口焦急的等候不时就会看向那青楼门口的纱帘,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等小凌看见江夜出来时只有他一人没有看见其它的陌生女子,表情开始有些疑惑,但是没有赎人的的话小凌也不准备问江夜。
显然小凌的焦急不是因为在门口等江夜太久而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她等下就出来了”见小凌表情掩饰不住的疑惑江夜解释到。
江夜现在很想抽烟,消解心中的烦闷,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
但异世界可没有烟。
那个纳楠的动作真的让江夜生气了,她自己不也是淹没在其中吗,何苦这么为难挪霞。
小凌见江夜坐在青楼门口的台阶上有些心烦意燥但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先生赎人花了多少钱”,小凌对着江夜说话但脸却看向什么都没有的地面,对江夜的称呼也变成了先生显得更加亲切了。
江夜坐在台阶上满不在意的说着“五万”
小凌听见也嗯了一声,五万确实不是一笔小钱,小凌作为女仆还是有着朴素的金钱观念的。
技神跳了出来:
“限时任务奖励”
“一阶宝箱”
......
听见技神发放奖励的声音江夜当即问道:“在哪”
技神在江夜面前幻视出了一个华丽的金属箱就像里面有着惊天宝藏一般。
宝箱华丽的外表确实给了江夜一点好心情。
江夜看着面前技神幻化出来的金属箱子问道:“技神一阶宝箱是不是要神降后才能使用里面的东西”
就像卡溪和卡云使用神物时身上会微微发光。
技神:“是的”
“那这个宝箱要怎么开”江夜有点好奇会里面有什么。
技神:“你伸手点一下”
江夜半信半疑的用手指点了一下没有任何实物的感觉,手指直接穿了过去。
两人自娱自乐一样。
不假思索的就骂道:“你在逗我吧”
这时箱子却自动弹开了,从上面看下去里面就放着一张卡牌,正常扑克牌的大小但好像要长一些,材质像塑料似的反正不是金属的,神奇的是江夜伸手进去拿的时候竟然真的能拿出来?
但一拿出来宝箱就随之消失了。
江夜手里拿着卡牌心虚的瞄了一眼小凌,还在那里发呆,要是被小凌看见那就糟糕了,在她的视角应该会是凭空出现一张卡牌在江夜手里。
江夜用左手把卡牌的背面掩住如同玩手机的手势一样。
江夜看着卡牌上有一个拿着两把剑的很抽象的的人,相似于门神的那种画像,背面还有一个符号,但画得还挺好看的。
江夜看完赶忙把卡牌揣在兜里:“技神这卡牌是啥?”
技神:“剑圣”
江夜:“什么意思?”
技神:“字面意思”
江夜:“你又来,你真的很喜欢吊我胃口啊”
......
难道是技能牌?能召唤的?江夜这么猜测着。
越这么想江夜越觉得技神的职业可能类似召唤师。
在江夜的观念中召唤师是一种很稳健的职业,也不由得高兴了起来。
纱帘被拨开,挪霞走了出来。
看见挪霞出来江夜从台阶上站了起来,挪霞面对着江夜微微低着头没有直视但依然能看到红肿的眼角,挪霞不知道要说什么或者这时候什么也不该说。
江夜瞬间明白了她异常的情绪。
江夜从兜里摸出了一张一万面额的支票,把挪霞不知所措放在后背的手捧了起来和自己的手合拢,中间夹着的是那张支票。
挪霞睁着眼睛木愣着,这次她抬起头了,刚想说什么江夜就打断了她。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加油!”江夜微笑着还做了一个鼓励的手势
挪霞站在原地,愣神的看着江夜毫不在意的转身离去。
自己本该跟着他,做他的仆人,偿还对自己救赎的恩情。
但江夜说的话把挪霞心中那已经蒙灰的向往点燃了起来。
这对一切都已经无助甚至绝望的挪霞来说感到了生命中新的希望,自己不敢幻想的路。
“你的名字!”挪霞对着江夜离开的背影充满着期待的语气。
江夜背对着摆了摆手,示意着再见。
“江夜”。
江夜其实并不准备告诉挪霞自己的姓名,但在千家青楼已经说了出来,都被叫夜先生了,那就没必要隐瞒了。
...
