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名门望族的执行力
林莞肉眼可见的有些失落。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过来,想到十里香那边还有事情在等她,她忍着浑身的酸疼起床穿衣。
她从里屋出来正准备去十里香,就和刚回来的顾珩对上视线。
仅仅只是一眼,林莞就不自然的别过头去,脸颊肉眼可见的变红了。
“那……那什么……我还要去趟十里香,家里的事就拜托给你了。”她说话变得结巴起来,眼神四处飘荡,时不时的落在顾珩那张帅气的脸上。
顾珩无辜的眨眨眼睛,“我给你准备了早饭,要不然吃完再去?”
说着他把手中端着的汤举起来,让她看。
想要拒绝的林莞在闻见飘过来的香味后,肚子不争气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其实吧,他俩是夫妻,也没啥好尴尬的。
更何况顾珩这么善解人意,体贴入微,长得还这么帅,怎么看都是顾珩吃亏了。
越想林莞越心虚,以至于后面连看都不敢看顾珩了。
“吃两口饭其实也不影响……”她小声嘀咕着,最终说服自己坐在餐桌前。
顾珩并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而是不停的给她夹菜。
体贴入微的让人找不出来半分错误。
率先打破僵局的是顾珩,“阿莞,今天午后我去接三个孩子去十里香找你可以吗?”
嗯?
林莞嘴里面还叼着没啃完的半个鸡翅,歪着头疑惑的看着他。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带三个孩子去十里香?
“唔,近日来他们三个每每下学堂总是要吵着见你,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就算了。”顾珩说道。
仔细想想,最近好像确实没有怎么好好陪过三个孩子。
也好,十里香里都是熟人,三个孩子在十里香她也放心。
两人简单的交谈几句,林莞不自在的感觉消失。
吃完早饭,她跟顾珩打个招呼就径直的去了十里香。
十里香的包厢里面,孟远昭跟赵晨已经等候多时。
“小晨晨,你昨天不在宋家,你不知道那场面有多劲爆,啧啧啧。”孟远昭绘声绘色的讲述着昨日夜里所发生的事情。
今日一大早大街小巷就已经传遍宋勇其实是宋坤宁私生子的事。
不得了不得了,谁能想到他宋坤宁居然私底下玩的这么花。
据说知府回去之后就将这件事情给上报。
想来过不了多久,宋坤宁就会因此受到处罚。
处罚是小,如果因为这件事情丢掉县令的官职,那他估计要恨死他亲爱的儿子。
赵晨静静的听他讲述着。
昨日顾珩利用他的身份混进宋府,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
“小晨晨,你好冷漠哦~话说林小姐怎么还没有来?”孟远昭看着即将午后,不由得心生疑惑。
按理来说,寻常这个时辰林小姐早就已经来了十里香。
怎么他们在这里都聊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难道昨夜在回去的路上他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就在他各种猜测的时候,林莞推门而入,“抱歉,今日起的有点晚。”
“你要是再不来,恐怕某人都要想的都不知道天上地下了。”赵晨懒散的掀起眼皮子无情的拆穿孟远昭的那些小心思。
孟远昭无辜的眨眼,“谁啊?我没有,你别瞎说。”
他的这波狡辩属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林莞坐下后,赵晨取出来京城里面寄过来的信封。
“你昨天说关于输液器的事情之后,我就飞鸽传书给家父,让他去询问身边的亲朋好友,有没有人能够制作出来,今日一早家父飞鸽传书派人来告知我有一人可以。”
赵晨简单的概述信封里的内容。
牛批!
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事情解决掉,这就是名门望族的执行力吗?
林莞翻看着信封里面的信件,跟他说的大差不差。
只是信封中并没有提起能够制作出输液器的人是谁。
对于这点,早就已经看过信件的赵晨解释道:“家父只听说此人是宫里的御医,但如今已经不在宫中任职,至于去向到目前为止没人知道。”
这人的性别,年龄,长相他们都一无所知。
唯一的线索就是之前他是宫里的御医。
御医?或许能够从杨大夫那边得到些信息?
林莞想到这里把手中的信件重新放回信封里面,“除他之外,没有其他的人可以制作的吗?”
既然有一个人可以,那定然会有其他人也可以。
听到她的问题,赵晨稍稍迟疑,“也有其他的几位工匠可以制作,但是都没有这位御医制作出来的精细,另外家父托人从别人那里得到他之前弄的东西。”
言罢,他取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面上然后推到林莞面前。
把盖子取掉,里面类似于针管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
现在的针管是透明橡胶的,而盒子里面的东西却是用木头所制成的,看不清里面。
外表跟针管的形状一模一样,前面的针头非常的精细,可以看出来制作出来的那个人的确耗费了挺大的功夫。
难道这御医也是穿书进来的?
林莞脑海里面率先划过这个想法。
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解释这个针管的出现。
“可以让那几位工匠试试吗?”林莞把手里的针管放回盒子里面。
眼下只能先慢慢的尝试。
如果实在不行再去打听打听关于那位御医的下落。
如果其他的工匠能够制作出输液器是最好的。
赵晨点头,“我也是这个想法,所以已经托人飞鸽传书回去给家父,一旦有进展就会告知给林小姐。”
孟远昭在旁边听着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那是听的愣愣的。
他俩谈论的内容好深奥。
现在他俩谈完也该轮到他上场了。
他拍拍手,包厢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一筐又一筐的草药被丫鬟小厮抬进屋内。
几个呼吸的功夫,屋内就已经全是草药。
“我听你的把后山上的草药已经全都采摘过来了,就是不知道哪些是草,哪些是药,还需要你花费一番功夫去辨识了。”他摸摸鼻梁,心虚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