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师父
丞相诧异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怀疑自己的眼神是不是出问题了。
很长时间不见踪影的师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情况好像跟太子关系非常的好?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当初师傅留下的那句话,难道不就是让他回到京城里面来找太子报仇吗?可如果老师跟太子关系非常好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让他回来找太子报仇?
难道老师跟太子之间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恩怨?老师不方便亲手动,于是就让他代替自己来针对太子吗?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也说不通。
为什么老师现在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而太子脸上虽然有戒备,但很显然他跟老师是互相认识的关系,看起来还要跟老师关系更要亲切一点,这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现在丞相的脑袋一片混乱,完全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究竟是怎样的,明明当初老师离开之后,他也有费过一番功夫去寻找老师的踪影。
但是他怎么找都没有找到关于老师的任何线索,而现在他找了这么多年的老师就公然的站在他的面前,他甚至激动到说不出话来,但是心里面有无数个疑问萦绕在他的心头。
他看着眼前的老师欲言又止,不知道先从哪里问起,也不知道问了以后眼前的人会不会给自己答复,万一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呢,万一他出现在这里只是个巧合呢。
万一他不认他这个徒弟呢,太多太多的可能性让他不敢贸然的去赌,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良久过后,面前的人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这一巴掌让丞相顿时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师。
这熟悉的历到这熟悉的巴掌,他小时候可没少被老师打。
丞相顿时热泪盈眶的看着眼前的人。
“老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当初你留下的那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理解错了吗?你知道我这段时间以来有多想你吗?我到处都在寻找你的踪影,但是怎么都找不到。”
“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我的阿雪现在已经嫁给了别人,我对这世间再没有了任何的指望,我知道我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天打五雷轰也不为过。”
“但是我想在掉脑袋之前再见见老师,你老师你是听见我的心愿,所以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吗?呜呜呜。”
他整个人像个小孩子一样扑进面前人的怀里,哭哭啼啼。
这么长时间窝在他心里的那股委屈,也在看见自家老师的那刻发泄出来。
当初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离开他?
如果没有当初一声不吭的离开,那么想来他们两个现在应该还是在做着惩恶扬善的事情,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地步,他也永远都不会知道慕容雪早就已经嫁人。
他也不会心里面的执念一直都放不下去,太多太多的事情,都因为当初错误的选择而走到现在的地步,你问他后悔吗?他的回答是肯定是后悔的。
但是能够在临死之前看见老师得到答复以后,他死而无憾了,他只希望太子能够看在慕容雪的份儿上,不要去过多的为难老师,老师现如今是唯一一个会易容术的人。
如果老师将这门手艺传交给太子的话,那么想来对他以后治国能有大大的帮助,希望能够看在老师这么多本领的份上,能够放老师吗?他不求别的。
只希望他今生最重要的两个人能够平安喜乐,不要因为他而受到任何的牵连,他看向旁边的太子,一字一句的说道,却遭到身旁老师无情的巴掌。
“傻东西在这里狗叫什么呢?我可是从小把陛下带到大的,很多事情都是我教导的,那下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迁怒于我?”
“倒是你我当初那封信,是希望你能够留在那里,等我回去,我之所以离开是因为有些事情,我第二天回去的时候,发现你早就已经离开了,我找你这么多年。”
“却发现你在京城里面给我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你是不是皮痒了?当初我教给你的那些事情你全都记不得了,是吗?啊?说话!”
眼前的男人二话不说伸手揪住丞相的耳朵,将他给提溜起来,凑近他的耳边,用他那大嗓门不停的朝着丞相喊道,丞相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热泪盈眶。
这感觉是他熟悉的老师没错了,只不过刚才他说他从小把太子带到大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所以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跟太子也属于是同出师门。
并且太子还属于他的师兄,他差点把自己的师兄给害死自己的师父,知道闯祸以后特地出来把他救出水火之中,可以这么理解吗?
可即使是这样,那又怎么样?他做的那些事情伤天害理,就算有老师这层关系在,想来太子也不会轻易的饶过他,他最终的路不过还是死路一条而已。
最多就只是让他再多活一段时间而已,可多活一段时间,对他来说就多一份折磨,他不想看着慕容雪跟太子恩恩爱爱的场景,他只希望要死就早点死。
只要看见慕容雪现在幸福就够了,别的他不敢再继续往下看,万一到时候传出来慕容雪怀孕的消息,他后悔了怎么办?他不敢去赌,也不敢去想后果。
他像个无助的孩子抱住眼前的男人,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将关于慕容雪的心意全都当着他们两个的面说的非常清楚,太子的脸色也由刚开始的晴转阴。
渐渐的目光不善的看着丞相,巴不得当场将丞相给碎尸万段,而丞相就好像压根看不见一样,哭哭啼啼的躲在眼前男人的身后,委屈巴巴的看着太子。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我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不是哭就能够解决的。”男人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丞相的脑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