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收拾了一下,准备回村子。
突然天空中一道白光闪现,三个人纷纷将头抬起,只见一个人就这么从天上直直的坠地,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巨大的余波,将附近的树木都吹弯了。
林凡三个人在这余波之下,纷纷伸出手挡住了眼睛。
“铁牛叔还真是喜欢这个自由落地的样子啊!”胖子喃喃道。
“是啊,是啊!“潇晓附和道
“不过,你们别说,铁牛叔这自由落体的力度还是很给力的!“林凡的话音未落,就听见一声怒吼:“你们这一群杂毛鸟,今天不给你们点颜色,真当我这铁牛三锤的名号是吹出来的!”
“祭祖器!”
“不行啊,大长老说,不到生死攸关不能用啊!”一群人纷纷劝道。
“大长老是不是说给我用的?现在小凡是不是生死未卜?那还墨迹啥,快点!”
旁边的人纷纷相互看了一眼,铁牛叔一把抓住那个乾坤袋。
只见一根巨大的骨头出现在了铁牛叔的手中。看着平白无奇,可仔细一看,却可以发现上面无数的纹路,隐隐浮现。
最神奇的是,还有许多的符文在骨头之上,遵循着韵律跳动不已,玄妙莫测。
铁牛叔,拿起骨头,下蹲,单脚用力,起跳。背后一只似蛇非蛇,却长着三个狮子般头颅的虚影,若隐若现。
“玄阴虚,碧落尘,封印解!”
一道巨大的光柱,从铁牛叔的手中绽放开来,刺破了天空中层层的乌云,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金色,凡是碰到的怪鸟纷纷如失去知觉般开始坠落,天空中也瞬间清除出了一条道路出来。
这时天空中的怪鸟也意识到了不对劲。鸟群的最后飞出一只巨大无比的鸟类。冷冷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一声凄厉的鸟叫,从那个巨大的鸟口中发出。
剩余的怪鸟纷纷飞了起来,遵循着什么旋律在盘旋,缠绕。最大那只口中发出来一道巨大的风刃,经过那鸟群之时,无数的怪鸟也同时张开大嘴,风刃瞬间变大,宛如一座巨大的山峰,就这么直直的撞了过来。
对面的铁牛叔看到这一幕,也是皱了皱眉头,嘴里嘀咕了一句。
“这回TM的玩大了,畜生居然会阵法,草率了,草率了!”
可手上也没有停下,抬起手,挥舞着手中的祖器,一道屏障出现在了铁牛叔的面前。
风刃就这么直直的撞在了铁牛叔屏障上,巨大的风暴在两者之间散开,无数的树木,巨石,随着这道飓风飞舞而起。僵持一会后,一道轻轻的碎裂声响起!
“咔嚓!”
随后便是一连串的脆裂声,赫然是铁牛叔前面的屏障破裂了。风刃也稍微减弱了。
却也穿过屏障就这么直直的撞在了祖器和铁牛叔身上!
铁牛叔一口血喷出,再一次从天上坠落下来。这一次,天上的怪鸟,也都明白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纷纷俯冲而下,要给铁牛叔最后一击。
铁牛叔,看到这一幕,一咬牙,一滴血从他的额头飞出,直直的落在了祖器之上。祖器宛如焕发除了生机。
瞬间无数的符文跳动,一道光芒就这么从骨头中散发开来。不如前一次那么耀眼,轻柔飘荡,一道水浪,层层递进,就这么弥漫在整个森林及天空之上。
“纸悬浮天阵!”
天空中的鸟就像是和醉了酒一般,纷纷,停住盘旋,更有甚者,直接坠落在了地面之上。
铁牛叔丝毫不迟疑,在落地的一瞬间,一踏地板,向前方跑去。递族器的那一群人,在看到风刃时,早就跑的不见踪影了。
铁牛叔奔跑着,回头看到那一只巨大的鸟,还在天空中盘旋。
他明白靠他是救不成了,赶快回村子里和大长老说,让他来救才是正理,只能希望这座山能多支撑一会。
这么想着,铁牛叔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他擦了擦嘴上的血,以更快的速度朝着村子里面跑去。他唯一不知道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三个人早已经在村子里坐着了。
林凡三个人在一路狂奔之后终于到了村子里面。奇怪的是,大长老,即林凡的爷爷早已经站在村子门口等候了,看到他们,并没有丝毫的惊讶。
林凡飞奔过去,另外两个人也不落下风。这时候大长老背后走出来了四个人。潇晓和胖子纷纷急刹车调转方向。
“萧晓!”
“富贵!”
两个人,纷纷站定,低着头乖乖走了过来。
胖子的娘,看见了胖子的腿,立马赶上来,问东问西,摸着胖子的腿,嘴巴里都是,没事吧!没事吧!
这时候,一个比胖子更胖的中年男子,站在了胖子附近,给胖子娘一个眼神。
胖子娘知道他的意思。一脸不情愿。
“大长老,我家富贵,腿受伤了,就先回去了。至于其他啥的,能不能等富贵身体好了在说,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大长老了!”
