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援兵
太子的援兵比他们想象的来的快。
快到林莞都没想到青二是上午回去的,太子下午就带着人赶到了。
此时的林莞正蹲着啃馒头,看见太子以后他俩大眼瞪小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见了不同程度的震惊。
“额……殿下如果你找他们的话,他们在那边。”林莞默默的打破这份尴尬。
她手指指着不远处,顾珩孟远昭赵晨三个人现在正在那里帮助一些伤员简单的处理伤口,紧接着赵晨又给他们开了一些药方。
等从这里出去以后,让他们按照这个药方去医馆抓药。
至于费用的钱也不需要他们去担心,而现在他则是找到了比较常见的草药,先帮他们简单的疗伤,至于更进一步的还需要出去才行。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个地方出去,你不知道那人活活打死的时候,吓得我是大气都不敢喘。”孟远昭现在回想起来刚才的情形,还觉得心有余悸。
赵晨虽然才来了这里一日的时间,但对于这种事情也是见怪不怪。
他从昨日到这里以后一直都没有吃上东西,而在这期间被那些侍卫给打死的人已经不下七八个,甚至还有人直接被他们给拖出去喂狗。
在这里你根本没有任何的人权可言,完全依照他们的心情来活。
他们只要心情好就能够多活一段时间,可他们如果心情不好的话,那么你的命就比旁边的野草还要低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被弄死。
“小晨晨,给你说个好事,让你高兴高兴,其实我在金沙镇的县令那边也没有那么的顺利,你看我身上的这些伤。”孟远昭把自己衣袖给挽起来,露出下面斑驳的伤痕。
他身上的伤还没来得及好一点,他们就匆匆忙忙的跑过来了。
刚才他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涌出来了不少的鲜血。
只不过手头上的事情比较忙,没有注意而已。
“你说等这次咱们回去以后,太子会不会给咱们升官加爵?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简简单单的当个一品官员流行,你觉得我应该配得上这个职位吧?”
孟远昭见旁边的俩人气氛还是比较低沉,于是开始找话题,想要激起他们两个的兴趣。
虽然他们现在的处境算不上太好,但他们也要有一颗乐观的心去面对。
要不然总是在这里死气沉沉的也不是个办法,何况他们要相信太子,知道吧?太子现在肯定已经在来营救他们的路上,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够安全的从这里离开。
他已经想好到时候太子嘉赏他的时候,他应该怎么去推脱。
如果太子硬要去奖赏他的话,那么他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如若孟公子愿意的话,孤倒是可以让你胜任金沙镇的县令一职。”太子的声音冷不丁的从他们的背后响起,吓得刚才还在小嘴叭叭个不停的孟远昭身子一哆嗦。
赵晨看见男人放下手上的东西,刚准备跟太子行礼的时候瞧见他摆摆手。
“你们这次办的事情非常的漂亮,孤已经在宫里面找到北疆王的踪迹,至于金沙镇这边,你已经掌握到县令做的所有事情的证据。”太子说道。
早在昨日他就已经在皇宫里面发现北疆王的踪迹。
只是不敢打草惊蛇,今日再得到青二的消息以后他就吩咐人下令直接将北疆王给猪拿下来,他则是带着人来到金沙镇。
跟随着他来的人现在正在给难民营的人分发粮食。
“孤?你难道是太子吗?”朝歌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来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给他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吓得他压根就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
听到他们的对话,他大概能够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传闻中的太子。
太子难道这是来救他们了吗?他就知道,太子自始至终就没有放弃他们!
太子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小男孩,非常的疑惑,他们身边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小男孩了?
顾珩把在金沙镇查到的事情,包括所看见的事情全都回禀给太子,包括着小男孩的来历。
“殿下,金沙镇的县令在书房的后侧有一个暗格,暗格里面藏着他这些年所作所为的记录,并且还有他近些年来贪污受贿的证据。”顾珩说道。
孟远昭疑惑的看着旁边的小冷脸,他怎么不知道?
要知道诓骗太子可是死罪,难道小冷脸是有什么心事想不开吗?
太子满意的点点头,“这件事情你已经拖青二告诉孤,孤也是凭借着这一线索成功的把金沙镇的县令给捉拿归案,至于金沙镇这边水灾的事情就有劳你们了。”
合着他们两个早就已经知道?
孟远昭这就有一种自己被欺骗的感觉,委屈巴巴的看着顾珩。
顾珩欲言又止的看着面前的太子,良久,他还是没忍住,把自己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这边的水灾可否请殿下换一个人来处理?”
治理的方案林莞已经写好,随便一个人来按照上面的去做就行。
太子挑眉,不理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么好的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他却想要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
只要把金沙镇的水灾给处理好,那么往后在朝堂上会有一定的话语权。
到时候他再一手把他给提拔起来,可以说他的地位会随着他的能力水涨船高,指不定他就是下一个丞相。
顾珩虽然是知道太子这么做的目的,可……
他看着坐在不远处还在慢慢的啃馒头的林莞,轻笑一声。
“属下并不想入朝为官,也不想有多么远大的抱负,阿莞一直都想要去别的地方看看,所以我想等事情都处理完了以后带着她到处去走走。”
这番话已经说的非常的明白,如果太子的继续强行让他在金沙镇这边治理水灾的话,那么到显得太子再棒打鸳鸯。
太子难得弯了眼。
不知何时,顾珩也在慢慢的改变,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呆头呆脑的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