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师父要回来了!”
“恭喜皎皎,如愿见到师父。”
沈知意拿着信站起来,高兴得不行,青栀站在一旁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了。
前几日她被柳小姐的遭遇弄得整日忧愁,现在总算有些笑颜。
“快些,我们去给师父收拾房间,师父说了要住我家呢!”
“好!”
沈知意跑在前面,青栀快步跟上。
“姐姐”
沈知意正跑着,突然被叫住了,沈闵楚可是有好一阵没来找过自己了。
“姐姐怎么跑得这么急,可是有什么好东西?”
“你来得正好,快和我一起收拾,我师父要回来了。”
沈闵楚闻言一愣,叶寻竟然要回京?在“梦里”她离开过后可就没回来过。
沈闵楚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变了,柳小姐也是,她本该是十年后找回的……
沈闵楚上前去挽住沈知意,她到底是不是也同自己一样,又或者那些真的只是是一场梦?
可,那个梦好痛,沈家上下……沈闵楚不动声色的收起眼中的担忧,她定不会让沈家重蹈覆辙。
因为沈闵楚到来,沈知意走得也慢了下来,身后的青栀看着她们,皱了皱眉。
刚刚她确实看见了,沈闵楚眼里闪过的情绪绝对不简单。
两人说是亲自打扫,其实也不过动动嘴,毕竟没有主子干活丫鬟看着的道理。
打扫完沈闵楚就回去了。
“小姐,水已经备好”
“辛苦了,你们退下吧”
沈知意自己走近浴桶,伸手解开腰带,衣衫褪尽,她此时不着寸缕。
沈知意生得白,此时昏暗的烛光下,仍然能看出她白哲的纤纤玉手。
伸出手试了下水温,她轻轻走进浴桶,把整个人埋了进去。
师父是特地回来给自己过生辰的,生辰过后就回桃花村参加二姐姐的婚礼。
好久没见到二姐姐了,也不知她近况如何。
虽然两人常常书信来往,但一来一去需要好些时间,而且二姐姐向来报喜不报忧……
“小姐,水该凉了,奴婢为您更衣。”
“好”
沈知意穿着中衣坐在梳妆台前,归颜和归玉在给她绞干头发。
“小姐真好看”
“我们这个年纪,个个好看,我的归颜也是顶漂亮的。”
“哼,小姐您怎么只夸她不夸奴婢?”
“哪有,归玉和归露也好看,顶好看的。”
“小姐这嘴甜的,怪不得老爷宠着您,也不知以后会便宜哪家公子”
“归玉恨嫁了?要不要小姐我给你物色物色?”
“奴婢知错了,您要赶奴婢,奴婢可不依。”
……
头发擦干以后,沈知意把她们挥退,自己坐在铜镜面前。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也不知会遇上个什么样的人?若是如柳小姐一般,那……
“咚咚咚”
窗户又响起来了,这时候这鸽子来凑什么热闹。
沈知意不明所以,还是打开窗户接过它。
“又重了不少!”
解下它脚上的信,又放它出去吃东西去了。
“沈姑娘,上回与你提到之事莫约有了头绪,只是还需要确认一番……”
宋祈年跟自己要沈闵楚的生辰八字?
想到了某种可能,她心里一沉,妹妹果然是个不凡之人。
信里还说了让自己留意沈复的书房,里面也许有线索。
“在下相信沈大人一心为国,但难免有奸人陷害,还请沈姑娘留意。”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沈知意把信收起来,沉思起来。
其实她一直有一个疑惑,当年父亲义无反顾的跟母亲离家,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不得不回来?
而且,沈复是幼子,可是却从未见过沈家其它房的人。
听说大堂婶带着堂兄改嫁他人,沈家到底为什么会同意沈家长孙随母改嫁。
真相到底是什么?
沈闵楚坐在书桌前,看着自己整理出来的东西发呆。
“小姐,大小姐那边又有信进去了。”
“消息可真?”
“千真万确”
“我知道了,你让我们的人小心些。”
自己这姐姐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所有人?
或许自己可以和姐姐好好谈谈,说不定一切能容易些,总不能等来沈家灭门,自己要更快一些了,有些事情必须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