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成为主角团黑月光后,我杀疯了

第19章 大权在握

  夜色深沉,重门叠户的层层宅院里一片幽静,一幢幢房舍里都已经灯火熄灭,只有廊檐下高悬的灯笼还散发着幽幽亮光,不远处的花草间传出阵阵虫鸣之声,忽高忽低,连绵不绝。

  云萃怀中紧紧抱着账簿走在府中小道上,这些日子主母与女郎频繁召见她,今日她才觉出几分不对劲来。

  先前她以为只是与苏氏斗法,连女郎也说那药不过是让主公暂时不举之物,可今天一看,女郎分明想要的是主公的命。

  云萃知道自己怕是活不成了,但这账簿乃是她对主公最后的用处,只要她尽全力保住了此物,死后再怎么也能得个洗刷奴隶身份的恩典,不用被随意扔到乱葬岗去。

  她几步并作一步,莲步快速地走在小道上,树叶唰唰作响——

  只见她如燕子一般轻灵的身形一动,她嗅到了一股凌厉的杀气,下意识拔出腰间的短刃抵挡,只闻得“呛啷”一声,猝然听得刀锋传出的龙吟。

  云萃抬眸,只见树上坐着一个女子,手里握着的银针还泛着寒光。

  “你是谁?”云萃仓惶中大叫想要引起旁人的注意,朱雀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她一跃下来几个闪身便到了云萃面前——

  云萃是有武功在身的,且武功不低,她权衡之下脱手便将短刃甩了过去,转身轻功飞奔。

  朱雀很快又缠了上去,云萃脱不得身只得赤手空拳与她打了起来,她出拳迅速,疾如闪电,打出一道道残影,发出呼呼的声响,掀起阵阵狂风,令人心胆俱寒。

  另她更惊讶的是,这个女子竟能躲过她的招式,云萃悄悄摸上了自己衣襟里贴身放着的五毒粉,她抓着粉末正想甩出去时——

  突然一阵电闪雷鸣,云萃看清了朱雀的脸与她发髻上闪过寒光的银铃,她还来不及行动,面前的女子嘴里却爬出一只虫,一下子飞进了她的脑子中。

  云萃倒了下去,她双目瞪得极大,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令人惊恐的画面,她死前最后一个印象便是,那人上前来,拔走了她髻上金铃发钗。

  朱雀伫立原地,她的身体亦受了云萃短刃的擦伤,鲜血顺着她的手腕缓缓滴落。

  她看了一眼云萃死前面目可惧的模样,面无表情地从她怀中摸出账簿,随后如一抹孤傲的夜色,渐渐融入无边的黑暗。

  一声清脆的霹雳后,大雨瓢泼而下,宛若天神挥手撕开天幕,将天河之水倾注至人间。

  雨欲来欲急了,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柩上,雨水沿着屋檐急速流下,像连成线的珍珠。

  经卷走到窗棂旁看了眼窗外,雨声淅淅沥沥,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他拧起秀气的眉头有些担忧。

  突然一道道银蛇般的闪电掠过厚重的灰黑色云团,将大地照得一片雪亮,推窗闯进来的人一身混着血水,格外煞人。

  “大人!”经卷上前便接住了踉跄的朱雀,他正要去找干净的衣裳,朱雀却一把拉住他,自怀中掏出放得好好的账簿道:“一个时辰抄录够了吗?”

  经卷没法子,只得将朱雀扶到床榻上,自己走到灯下争分夺秒地开始抄录账簿,橘黄的灯映着他的脸庞,经卷脸上更显坚定:我一定要更有用些。

  灯影绰约,窗台剪影摇曳,落在瓦楞上的雨噼啪作响了一个时辰便停了下来,经卷看了一眼自己鬼画符的字不由得有些羞愧,他刚抬眸便看见朱雀不知何时趴在案几旁熟睡了过去。

  经卷慢慢地将狼毫笔放了下来,笔刚碰到砚台,朱雀便一下子转醒站起身来,经卷不由得暗骂自己应该再小声一点。

  朱雀拿起刚才拿回来的账簿,临行前又道:“云萃被我杀了,将消息报给女郎,天亮注意各院反应。”

  经卷刚应了一声,便见自家铁娘子一般的大人又趁着夜色出了门,他不由得叹气——

  有时候有个太有上进心的大人也不是个好事。

  朱雀还穿着这身被淋得湿透的衣裳,站到了书房之外。

  天蒙蒙亮,东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抹青晕,淡淡地浮着,像一缕袅袅的炊烟。

  萧邦彦刚由着一侍奉的奴隶换上朝服出门,便见门外站着一个颇为凄厉的女子,她身上混着血水,衣服凌乱不堪,像是受了重伤一般,抬眸一笑:“朱雀,幸不辱命。”

  萧邦彦叹了口气叫人将朱雀扶到书房内,朱雀一声不吭地跪了下来将账簿呈上:“主公,这是自金铃女使云萃手中夺得。”

  说罢,朱雀便将账簿放至蜡烛之上燃烧殆尽,只剩一片灰烬落在地上。

  萧邦彦并未阻止她这一举动,反而笑道:“你倒是聪明,陛下容不得我,我自当另寻出路,陆氏既然寻死,便由她死。”他的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意。

  朱雀随后又跪在了地上道:“主公有何安排?哪怕刀山火海,朱雀义不容辞。”

  萧邦彦将案几上不知搁了几日的茶盏猛地摔到了地上,不免带上几分怒意:“贱人毒妇,若非预知我竟不知她们这么大的胆子,妄我平日待她们不薄。”

  朱雀听到关键词后垂着眸的眼睛一亮,随后她很快敛住神色道:“女郎毕竟不是主公亲子,主母则更亲娘家,主公实乃举步维艰。”

  萧邦彦顿住不知在想什么,半晌他才郁郁道:“昨日我梦到,阿瑜回来了。”

  朱雀猛地一抬眼,萧邦彦又自说自话地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呢?我亲眼瞧见阿瑜被千刀万刃折磨致死,来的人胆敢借阿瑜脸庞——”

  “不必留情分了。府内诸人皆可由你调任,下月及笄礼日,萧挽出嫁兴王妃,陆氏禁足。你若做成此事,我便晋你为金铃女使。”

  朱雀上前接过萧邦彦手里象征着权势的对牌,退下来后又一下子叩拜在地上,毕恭毕敬的样子,语气中满是感激:“朱雀定不辱主公使命。”

  “珠珠,大权在手咱们是不是可以搞事情了!”阿楚语气里满是摩拳擦掌的兴奋与激动。

  朱雀起身朝萧邦彦福了福身往外退去,她勾唇一笑:现在还不是时候,事情尚未闹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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