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事情败露
夏竹是自己的婢女,出入洛府,在常人看来,并无异常。
可下夏竹没有自己的指令,为何会去洛府?
陈淑华对夏竹怀疑程度加深,吩咐春桃道:“你继续盯着夏竹,若是能从她口中撬出一些消息更好。”
她撇了眼窗外,心里呢喃,默默叹了口气。
夏竹啊夏竹,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呢?
陈淑华按照原来的房子让春桃煎药,偷偷替换了夏竹给过来的药,眼见陈淑华几日没动静,反而有好转的迹象,夏竹急了。
洛府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消息,知道陈淑华病了,特地让洛明方过来看望。
他早知道陈淑华得的什么病。
看不得又摸不得,要不是被他爹逼着,他绝对不会过来。
还好这边有个小丫鬟可以解闷。
洛明方先是假模假样过来问了句陈淑华的情况。
“你们小姐怎么样了?我不方便进去,帮我带句话,就说我一直念着她呢。”
洛明方脸上是放荡不羁的笑容,明明是关心陈淑华,目光却一直落在夏竹脸上,弄得夏竹不大好意思的别过头。
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春桃有些疑惑。
春桃带话进去,陈淑华听了,嗤笑一声。
“如果他真正念叨我,怎会到了婚期才会关心?”
之前一染上这病,洛明方便不怎么来了,陈淑华心里明白,洛明方嫌弃她。
如今过来看望,恐怕是洛家父母逼迫。
“小姐,你别伤心。”
春桃脸上满是担忧,陈淑华稍微舒展了下神色。
“我没事,犯不着为他生气。”
她眉色一紧,问道:“夏竹在哪里,把她喊过来。”
事情调查了那么多天没有眉目,她今日便亲自问一问,她到底哪里对她不好了,居然下毒坑害自己。
春桃出去喊人,刚张开的嘴闭上。
门口没有人,夏竹本来应该守在这里,现在却不知道去哪了。
许是拿药去了,春桃一路打听,打扫的丫鬟说看见夏竹往南边空的厢房去了。
南边的厢房空了很久,夏竹为何会去那边?
丫鬟又补了一句:“当时我在竹林里打扫,隐约看见个男人和她一起去。”
春桃的心不由得一紧,夏竹该不会干傻事吧。
她快步过去,一间厢房里有人声传来,春桃停住脚步,轻轻靠近门边,耳朵贴在门边上,正好可以听清楚里面在讲什么。
是夏竹的声音。
“少爷,小姐好像快好了,咱们怎么办呀?”
“怕什么,就算要娶她,我一样可以抬你进府为小妾。”
“可是到时候小姐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我。”
夏竹食指尖在洛明方胸口来回游走,声音娇喘。
洛明方抱着她亲吻:“没关系,有我护着你。”
听见这一切的春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会……夏竹和洛少爷……
夏竹怎么能做这样对不起小姐的事情?
春桃轻踮着脚尖历离开,一路上心不在焉,差点撞到木桩子。
回到房里,见她身边没人,陈淑华疑惑道:“夏竹人呢?”
春桃捏紧自己的手指,神色紧张,心里纠结的很,不知道这事如何开口。
一来怕小姐伤心,二来担心夏竹的下场。
自己的婢女,陈淑华十分了解,春桃一向有话直说,现在犹豫的模样,可能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的平静。
“什么事我都承受得了,不想被蒙在鼓里。”
闻言,春桃长叹一声,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
陈淑华第一反应和听到林莞说夏竹害自己时的反应一样,她实在没想到,夏竹下毒的原因居然是这个,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两家本就是联姻,陈淑华对洛明方没有太多的感情,只有女子家的娇羞和期待。
现在知道了,心里居然没有太难过。
揪心的是,夏竹做的一切。
陈淑华眉毛拧在一起,夏竹这丫头长得确实好看,一不小心被洛明方看上眼,不是件好事。
她恐怕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陈淑华揉了揉眉心,吩咐道:“我一个人先静一静,待会夏竹来了,你俩一起进来说话吧。”
刚腻歪完,洛明方先走,离开前还和陈员外打了声招呼,好一个体贴的贤婿。
夏竹整理好头发,装作什么事没发生一样,拿着背好的药回来。
可能是之前的剂量不够,小姐才没事。
夏竹犹豫的捏着手里的药,这个药不会伤及性命,最多让小姐过不了几日舒坦日子。
等成亲时间一过,她就给小姐赔罪。
“你总算回来了,小姐找你有事。”
春桃的语气不太和善,夏竹不禁奇怪。
“我刚才煮药去了,正好端给小姐喝。”
春桃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药,抢过来放在一边,气势比平时强了不少。
“小姐已经喝过了,是药三分毒还是,少喝点吧。”
这番说辞,夏竹不好强拿,怕引起怀疑,只能跟着进去。
结果春桃拉着她一起跪下。
夏竹眼里满是惊诧,心跳加快几分。
这是在干什么?要是春桃做了错事,拉着自己一起跪,算什么事儿。
“夏竹,你主动给小姐认错吧,这样小姐还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过你。”
认错……夏竹大脑一片空白,苍白的笑起来。
“春桃,你在开什么玩笑啊,我不过是送药来的晚了点……”
她还没说完春桃,用凌厉的语气打断她:“我这是为你好,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姐事情自己心里清楚!”
语毕,一直靠着床边的陈淑华转过头来,打量的目光落在下夏竹身上,如同审视的利刃,夏竹身子一僵。
怎么会,她们怎么会都知道了!
夏竹呼吸变得急促,半晌没有说话,春桃推了她一把。
“你倒是说话呀,小姐对咱们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做伤害小姐的事情!”
春桃一面伤心,一面又恨她,着急的快要哭出来。
这可是处了几年的姐妹。
细微的哭声从耳边传来,夏竹瞳孔放大,捏紧的拳头忽然松开。
“小姐,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