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月门
“出来吧。”
“圣女......”沈晏从身旁的大石头后边走出来。“是不是因为......”
“此事你无需自责,不过是我的私心罢了。”乜昭珝向沈晏解释。
“你和祭祀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已经听到她们所说的了吗?何必又来问我。”乜昭珝听到‘祭祀’二字,心不禁一颤。
“她真的是你的娘亲?”沈晏想听到乜昭珝的亲口肯定。
“是,她是我的娘亲。”
“那她怎能......”
“因为我是圣女,也将是祭祀,是要继承她的衣钵的人。你明白了吗?”乜昭珝打断了沈晏的话。
“可......”
“苗疆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在苗疆,强者为王。而苗疆的规矩是,不过是用什么方式赢得的都是可以的,光彩的也好,不光彩的也罢。”
“现如今,我的处境很危险。娘......祭祀大人也是在给我一条出路。”乜昭珝见沈晏没有说话,便继续道。
“我听她们说你还并未上药,这是端明国特制的伤药。”
“替我上药吧。”乜昭珝将披风解了下来,漏出了后背。
沈晏没有多说,沾了点药膏便涂在了伤口上。隐约可见,他的耳根红了。
“你是我除了先生和哥哥以外见过的最美的男子。”乜昭珝不禁感叹沈晏的美貌。
“圣女过誉了。倘若圣女在端明国,定是第一美人。”
“哈哈,你这话本宫爱听。”
“不痛吗?”沈晏看着乜昭珝都后背,新伤就伤遍布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早已习惯摆了。”
“可以和我说说你和你哥哥的故事吗?”沈晏轻声问乜昭珝。
“你不过与本宫才认识不过一日有余,竟敢在本宫面前说这话。”乜昭珝转头看向沈晏,眼里带着戏谑。
“若圣女不信任我,又怎会让我为圣女擦药。”
“你很聪明。”
“沈晏不解的是,明明圣子与圣女并无亲缘,又怎称呼他为哥哥?”
“他确实与我无亲缘,一切的开端,都在于那天。”
“那天,娘亲上任了祭祀。爹爹为了那些余孽,也并无闲暇时间照顾我。于是便有了他,他是爹爹不知道从何处寻来的人,爹爹赐名周竹笙。他懂得礼仪,书法,棋艺,几乎是完美无瑕的人。我便是他在一手照顾下长大的。我幼小时,身体便不好。他便查看所有的有关资料,只为了我的病。”
“那后来呢?”
“我的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日日让我药浴,他给我试过了许多种药,甚至是毒,蛊,都无动于衷。神明在那一瞬间,并没有站在我的身边。我的身体一日复一日的变得更差。我对他说,你为何不试试让我学习医术,毕竟我的身体,当然是我最清楚了。他看着我,回答道,好。他知道我在安慰他。我让他教我医术,不过是因为我在那年里并未学到过什么只是想充实一下自己,不想再觉得自己的身体空虚罢了,连知识也是空虚的。”
“所以,这就是你医术十分高超的缘由?”
“这只是其中之一。后来我每天都在查看医书,毒书,甚至是蛊。那年,我不过才10岁有余。一年后,沉兰的母亲背叛了苗疆,他也在那场战乱中被那些人带走了。”
“那些人是?”
“他们是苗疆的叛徒,是忤逆了苗疆的神明的人。”乜昭珝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了,“后来,我对娘亲和爹爹保证下,才留下了沉兰。”
“这就是五年前的叛乱吗。”
“怎么?你们端明国也遭受到了他们的胡作非为?”
“是的,长姐也是在那时被下的毒。”
“他们果真是狂妄。”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调查你哥哥和你的事。”
“哦?这么说来,我和你也算是老相识了呀?”
“不知圣女的意思?”
“我这些年来和你一样,一直都在调查这件事,我发现了你在调查,便连你也一起调查一番。”
“看来我和圣女还真是有缘呢。”
“唉,这话说的可就不行了。我呢,向来只谈情,不谈缘。”
“圣女何出此言?”
“要不要考虑考虑,事件结束,留下来给本宫......”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