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皇姐的异常
“我为了长公主府的荣誉和地位,精心谋划了一辈子。每日谨小慎微、殚精竭虑,全被你们这一家蠢货,都给毁了!”
绮华公主气的脸色煞白,呼吸都有些不顺。
身后的赵瑾不停的给她拍着后背,帮她顺气。
“母亲,您小心些,别气坏了身体。”
“气死了更好,我真恨不得,就这么一口气上不来走了,省得看到那两个糟心的东西!”
绮华公主越说越气,只恨不得没生过那个没脑子的。
“你们以为你们生了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跟赵琼月抢男人?她什么身份地位?她是何等的修为,你们的女儿,又是个什么东西?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害死了自己不成,还差点害死我们整个公主府的人!”
“怪不得,我给她相看了这么多男人,她一个都看不上!你们这个做父母的,也一点也不着急?”
绮华冷笑两声,讥讽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媳。
“合着,你们是想让她进凤玄国做妃子呢?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我们暗月国三品往上的官员家中嫡子,有哪一个肯娶她为正妻?”
绮华说着,声音逐渐悲凉了起来。
她有两个儿子,可一个比一个不争气。
两人都不是做官的料,科考了数次,都未能考取一官半职。
大儿子尚且有些生意头脑,仗着她的身份地位,倒也赚取了不少家业。
而这个二儿子,自小好吃懒做,游手好闲。
如今都已为人父母,还不思进取。
整日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做。
明眼人一看,便知公主府待她百年之后,便要落寞了。
因此,朝中有权利、有野心的人家,根本不会选择跟她们成为亲家。
“就是因为咱们这里没人敢娶,我们才想着将她送去凤玄国的!”
赵俊被母亲骂狠了,张开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便又赶紧闭紧了嘴巴。
“咱们这里没人要,他凤玄国的皇上,就要她吗?”
绮华被自己的傻儿子气笑了,眼神也越来越冷。
赵俊的夫人,如今正浑身疼的厉害。
心里本就疼的有些发毛,又被婆母训斥了这么久。
她似爆发了一半,对着婆母抱怨道。
“母亲,我们也是看他只有月儿一个女人,如今月儿也有三十了吧?男人怎么可能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若万一,他看上了宁儿,那宁儿不就是贵妃了吗?到时候宁儿衣锦还乡,让那些看不上她的人都瞧瞧,看谁还敢小瞧了她。我们,不也是想着给母亲长脸的吗?谁能想到那个墨弦就是个木头,一点也不解风情。”
绮华忍无可忍,挥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给我闭嘴!宁儿落得如今这个下场,都是因为你们这样愚蠢的父母。他墨弦若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凤玄国不知多少人排队等着,岂会轮到你们?如今宁儿的惨死,长公主府的没落,都是因为你们的愚蠢无知!若我还继续留着你们,我们长公主府,迟早有一天,会败在你们手里!”
绮华公主深吸一口气,随即对大儿子赵瑾冷声开口。
“瑾儿,三日之后开宗祠,通知族中长老,我要清理门户,将他赵俊逐出公主府。”
绮华公主说完,便再也不想看二儿子一眼。
纷纷的起身,快速离开。
赵瑾看着躺在床上的二弟,眼里带着痛快和解脱。
他,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癞皮狗一样的二弟了。
整日靠着他的钱财过活,挥金如土,还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
他,早就够了。
南笙自然不会去管长公主府那边的事情,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看着皇姐房中,那束鲜艳的花朵,忍不住笑着打趣。
“皇姐,这花挺漂亮的啊!皇姐什么时候,有这闲情雅致,竟也喜欢摆弄花朵了。”
赵雪嫣脸颊微红,难得有些害羞。
“你都知道了,还打趣我。”
“还真是我未来姐夫送的啊?皇姐,你都收人家的花了,啥时候给人一个名分啊!”
“什么未来姐夫?什么名分?你别胡说。”
赵雪嫣说着,便要往外走,不想再被小妹打趣。
南笙跟在赵雪嫣的身后,一把拉住大姐,让她坐下。
然后,神色严肃的,看着她。
“皇姐,那个肖剑这几日我观察过了,他人挺不错的。我看皇姐对他也不一样,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何还要拖着呢?”
赵雪嫣被小妹这么严肃的看着,神情有些不自在。
父皇母后,也跟她谈过这个话题。
但都被她给糊弄过去了。
可面对小妹,赵雪嫣压抑的心绪,忽然就有些躁动不安。
想了片刻,她还是叹息一声,缓缓开口。
“小妹,有件事我隐藏了很久,谁也没有告诉。可……可我现在,想要告诉你。”
南笙看着皇姐这幅心事重重的模样,还有她脸上那痛苦纠结的神色。
她的表情,也不自觉的严肃起来。
然后静静的,听着大姐一点点的开始讲述。
原来,在人魔大战之后,赵雪嫣本来是也要接受肖剑的。
可就在不久之后,赵雪嫣做了一个梦。
或许是梦,也或许是现实。
赵雪嫣分辨不清!
她只记得,自己睡着之后,去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那个地方很美,灵气非常的充足。
她漫无目的的,在那个地方闲逛。
梦醒之后,她的身体,便会非常的疲惫。
体内的灵力,也感觉被人打劫了一样。
她需要用很久的时间,才能恢复灵力。
起初,她不以为意。
只以为,自己之前太辛苦了,身体才会有些虚。
可后来,她又做了几次这样的梦。
每次,她去的地方不同。
唯独醒来后的身体,会一如既往的疲惫。
而且,她的灵力亦是,每次都会完全亏空。
她不知道,自己是得了什么怪病。
她让御医给诊了几次脉,一点异常都没有。
可她自己清楚,她的身体,在不停的亏虚。
南笙闻言,脸色凝重的给皇姐把脉。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南笙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皇姐,你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做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