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疑点
何况他觉得他爹当初的案件一直都有疑点。
不止一次他在太子的面前提起这件事情,希望太子能够重新翻阅当年的案件,还他家人一个清白,能够风风光光的把他家人重新接回来。
但是每次得到的都是太子敷衍了事。
很明显太子并不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明事理。
他就是怕当初的事情如果被翻案的话,会对他会对皇上的威严造成影响。
所以才迟迟不肯给他们家翻案。
而慕容雪呢?她又在干什么。
当初他离开京城的时候,她抱着自己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生成会永远的等自己回来,而他真正的回来以后却发现她早就已经投入太子的怀抱。
到头来慕容雪不过也是看上了太子的权利。
人都是这样,为了荣华富贵可以舍弃一切。
包括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包括他们青梅竹马的情谊。
慕容雪:?
“等等,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是说过等你回来,但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我心愿,你更没有说过我心里面有你。”她被丞相的一番话给说的有点懵逼。
当初她之所以会抱着他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是因为舍不得自己认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突然离开。
但她发誓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过嫁给他这种话。
“撒谎,当初我离开的时候,你难道不记得你塞给了我一个香囊吗?那个香囊难道不就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吗?为了自己太子妃的位置,你不惜睁眼说谎。”
在丞相看来,慕容雪现在的狡辩不过是怕自己在太子面前精心树立的形象毁于一旦。
没关系。
只要他把太子的位置给夺过来,把皇帝给害死,他只要坐上那万人之上的位置,慕容雪到时候自然会乖乖的臣服在他的身边。
他从来没有渴望过权利,但慕容雪的出现让他改变了他一直坚信的事情。
“那个啥,我插个嘴啊,你自己自私自利,就说自己自私自利,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强行加到别人的身上,阿雪刚才说什么话你难道没听见吗?”林莞忍不住道。
她真的很看不懂丞相这种人。
明明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会不择手段往上爬,为什么到头来却要把这么大一顶帽子给扣到慕容雪的头上?难道最后的受益者不是他吗?
还是说他如此努力的去争皇位是为了让慕容雪坐上皇位?
既然不是,那就把嘴巴闭上,别张嘴闭嘴,就说是为了慕容雪。
慕容雪才不背这一口黑锅。
丞相狠狠的瞪了一眼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在旁边乖乖的磕你的瓜子!”
顾珩挡在林莞的面前,用眼神警告丞相,他再不放尊重一点,那么他的那双眼睛就别要了。
林莞无所谓的怂怂肩继续开始磕着瓜子,看着眼前的这场修罗场。
“那香囊难道不是你当初在我家玩的时候落下来的吗?当时我说的不是很清楚吗?你难道没有听见吗?”慕容雪非常不理解。
那香囊是他之前来他们家玩的时候不小心给掉落回去以后他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她找了很长时间才在他们家找出来。
找出来以后,她在他来他们家的时候就直接归还了。
难道他连自己的香囊都认不出来吗?
更何况她可不会绣香囊,也没有那么精湛的工艺。
倘若她要是会绣香囊的话,当初他母亲也不会把她送到绣房里面学习。
气氛随着慕容雪的话而变得凝固起来。
丞相翻出自己佩戴在腰间的香囊,发现这好像的确是之前自己去他们家的时候所落下的那枚香囊。
因为这是他母亲绣给他的。
之前他一直都觉得是慕容雪亲手秀给他的,一直舍不得佩戴,好好的珍藏起来,以至于都没有仔细的去看上面的针工还有图案。
现在仔细一看,他才会反应过来,只是闹了一个大乌龙。
只不过就算没有这个香囊的话,他也会走到今天的这种地步。
从第一次看见慕容雪开始,他的心里就已经装满了慕容雪的位置,再也装不下第二个人。
他想要给慕容雪最好的想让慕容雪坐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停一下,我再打断你一下,我说了你自己自私自利,就说自己自私自利,不要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给扣到慕容雪的头上,你难道要让慕容雪当皇帝吗?”
林莞实在是听不下去丞相在那里叨叨个不停。
怎么感觉这丞相只听见自己想听见的事情,对于别人所说的其他话是完全都听不进去啊。
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何况慕容雪自始至终就没有想过坐在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这些难道不都是他自己的自以为是吗?
丞相接二连三的被林莞拆台,忍不住的朝着她怒吼,“你在旁边嗑瓜子能不能就安安静静的嗑瓜子?我们三个的事情你怎么总是站出来插话?”
身为吃瓜群众能不能够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吃瓜,能不能够不要打断他?
更何况她懂什么?
他跟慕容雪那可是从小长到大的情谊,慕容雪想要什么他难道还不知道吗?
还是说他们才认识多长的一段时间就自以为很了解慕容雪?
如果慕容雪不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那为什么会跟太子在一起?并且要嫁给太子当太子妃?
难道不觉得前后矛盾吗?
这里,林莞要特地的更正一下。
不是慕容雪想要当太子妃,而是男主是太子,慕容雪注定会爱上太子。
而太子妃的位置也是因为男主是太子而已,就算男主是个闲散王爷,慕容雪也会嫁给他,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线是注定的。
这可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
“季清远,你能不能不要活在你的世界里面了?我从始至终就没有说过想要那个位置,是你觉得我想要,你觉得你了解我多少?你觉得你又知道多少?”
慕容雪实在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开始质问丞相,问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