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页是对本书的说明,大概内容是说这本书记载了当今世上所有的玄修圣人。
韩子玄再次翻动书页,上面记载了第一个选修圣人的介绍:
【叶玄宗,圣人之名:玄帝。
神宫宫主。
生平:
七岁入玄。
八岁灵者,被称为千古奇才!
十二岁自创玄机演化之法,将一生玄力演化为玄机,以灵者战天人而不败,震惊世人。
十八岁天人,被神宫看中,召入神宫,
二十岁战玄修圣人老宫主,胜之,成为神宫新宫主。
二十二岁入玄修圣人,一身玄机大成,修为通天,无人能敌,如今年入花甲,世间无数人挑战,无一人胜之,成就一代传奇。】
韩子玄看后砸了砸嘴,这位当世第一人的强大可谓是无人不知了,看了这《玄修圣人录》的介绍后他更能感受到这叶玄宗的强大。
“天下第一叶玄宗名不虚传!”韩子轩感叹。
他又翻了一页,
【谢寄远,圣人之名:人间仙剑。
生平:
七岁入玄,本是皇族出生,入玄后痴迷玄道,主动退去皇子身份,游历世间。
九岁灵者。
十二岁天人。
十八岁接触剑道,从此沉沦于剑,为寻找极致的剑道而前往上古秘境‘太虚剑宗’秘境寻太虚神剑,期间与圣神宗圣女楚尤裳相识并结为道侣,两人共同得到太虚剑法,但太虚神剑却择主楚尤裳。
二十四岁悟出剑道之巅,同时进入玄修圣人之境。
二十五岁上圣神宗,竟然从圣神宗无数强者手中夺走镇宗之宝神剑斩离,并成功逃走,谢寄远也因此与楚尤裳并称为当世双剑仙。
此后,下落不明,似乎在寻找剑神之道。】
韩子轩看了后愣了愣,自言自语:“这谢寄远不是前不久悟出了剑神随后三剑击败了叶玄宗,后来被神劫劈死的那个玄修圣人吗?”
韩子轩突然想起来一天前在茶馆内听到的说书人说的故事,脸上出现有几分惋惜,摇摇头:“可惜啊……要是他活着,现在肯定是天下第一!”
韩子玄想着又翻了一页,这一页是那个什么谢寄远的道侣楚尤裳的介绍,他不是很感兴趣,翻了过去,又连续翻了几篇,他眼睛一亮。
【段型长:圣人之名,射神。
生平:七岁入玄,
十岁家人被大陵山妖族所杀,
十二岁自创,玄技“落叶点千秋”,上大陵山斩杀妖族,为其家人报仇,方圆百里无不知其名。
十三岁悟出射意,进入通星阁,
十四岁悟出射韵,击败通星三十将成为与通星阁少阁主杜点辰齐名的一代翘楚。
十五岁悟出射魂,与杜点辰一战并胜之,名声大噪。
十九岁入天人之境,悟出射道,但不知为何退出了通星阁,还被通星阁追杀。
二十五岁成为玄修的圣人,在天周城前一招射杀二十万妖族大军,拯救天周城无数百姓于水火之中,被世人传唱。
二十八挑战叶玄宗,将其玄机护体打破,举世震惊,成为近几十年间唯一打破叶玄宗玄机护体的玄修,从此射神之名响彻玄界。
此后,在玄星城设立小射亭台,希望天下的射师前来商讨射术,也一直在追寻射术之巅的射神。】
韩子轩心中惊叹不易,他没想到段型长竟然如此强大,他自语道:“看来魏姑娘找了个好师父啊,可惜我对成为玄修不感兴趣,不然定会拜段老为师了。”
韩子轩又翻了几篇,再翻到一页时停了下来,里面的内容让他睁大了眼睛!
【何奇宏,圣人之名:搬天力
生平:
七岁入玄,
九岁灵者。
十岁练力之神决,力量可匹敌洪荒古兽。
十二岁炼化力之极,力大无穷,非天人不敢当。
十五岁达到天人,力可拔山。
十六岁在圣神宗大比中夺得魁首,与楚尤裳,夏执子并称为当时的圣神宗三大天骄。
十九岁战叶玄宗,在力量方面力量胜过叶玄宗举世震惊。
二十七岁登临圣人,圣人之名搬天力,是为世间力量之极限,力大无穷,力可拔山碎地,拨弄乾坤!】
韩子轩睁大了眼睛:“这何奇宏竟然是玄修圣人!刚才那大哥也叫何奇宏,名字肯定不是巧合……他还受伤了。”
韩子轩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站了起来,脸上有几分焦急:“根据《玄修圣人录》上记载,何奇宏十分强大,那打伤他的人岂不是更恐怖的存在?若是他的仇人找上门来,我韩家可难以自保!”
韩子轩有些担心。
而这时,小四从书房外面走来,脸上挂着震惊之色:“少爷!少爷!我有事和你说!”
小四来到韩子轩身前,连连开口。
韩子轩问:“什么事?”
小四连忙道:“方才那叫何奇宏的人自报姓名时小人就隐隐觉得熟悉,但一直没想起来他是谁,小人把他安顿好之后,突然就想起来了!少爷,这何奇宏啊,可是在位的天下第宗圣神宗的大长老,一尊实打实的玄修圣人!”
小四说着手上还一边比划,脸上的表情十分夸张。
韩子轩并不惊讶,他方才在《玄修圣人录》上已经知道了这位的底细,他对小四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小四你先去值夜吧!”
小四愣了愣,问:“少爷你不惊讶吗?那可是玄修圣人啊!”
韩子轩笑了笑,说到:“搬天力何奇宏,世间力量至极限,力可拔山碎地碎地拨弄乾坤,连叶玄宗也不敢硬撼的存在,确实令人惊讶!”
“呃……”小四脸上有几分尴尬,他没想到韩子轩知道得怎么多。
他行了个礼后便退下了,边走边嘀咕:“少爷谁也知道的竟比我还多!”
小四走后,韩子轩也没有呆在书房,他把《玄修圣人录》放在书架上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担心何奇宏的仇家找上门,但也不可能赶走他,毕竟不合礼数,他回到房间后,思索了一番觉得暂时没什么办法,于是便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