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麻沸散
新县令轻笑两声,并没有表现出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俗话说得好,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要是再讨好孟公子跟得罪孟公子之间,我肯定会选择前者。”
孟远昭挑眉,盯着他的这张脸,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难道是他爹安排到八里镇来盯着他的人?
“你最好没有别的心思,否则你应该知道宋坤宁的下场。”他留在这句话以后就拉着林莞离开隔离区。
至于他说的那些草药,稍后他自然会派人去县令的府上取。
就不劳烦他亲自把草药给送过来了。
瞅着他俩手牵手离开的背影,新县令并没有多说什么,让随行的奴仆等会把草药弄来这里,并且放出消息去是医馆无偿给他们医治。
他身旁的奴仆不理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如此一来岂不是他们白费功夫,要是孟公子那边不买账的话,那么他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刚刚上任就损失如此惨重的,那往后怎么办?
眼瞅着他迟迟没有动静,新县令冷冷看了他一眼,“按我说的去办,其余的事情你不用管。”
不管他们领不领情,那这份人情肯定是会欠下他的。
往后跟他们的关系也不会算是太差。
“那新县令不是什么好东西少跟他接触,避免惹祸上身。”孟远昭一边拉着林莞往前走,一边叮嘱她一定要离那新县令远点。
不知道为什么跟他相处的时候他总感觉很难受。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男人的第六感。
林莞跟在他的身后并没有说话,只是在思考着事情。
当时大规模疫情爆发的时候,她记得那些草药只能够治疗简单的病症,并不能够应对,情况严重的病患。
如果想要治疗这么多的病患,那就只能利用输液器。
也不知道现在的进展怎么样。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赵晨从京城里面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
“输液器已经按照你所绘制的东西给制作出来,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够达到你预期的效果。”赵晨从木箱里面拿出来制作好的输液器。
在这个年代没有橡胶,用的是树脂这些制作的管子。
效果虽然没有橡胶的好,但是也算不错了。
“有人愿意为医学做出贡献吗?”林莞拿着针头,无辜的眨着眼睛环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看到那闪着寒光的针头,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朝着旁边看过去。
几名丫鬟奴仆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孟远昭还有赵晨的神情,生怕这俩祖宗让他们去试针。
不说别的,就这么大的针扎入他们的体内岂不是会疼死人?
“咳咳咳,林小姐要是不介意奴婢身份卑微的话,奴婢愿意。”一名看起来约有三十多岁的妇人用帕子捂着嘴,一边咳嗽一边从人群里面挤出来。
看着她不停的咳嗽,周围的人离她远远的。
现在的疫情肆虐,仅仅半天的时间就已经很多人被传染。
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不停的咳嗽,发热不退,还有喉咙疼的说不出来话。
而这上了年纪的丫鬟明显就是咳嗽停不下来,他们自然不敢离她太近。
孟远昭也被她不停的咳嗽给吓得蹦起来,赶紧的躲到门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情况。
他可不想被感染,然后病怏怏的躺在床上。
赵晨刚从京城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瞧着他们都避之不及的样子,满脸懵逼的看着站在眼前的丫鬟。
她除了有点轻微的咳嗽以外,好像没别的问题吧?
不就是个小小的风寒吗?至于把他们吓成这样子吗?
孟远昭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赵晨还不知道八里镇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抓住他的衣袖,好心的把他往后拽了拽。
“最近有种疫情在八里镇里面蔓延,已经有很多人都感染了……”
他简单的讲述了一遍目前的情况。
原本还算淡定的赵晨在听到疫情的厉害以后,表情顿时变得僵硬起来。
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的他起身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很尴尬。
林莞从这名丫鬟的脸色就能够得出来,她现在病的很厉害。
把手搭在她的手腕,确实是跟现在疫情一样的病。
等等,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只有输液器,但是他们现在手上没有西药啊。
看着林莞起身拿着输液器一动也不动,表情僵硬在脸上,孟远昭疑惑。
“咋啦?难道是这东西不符合你的预期吗?要不然让小晨晨拿回去重新修改也可以。”孟远昭从她手里面拿过来输液器,仔细摆弄着。
这玩意真的能够帮人治病吗?
林莞无奈的叹口气,“不是输液器的问题,而是没有药。”
孟远昭:?
赵晨:?
医馆里面不是有很多的药吗?为什么会没有药?
林莞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中药跟西药的区别。
她并不是主学药理学的,如果让她徒手制造葡萄糖,生理盐水,还有其他一些药的话,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说的要不是草药,而是……止疼那类的药。”林莞想想,好像在这个时代有止疼的药。
话说回来是不是有的中药可以代替西药的作用?
“你说的是麻沸散?”赵晨还以为她要多么难搞的药,没想到居然是麻沸散之类的药。
要这种药的话,他们家有很多,只是调过来需要大量的时间。
是也不是。
“算了,先把她给带去医馆好好医治吧,其他的事情等过段时间再说。”林莞欲言又止,最后只淡淡的说了这么句话。
孟远昭跟赵晨并没有追问,只是点头。
“对了,你们知道八里镇新上任的县令是谁吗?”赵晨突然想起来件事。
他这次回京城可是带回来件了不得的大事。
想起那看起来就贼眉鼠眼的新县令,孟远昭无语的翻个白眼。
能是谁?难不成还是哪个大官微服私访跑来他们八里镇这种小镇子做县令是吗?
然而接下来造成的话惊呆他俩,“他是当今丞相的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