“先生那句话真美”小凌用了一种奇怪口吻赞扬了江夜。
“胡言乱语罢了”江夜随口回应。
小凌轻摇着头:“嗯,不是的”说出句话的时候脸上还是笑着的。
江夜也微微笑了。
心里莫名的有一种成就感。
但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挪霞刚刚是从二楼的走廊里出来的吗,为什么是在二楼,对于这一点江夜不由得奇怪到,如果自己是青楼老板那肯定不会把挪霞安排到二楼,而是一楼,江夜又想到另一个缘由如果挪霞是雏那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呀,挪霞已经被他父亲挪夫卖了一个月了,这其实有点说不通。
就在江夜走远后挪霞一直停留在原地,纳楠站在她身边:“你想好了吗?”
回答纳楠的是挪霞的点头,扭头走进了千家青楼。
......
江夜思考时挪霞为什么会从二楼出来的时候,在右前方的高空闪耀出一阵光芒就像晚上照向天空的高射灯,白色的光芒,和牛奶一样的颜色,以至于白天都能清楚的看见那道白光。
小凌看见江夜顿时愣住了一脸茫然,江夜确实被吓到了,在江夜眼里那白色的光就好像实物一般,顿时就被吓到了真的就像空中突然出现一张遮天蔽日的百布。
那里是“生死台”小凌解释道“应该是有源士使用光魔法,而且应该是四阶的光魔法”
听见小凌解释江夜身上的鸡皮疙瘩也消了下去,再回想刚刚那一幕确实只是一种光芒的照射,角斗场?江夜结合小凌的话猜想着,总不能直接问小凌生死台是干什么的吧,那太奇怪了。
“江先生要去看看吗”小凌询问。
这句话说到江夜心坎上了。
江夜:“嗯,走吧正好没什么事”
“技神光魔法是什么”江夜马上就无声的和技神对话。
“混沌神教的光魔法”
就算小凌不问江夜也会去看。
终于能看见异世界的战斗了而且是四阶高手级别的战斗。
江夜迫不及待。
......
到了附近之后呈现在江夜面前的是一片宽阔的沙地,在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场地,相似于古罗马斗兽场,但是它是在地下的,如同镶嵌在地上似的,地上一个巨大的坑,坑的旁边只有一米高的石砖围栏,还有一个收费的通道。
里面人如海,浩瀚无比,人声汇流成浪一波接一波。
但自己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听见多大的声音。
江夜心想肯定有什么隔音的东西,不然的话估计方圆几里都能听见。
从收费通道进来时交了十源石的门费,一人五源两人十源石。
走过收费通道江夜从上往下看:“这人太多了吧,这每天都这么多人吗”
看到这这一副场面江夜回想起了学校开运动会的日子。
小凌:“江先生,是的,生死台每天来看的人都很多”
江夜和小凌在人群中四处找望着座位。
江夜被场中那两个拿着长剑决斗的人吸引住了。
看来刚刚使用光魔法的源士已经下场了,现在站在场上的是两个骑士并非什么源士。
并不是他们的战斗有多激烈,让江夜入迷的是他们两个一个身上冒着火,一个人身上全身水,一个火人,一个水人。
“这是什么啊”江夜震撼的问着技神。
逻辑链断了,世界观也碎了。
虽然有预想但没想到真正的骑士这么离谱。
这完全应该叫元素骑士吧!。
这时小凌找到了座位:“江先生那里有两个空位”小凌用手指着一个方向说到。
江夜这才缓回神来,边走边看的跟着小凌。
坐下时,旁边有两个人这么说着:
“爸你说火骑士和水骑士谁更厉害,就场上那两个谁会赢”
一个稚嫩的少年和一个年老的男人。
“侧重不一样,没有厉害之分”
男人给少年的回答。
小孩反驳道:“水能熄灭火,不是水更厉害吗,而且爸你看水骑士只有挨打的份”
男人毫不在意儿子的反驳:“那又不是真的火焰和水”
“儿子你难道以为假的水能灭了假的火?”
