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娇俏王妃一替嫁,那疯批他好了

第114章 家法

  行刑的侍卫们已经做好准备,而虞清酒宛如引颈受戮,不吵不闹。

  一身坦然的君子风骨,将先前殿中吵闹的众人衬得形容不堪,格外庸碌。

  见到这副场面,季麟之眼中闪过一抹戾气,甚至觉得杖责四十太过轻饶了坏事的虞清酒。

  世间不如最开始就没有这个人,这样就不会有人找回虞舒儿!

  他们打的幌子是寻找虞舒儿不错,但不代表真的希望现在就将她找回来,且与虞清酒毫无关联,甚至身上连可疑的伤都没有!

  “等等。”就在棍棒即将落下时,忽然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

  竟然是季廷砚!

  季麟之猛地转头,盯着他想要说什么。

  “臣以为,此番相府千金失踪,虞相状告朝廷虽然有失妥当,但也是拳拳爱女之心,而虞公子愿替父受过,也是忠孝两全之举。”

  他顿了顿,没什么情绪的目光扫向虞轻鸿,为了虞清酒,还是继续道:“所以臣认为责罚可免。”

  没人想到会是季廷砚开口求情。

  “承蒙九王爷厚爱,但此事的确是相府有失稳重,微臣应该受罚。”

  更没人想到,虞轻鸿竟然拒绝了季廷砚的求情,坚持手法。

  看着一脸坦然,即使面对一向冷血无情的冥王也不卑不亢的虞轻鸿,皇帝忽然目露赞赏,对虞清鸿有所改观。

  他觉得,此子言辞拒绝季廷砚的求情,一定是因为太过厌恶季廷砚。

  这样一来……

  “这位相府的公子看起来顺眼多了。

  “好了。”皇帝忽然声音温和些,摆了摆手道:“既然九王爷给你求情,朕也能理解相府失去女儿的心,这杖责就免了吧。”

  “还不快谢过九王爷。”

  就在虞轻鸿向季廷砚道谢之时,皇帝暗含深意的目光却落在虞相身上,若有所思。

  他将头埋得更低,一言不发做出恭敬的模样,但所有人看不到的衣袖之中,虞相的双手早已拳头紧握。

  -

  “终于能走了。”闹剧散场,虞清酒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刚经过御花园,原本安安静静看戏的丘明忽然脚步一顿,声音凝重道:“不太多,我想在宫中看看。”

  说完寻求许可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无声发问。

  半晌后,季廷砚点了点头:“可。”

  而后丘明竟然前所未有的干脆利落,仿佛有目标一般,转身向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你小心些啊。”虞清酒叮嘱他,这才看向季廷砚。

  他顿了顿,同样调转方向,“那就带你看看御花园。”

  等候丘明回来的空闲时间,虞清酒倒是第一次有机会逛了逛御花园。

  她在湖边吹着风,不多时就开始犯困,坐在小凉亭中脑袋一点一点,而后被季廷砚揽在怀中。

  “困了就睡吧。”他看着神色中透着疲惫的虞清酒,拉下遮光的帏帘,放轻声音后似乎天地都被隔绝在外。

  身处其中的虞清酒格外安心。

  她想要回去再睡,但被熟悉温暖的气息包围着,氤氲的龙气顺着毛孔渗入四肢百窍,舒服得她更加昏昏欲睡。

  怀里发丝毛茸茸的人终于彻底睡着,气息变得绵长柔软,让人看不出她醒来后,是敢在朝堂上质问太子的人。

  这边一片静好,而此时不欢而散的太子等人,依旧是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太子殿下。”苏婕妤追上甩袖离开的季廷砚,露出些讨好的神色:

  “殿下不急着出宫吧,要不要去臣妾宫中坐坐,我们好久没有好好说说话……”

  “不必。”季麟之还在气愤今天的吃瘪,同样迁怒并未能帮上忙的苏婕妤,头也不回冷声道:

  “孤还有事在身,娘娘回去吧。”

  说完不再回应的,冷硬的背影渐行渐远。

  “殿下……”苏婕妤神色黯淡,余光看到不远处结伴离开的相府三人,将视线定格在虞舒儿身上。

  都怪这个人坏了好事!

  “什么人。”虞舒儿察觉到暗处的视线,喃喃自语回头寻找,却没有发现任何迹象。

  而苏婕妤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拐角处。

  她收回疑虑,快步跟上脸色都格外阴沉的父兄,试图缓和气氛:

  “爹爹,女儿不是故意跑出去玩的。”

  “哼!”虞相冷哼一声,将阴沉的目光投向虞清酒,却是对虞舒儿置之不理。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见气氛实在不对,咬了咬牙后退两步,不再插手两人之间的不愉快。

  “说说。”虞相喝令道:

  “为何不过问我的意见,就贸然带舒儿入宫!”

  “回父亲。”虞轻鸿依旧是不卑不亢,神色坦然:“儿子不能明知是冤枉,还置之不理,任由无辜之人被冤害。”

  “呵。”虞相在这个可支配的儿子面前,从来都不屑于掩饰他的独断与狠辣。

  “没想到,相府倒是出了你一个正人君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其他人都精于算计,是恶人了?”

  “儿子不敢。”

  “我看你分明得意的很!”虞相被他仿佛棉花一般,无论如何也踢不伤的态度气得不行,当即冷笑道:

  “既然如此,你今日忤逆了我,就是坏了忠孝的大忌,那就跟我来祠堂受罚”

  祠堂光线昏暗,手持加法的虞相影子被暗烛拉得斜长,面容隐藏在阴影中,形容阴森可怖,宛如恶鬼现身。

  这能将寻常人吓得腿软的一幕,在虞清酒的记忆中,却无时无刻不再上演。

  他自幼时便将祠堂的一幕幕早已记得清清楚楚,父亲仿佛还是那个父亲,穿着儒雅的一身青衫,却在面对他时,从不加以掩饰偏执狠厉。

  而他也随着年岁渐长,眼睁睁看着盖在身上的阴影变小,却还是能将他牢牢制住。

  无法挣脱。

  “自己数。”相府家法是个长鞭,虞相照例冷声吩咐。

  “是。”

  “刷——”

  “一、二……三十,三十一……”

  长鞭每次落下,都溅起一道狰狞血痕。

  “……五十。”

  而后他坚挺的身影应声倒下,身后传来摔门的声音,虞轻鸿知道,这次皮开肉绽的伤又要养上许久。

  而如今府中阴郁之气横行,再也没有从前那个娇俏柔软的小姑娘,壮着胆子来为自己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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