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暗算
“什么意思?”
“你们别忘了咱金漠还有一个异均阁杵在那呢,阁主应该知道道人的来历。”
秦司迩也想到之前好多次都是异均阁提供的消息,“邺哥说的对,不过那道人实在神秘,本事也大,我们不好轻举妄动,如果写信,万一把那人发现就不好了,还是得有人专门回去问一下。”
这话说完,大家都沉默了,这个时候,谁也不想回去,都希望能留下,彼此有个照应,多一个人也算多一份力量。
唐老怪率先拉着圆宝,“别看老夫,老夫可不回去。老夫还要和那个老头大战三百回合!”
圆宝轻笑,“唐爷爷,放心好了,您还要保护我们,肯定不会让你走。”
实在是圆宝担心放唐老怪一个人回去,指不定路上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大家一时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开口。
“行了行了,老子回去。”
秦司意道:“钱叔,我和你一起,咱们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切,老子才不要人照顾,老子自己个儿就能回去,你留下,好好照看圆宝,保护好圆宝。”
圆宝拉着钱疖子,“钱叔,就让大哥哥和你一起去,我们现在已然成了靶子,还不知道有多少盯着我们,就算有金水帮的兄弟们,总归还有一段路得您自己走,你一个人的话,肯定应付不过来。”
“就是,钱叔,让我跟着你呗,咱两个人也能快一点回去,还不知道家那边怎么样了,我们早些回去心里也就踏实了。”
一伙人好说歹说,才劝住钱疖子带上秦司意一起回去。他们直奔最近的金水帮分舵而去。
圆宝他们休息好,继续赶路,他们自然也是回金漠,不过他们留下是专门吸引追杀者的目光,至少他们不会冲着钱疖子和秦司意,这两人早些回去也好打探消息回来。
秦司靖在前面赶着马车,幽幽的声音传来,“这天可真冷,冷的人直哆嗦,总感觉后背有人盯着咱。”
圆宝一个哆嗦,警惕的看看四周,宇文邺伸长腿直接给了秦司靖一脚,“你能不能好好赶马车,眼见着要下雪,你还有心思说笑话。”
“那咋着,咱总不能做那惊弓之鸟,一有风吹草动就匍匐不前。”秦司靖撇嘴,“他要有能耐就冲小爷来,看小爷不打的他屁滚尿流!”
“二哥哥,你说那么多话,不冷吗?”
圆宝在马车里瑟瑟发抖,本来这次走的匆忙,马车也是从别人那抢的,更别说准备炭盆什么的。
虽然出京城的时候买了几件过冬的衣裳,但越往金漠这边越冷,巨大的寒气侵袭,即便他们常年练武,还是会抵挡不会。
“不冷啊!阿秋!”秦司靖在外面欠兮兮的回答。
“阿秋!”
宇文邺嗤笑,“要不你进来暖和会,我来驾车。”
秦司靖倔的跟驴似的,才不管宇文邺的劝阻,宇文邺看不过,直接把秦司靖往后一拽,“呆着!”
秦司靖后知后觉,已经在马车里了,“不要这么粗暴嘛。”
圆宝瞧着秦司靖的青白的脸蛋,“二哥哥,还说不冷,都冻成什么了。”
她记得每年冬天的时候,他们都是躺在炕上,阿奶和娘亲婶子他们总把炕烧的很热,哪怕外面寒风呼啸,他们趴在被窝里,也不觉得冷。
后面他们赚钱了,能买的起炭,屋里烧着炭盆,更不觉得冷。
可是他们现在已经有两个冬天没有回去了,去年过年还是阿奶他们千里迢迢找自己,今年眼看入冬,如果他们还不能回去,阿奶肯定该伤心了。
圆宝想着,情绪有些低落,秦司靖看了眼妹妹,就知道自家妹妹在想什么。
“大哥和钱叔肯定比我们先回去,就让大哥和小五替我们享受咱家的热炕头吧。”
“噗嗤”,圆宝乐的咯咯笑,也对,秦司意和秦司俊在金漠,到时候陪着阿奶他们,也算是好的。
宇文邺听着里面的话,骑车更快了,后面的那辆马车,是时序在赶车,唐老怪和袁致青坐在里面。
见状,时序马鞭抽过去,马儿跑的更快了。
唐老怪一时不查,脑门直接磕在马车框上。
“小子,你能不能慢点!”唐老怪在后面吼,气得乱叫。
宇文邺停下,时序正好追上,和宇文邺并排,“要不大家坐一辆马车吧,暖和些。”
唐老怪一听,直接跳上宇文邺这边的马车,缩到里面,“果然暖和。”
袁致青慢悠悠出来,“这么些人坐一辆马车,马车跑不快。”
唐老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你以为跑快些,那鬼东西就会放过我们吗?”
圆宝失笑,唐爷爷还真是好玩,性子越来越像小孩,对灰袍道人的称呼已经由老头变成鬼东西了。
袁致青说着也跨过去,到另一辆马车上。唐老怪见袁致青进来,冷哼一声。
时序跳下马车,牵着马和宇文邺那边的马绑在一块,两马并驾。
时序和宇文邺坐在前面驾车,唐老怪还在里面絮叨。
“你们还别说,大家坐在一起就是暖和,之前那里面都快冻死老夫了。”
“那也没见你冻死。”袁致青很无语。
“你个老不死的不挤兑老夫会死啊!”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眼见来来你个人又要吵起来,圆宝叹口气,“要不是那个不知什么来历的道人,我们才不用受这苦,这个时候早在大客栈里面歇脚,屋里好几个炭盆烤着,还有吃食热酒,唉……”
唐老怪吸溜一下,“圆宝,你接着说啊,怎么停了。”
“唉,可惜了,都怪那个道人。”
“可不是,”袁致青冷嗤,“真是该杀,我这把剑好长一段时间没出鞘了,该是活动活动筋骨的时候了。”
“上次都是老夫手下留情,老夫再遇上他,一定得剐了他,不然难消老夫心头之恨!”
秦司靖搂紧衣服,“要不是他,我们早在大客栈里舒舒服服的休息,那用的着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啊。”
此时他们完全忘了,就算没有道人,他们也是被通缉的。秦司迩想给大家提个醒,终究没开口。
“鬼老道,再让我看见他,一定绕不了他!”
“嗖!”是锐器破空的声音。
一排暗器扎在马车前缘的木板上,宇文邺和时序忙往后缩,戒备的盯着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