男人耐心的给少年解答。
江夜仔细的听着这对父子的对话,也解开了自己心中的迷惑。
江夜再看场中刀光剑舞的水人和火人,也没有刚刚的疑惑了。
原来是幻化出来的犹如一层盔甲,如果是真火那肯定会被自己烧死。
江夜向小凌试探说道:“小凌你是火骑士吗”
“不是,我是三阶风骑士,一阶的时候是火骑士,我还是觉得风骑士适合我”小凌回答道
骑士每一阶都可以重新选择不同的属性吗?江夜结合小凌的话思考着。
“三阶风骑士卡牌是前不久突破三阶,洛少爷给我的”小凌满是感恩的语气。
江夜听到卡牌这两个字瞬间就联想到了自己兜里的一阶剑圣卡牌。
自身阶级突破了还需要相应阶级的卡牌才能发挥力量。
原来是这样,卡牌是变身的啊,江夜犹如恍然大悟茅塞顿开。
“技神,变身要念什么咒语吗”
技神:......
技神没有调侃江夜错误的理解而是答道:“卡牌是用来吸收的,你把卡牌吃下去就能获得相应的能力”
”哦,这样啊“江夜一开始还以为卡牌是像插卡变身器那种,但吃下去也太奇怪了吧。
“小凌她们只能选择一种属性的骑士,那我是不是也只能选择一样”江夜说着自己的疑问。
“你不一样,你都可以”
对于这个回答江夜相当满意,但是现在自己只获得了剑圣卡牌。
“除了剑圣其余卡牌还有什么”江夜问出这个问题。
果不其实技神又不吱声了这在江夜预料之内。
这时江夜发现场上那个火骑士砍击速度变快了,火骑士身上包裹着火焰让人难以琢磨他的下一个动作,但水骑士依然保持着流畅的动作格挡,并没有小孩说的那样一直挨打。
旁边那一对父子,少年虽然没有问,但还是男人还是说道:
“火骑士越战越勇,水骑士流畅有力,这是每种骑士独有的特性”
“每种属性都有独特的方式展现着自己”
“儿子,如果你能选择任意骑士,你喜欢什么”男人微笑并和蔼的看着小孩。
小孩稍微思考了一下:“爸爸,我喜欢源士,我觉得用魔法就很好”
那个男人沉默了。
江夜心想这小孩真会活跃气氛。
“技神,混沌神教的源士也是只能用一种属性吗”
“不一样,源士是根据使用的法杖来改变的,而法杖添加属性也需要混沌卡牌,而骑士是改变自身,就是说源士可以使用多种属性,而骑士只能使用一种”
“魔法少女樱?”听到技神的解释江夜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拿着鸟嘴杖的少女。
江夜听着旁边那个男人讲的话,看向场上,火骑士随着时间推移,攻击越来越凶勇,如同有无尽的体力一般,水骑士从刚刚那对父子讲话就开始就一直在井然有序的格挡后退着,犹如一个格挡大师,两人看着都没有疲惫,但优势明显在火骑士。
场上也有不少人喊着为火骑士的凶勇叫喊着,骂水骑士怂货的也不少。
“看着还要打蛮久的”江夜这么想着
“来了”那个男人不知为何这么说了一句。
就在这时,水骑士格挡的架势变了,开始极速的向后蹬撤步想和火骑士拉开距离。
但明显火骑士要进身得更快,水骑士身上的水元素铠甲瞬间多了几道裂痕,顿时鲜血直流,献血嘀嗒嘀嗒的落在那沙地上。
水骑士顿然停住了,火骑士也跟着停住了。
但那砍在水骑士肩上的下劈也没能更近一毫,似乎使不出力了。
“这怎么了”由于江夜坐的方向是水骑士的背面,并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水骑士又后退了一步,火骑士一下扑在地上扬起灰尘,毫无生息,他身上的火焰在慢慢的褪去,这时才看清楚,他的胸口已经被刺穿,鲜红的血染红了身下的沙子。
水骑士水覆盖的盔甲也在慢慢褪去,水骑士在对着那已经死了的火骑士说话。
没人能听清他在说什么,离他最近的那个死人也不行。
“一段恩怨结束了”不知在哪个方向哪个人这么说了一句
这已经是江夜今天第二次看见死亡了,自己也不由得感到莫大的危机感。
“小凌,生死台是不是必须要分出生死”
小凌:“是的,江先生”
“如果两人突然都不想打了,会怎样”
小凌:“届时两个人都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