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庭地窖
“小主。”
“免了。”
按平常来说,地窖要当是无人且阴暗,潮湿的,但是由于关押着暗域的人,便有了人看守。
当然,不可能是普通的人,还是由乜昭珝组成的“玉”的人来看守。
“这些人都是‘玉’的人?”
“哈?你还知道‘玉’?”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来这里之前就已经调查清楚你了吗?”
“那确实,当初建造‘玉’的时候也没有想过隐瞒什么。”
“不过,‘玉’现在可是真的玉啊,多少杀手都想加入‘玉’啊?”
“我觉得吧,那些人要是知道‘玉’主是我的话,恐怕就不会想加入了。”
“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还是知道我这几年在他国的传闻的,可谓是臭名昭著。”
“呃,但总归有人知道你不好惹是吧。”
“谢谢你啊。”
两人聊着聊着就走到了尽头,没错,正是关押暗域的人的地方。
“不是?你就这么关的?”
“我们这可没有监狱,有笼子都不错了。”
“那你们是怎么对待罪人的?”
“杀了喂狼。”
“你就不怕那是好人被冤枉了?”
“哇,你是不是不知道苗疆的规矩?他要是被冤枉了,那说明他肯定菜呀,苗疆是强者为尊,好吗?”
“!”好吧,沈晏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认为这个规矩是有人性的,没想到啊没想到。
“好了,单独的空间我给你留,好好问问他们吧,或许会知道镇国长公主的驸马在哪里。”
“真的很谢谢你。”
“别,要想谢我一会答应我件事就行了。”乜昭珝转身就走。
好
沈晏没说出来,只是看着乜昭珝离开的背影。
祭坛堂
“跪下。”
“砰。”
乜绾绾坐在高台上,愤怒的看着乜昭珝。
“我错了,娘亲。”
“我不是说了你不能去吗?你为什么还要去?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身体的情况?”
“我知道......”乜昭珝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也不管什么礼仪的就径直走向乜绾绾身边。
“娘亲,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阿瑾是从哪里来的吗?”
“这和我问你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有,我的身体是因为当初您早产生下我才导致差的,可是您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我依旧如普通人一般的健康吗?”
“你不是查阅过各种各样的医术吗?”
“那我的医术也不至于如此。”
乜绾绾看着乜昭珝,总感觉她在糊弄她。
“我七岁那年的某一天,本来我应当在祭坛堂的,但不知为何我被冷醒后发现我在送月门中。我看着那些灵牌,它们幻化出了一个人,不,那是神。她很温柔,她教我了很多医术和蛊术。临走之前,她说有个礼物要送给我。我刚想询问是何物时,她便走了。我就自己跑回房间继续睡觉了,次日早晨起来时便看到了阿瑾。我猜阿瑾便是她送给我的礼物。”
乜绾绾听完,就开始了沉思:难怪珝儿有一些蛊术是我从未见过的,难怪她使用蛊术的的方法与我们不同。
“是的,苗疆确实存在神明。不,准确的来说,是每一个国家都有神明,只是我并不确定他们是否还会再次出现。我曾占卜出一个预言,当天灾再次降临时,神使将会出现。我本以为只是我算错了,没想到啊。”
“不过话说回来,珝儿,你能不能让神明也给我个宠物啊,我看你那条蛇还怪好玩的。”
“啊??”
“不行吗?”
“你说的废话。”
“切,我还不稀罕呢。”
“而且,那次以后她经常会来找我。”乜昭珝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我知道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明天就是祭神之日,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谁来主持?”
“呃,娘亲,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回见。”说完,乜昭珝便走了,不,跑了。
乜绾绾看着乜昭珝离开,当乜昭珝完全离开她的视线后,她便转身走到一个角落。
把手放在一个地方,手边出现了白色的光芒,一个通往地下室的门就出现了。
与此同时
玉华庭地窖
“说不说?”
“我说,不,我说不出来,但是我可以画出来。”
“行,但是你若敢跑......”
“放心吧七皇子,这里是圣女大人养蛊的地方,他就算跑了,也跑不出去。”
“?!?!”沈晏一脸惊恐的看着梧汐。
“对啊,不然你以为什么这条蛇会在这里?”
“为什么?”
“虽然阿瑾并不是圣女大人的蛊,但是它的毒性很大,而且这条蛇的来历不明,连圣女大人都无法解它的毒。”
“那她养的蛊?”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