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丝毫的没有不好意思,伸出手就要拉着胖子走。
胖子爹一脸无奈,摸了摸肚子,好是一番的歉意。这才背起胖子就朝着家里去。
一路上胖子娘,对着胖子爹又是捏又是打,又是一阵的哭泣,埋怨。
胖子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背着胖子,默默的走着。
潇晓的父母是村子里唯一的教书匠。潇晓的父亲,潇淼一脸的严肃的站在一旁,和大长老聊着天。
潇晓的娘,紧紧的握着潇晓的手,用另一只手拍着,示意没事。
潇淼终于聊完了,一脸严肃的带着潇晓走了,胖子走的时候还回头给了林凡一个鬼脸。
潇晓只是低着头走去。
站在原地只剩下了林凡。他也吐着舌头,然后一脸委屈走到大长老旁边。摇着大长老的手。
“爷爷,爷爷,小凡知道错了!”说着还往大长老的怀里钻。
大长老刚刚绷紧的脸,瞬间跨了下来,然后摸着林凡的头。
“你这次可是闯大祸了,你这浑身湿漉漉的,难不难受,快去洗澡,把衣服换了!”
“好的,对了铁牛叔!爷爷,快派人去救救铁牛叔吧!”
“没事,我人早就派过去了,你先去洗澡,省得你着凉了。”
过了好一会儿,铁牛叔终于是赶了回来,身上已经满是血水了。
远远就看到了的大长老,声音如钟,“大长老,快派人去救救小凡啊!”连滚带爬,一下没站稳,就这么跪在了大长老面前。
这时候林凡听到了声音,吃着西瓜走了出来。铁牛叔瞪大了眼睛看了过来,林凡也看了过来。
两个人四眼相对,大眼瞪小眼。
村子里的人听到了这个声音,纷纷露头出来看情况。这时候看到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顿时大家都捂着嘴巴偷笑。
“你个兔崽子,老子累死累活的,差点死在了做了鸟粪,你却在这吃西瓜!”说着跳起来就要打过去。
林凡一看知道不妙,立马躲到了爷爷的后面。
铁牛叔看到这一幕。顿时垮了下来,站了起来,暴跳如雷,想要发泄又不知道发到何处。
看着大长老背后的林凡,居然还敢吐舌头。一咬牙,抱着大长老的腿。
“大长老,我这,你这。。。。,苦啊,大长老给我做主啊!”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脸色瞬间涨红,终于还是没有憋住,笑了出来。
“铁牛啊,你最近的撒娇的本事不错啊,大长老~!”娇艳的一声传了出来。
“是啊,是啊,大长老~嗯~!”顿时一群人起哄着,还有人比了比兰花指。
大长老看着这一幕,咳嗽了一声。
“小凡出来,知不知道错了!”
“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之后又嘀咕了一句,“我不就想掏个鸟蛋嘛!”
“掏鸟蛋,你那是掏鸟蛋,你确定不是捣了鸟窝。那密密麻麻的!”
本来大家想要劝劝的,看到了,铁牛身上的血,顿时大家也不好多说什么。
一些个个和铁牛比较熟的人,纷纷帮着铁牛叔说好话。
“小凡今天是有点调皮了,以前还打坏了我家的晾衣杆!”
“对对,我家那一只鹅也天天被他追着打过!”
“是啊,上次我河边洗衣服,他居然在上游撒尿,气死我了,害我衣服白洗了!”
。。。。。。。
一群人纷纷抱怨了起来,显然是没少收到林凡的祸害。
大长老看到这一幕,用竹杖敲了敲地面。顿时大家纷纷安静了下来。
“小凡,把你掏的鸟蛋拿出来吧!”
“这是我千辛万苦掏来的,还准备吃呢,千万小心别打碎了!”
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掏出了鸟蛋,顿时大家都被鸟蛋吸引过去。
“这是青疾鸟的蛋?“
“是的,应该没错,是青疾速鸟,你看在鸟蛋之上有一点青色的羽毛纹路。”
“青疾鸟,成年之后会成为五阶魔兽的青疾鸟?这回是掏到宝了!”
“据说这鸟最是护食了,难怪,难怪,连张铁牛都被打都这么惨!”
“是啊,我也听说,青疾鸟都是在那一座山里才有的,想要登上山,比登天还难!”
顿时周边都是一阵的感叹声。
铁牛叔想着,难怪那一只大鸟这么眼熟,原来是青疾鸟,这就难怪了。
大长老又是敲了敲地板。
“小凡,虽然你带回了青疾鸟的蛋,但是今天也是你过于调皮了,就罚你去祖堂,扫地半个月,你可接受!”林凡还要辩驳,看到了爷爷的眼神示意。
“好的!”低着头,一脸的不情愿。
“铁牛啊,祖器,在你身上吧!”
铁牛叔,从乾坤袋之中将祖器拿了出来。
可是刚拿出来的时候,大家这才发现祖器的兽骨之上,居然出现了一道,裂缝!
顿时周围的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祖器裂了,不详之兆啊!”
“是啊,怎么办,祖器千百年都在我们部落,从来不曾碎裂过。”
“大凶啊!”
。。。。。。
铁牛叔也想起来,应该是在抵挡那一击风刃的时候。
“肃静!肃静!”
“张铁牛,由于致使祖器破裂,本该重罚,但念在是为了救人,情有可原。也罚去祖祠打扫卫生半个月!”
其他人还想说什么,大长老一个眼神,大家纷纷不在多说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