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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两封信

沧海一歌 没灯的丈八 3529 2024-11-10 23:31

  白玉飞瞟了姜旭一眼,眼中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只要你有资格进入那个境界,便可以让第一条锁链断裂,以二十载寿命为代价去挥动那一剑。而且你记住这种秩序锁链锁的不是人,而是剑。”

  姜旭眼睛一亮,所以王小巧说小七不一样了,但是小七明明是灵器,不是人间之剑。

  他皱眉思索,第一,人之剑的强弱和打开几条锁链有关;第二,人之剑被挥动的代价是寿命;第三,秩序锁链的崩裂作用的不是人,而是剑;第四,每一柄争夺锁链的剑会变得不一样。

  但是这里有个最重要的点,只有当凡人领悟超出凡尘一剑的时候,秩序才会出现,这时候才会有后面的一切。

  那多以凡人的寿命,最多也只能承认五剑,这还是最理想的结局。

  他问道:“第二剑要如何斩出?”

  如果无法修行,这种以透支凡人寿命的方式,换来最极端的一剑,确实也是一种修炼方式。

  白云飞脸色凝重,说道:“帮助手中之剑振开锁链的关键是打破秩序,需要持剑之人有逆天的意志。我猜测第二道锁链的断裂会有天劫降临。”

  姜旭惊讶道:“你没有用过第二剑?”

  白玉飞苦笑摇头,“当年我开始振开第二道锁链时,我便感觉到会有天劫降临。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仿佛是你开始时,变会有预告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条路仿佛从一开始就是终点,以凡人之躯如何可以去承受住天劫?”他嘴里喃喃着。

  姜旭有些丧气的告辞了白玉飞,他没有想到白玉飞给他的路也是断的,这最后一条希望也破灭了。

  似乎他不能修行也是世界的一道规则,他感觉自己身上也有着无形的锁链,缠绕着自己。

  那是一种很无力,很绝望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归一楼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客栈的。

  他就那样坐在那里,眼神无光的看着前方,呆呆的坐在院子里。

  王小巧发现了他状况不对,她骂道:“你这小子为何一心想要修行,修行有什么好的。”

  她不知道为何姜旭一心执念想要修行。只是因为他想帮助自己老爸,他都不知道敌人是谁,但是他觉得只有比老爸厉害才行。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姜旭的眉心,姜旭只觉得身体酥麻,仿佛被电了一般。

  她白了一眼姜旭一眼,看着他从浑噩的状态中出来,没好气的说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这么容易就放弃了,那你还不如不修行,免得你以后更加绝望。修行如果那么容易,司徒家也不至于以一城百姓为代价去踏上那条路。你在浑噩什么?”

  被王小巧这么一说,姜旭自己倒是觉得有些作了。他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小巧见好就收,柔声说道:“当初人族先祖创立修行之法的时候是从零到一,从零到一的路从来都不是只有一条。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走出另外一条路来。”

  此刻她只能安慰他,从零到一的哪有那么简单。

  姜旭眼睛一亮,他本就是乐观型人格,被王小巧这么一说,瞬间来了精神。

  既然前方无路,那就走一条路出来。

  此时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对着姜旭微微行礼,说道:“姜公子,绣春姑娘想请你一叙。”

  王小巧看着姜旭,她想看看姜旭如何拒绝她。

  姜旭走上前笑着说道:“好的,我这就跟你去。”

  王小巧愣在那里,笑容开始僵硬,脸色开始变得冰冷。

  姜旭赶紧上千,握着她的手说道:“别生气,今日去归一楼,老头子告诉我绣春和左梦言有关,我想去看看。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来的。”

  在王小巧半信半疑的眼神中,他跟着伺女走了。

  勾栏主船,那座拥有阁楼的巨船停靠在岸边。

  白日里会有商船从蒙河上经过,所里勾栏的船白日都是靠岸的。

  阁楼上,绣春穿着白色抹胸,外面披着一件似有似无的轻纱。她慵懒的躺在床上,旁边伺女给他剥着葡萄,喂在她的嘴里。

  “姑娘对那少年动心了?”伺女调侃。

  绣春那日在城外依然可以看到少年的身姿,那独断万古的一剑,光寒十四洲的气势,给她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有趣的少年。”说着她嘴角上扬,微微扶起胸膛,白皙如脂的双腿轻轻晃了晃。

  “姑娘回来就是为了见他?”伺女问道。

  绣春没有回答伺女的话,说道:“我们与姬族的交易已经完成,我也快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

  说着,她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让伺女离去,她脱掉了自己的轻纱,坐了起来。

  姜旭走上阁楼,他看着眼前的绣春,有些口干舌燥。

  白皙的皮肤,小肚平滑,微微扶起的抹胸。她的身子微微前倾,抬头仰视着姜旭,露出一道雪白的沟壑。

  她轻笑,笑的花容绽放,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饶是姜旭有心理准备,这样的场景依然让他勾起了男人的欲望。

  “公子还未教我练剑呢!”绣春唇齿轻咬,眼中有着痴迷。

  姜旭心想,这么直接的吗?可是他毕竟是个雏儿。

  绣春站起身,从身边抽出一把细剑,握在手中。

  “公子看看我的剑舞的如何?”

  说完便在姜旭身前舞其剑来。

  姜旭心想,他是不是误会了,难道真要陪她练剑不成。

  曼妙的身姿在身前翩翩起舞,他倒了杯茶喝下,准备压压心口的燥热。

  可谁想茶壶里装的是酒,一杯下肚,就不只是心口燥热了,肚子也开始热起来。

  绣春顺势倒在他的怀中,轻轻抚摸他的耳朵。

  “咳咳”

  姜旭咳嗽两声,将绣春推了出去。

  绣春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姜旭,“奴家可是特意为了公子的约定回来的。”

  姜旭脸一红,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问道,“司徒家的左梦言和你有关系。”

  绣春一愣,“你说冬儿啊!她是我的伺女,后来被司徒家接走了。”

  姜旭愣住,“伺女?左道的后人是你的伺女?左家是沦落到了这种地步吗?”

  他心里想着,开口说道:“左梦言有没有左家的东西留下?”

  绣春轻轻一笑,醋意十足的说道,“公子在我的闺房,跟奴家谈论我的伺女,是怕奴家一个人伺候不了公子吗?我可以多叫几人一起啊!”

  姜旭脸色通红,他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燥热越来越严重。

  他看着此刻的绣春,慢慢的走到她身前,将她抱了起来。

  闺房外,伺女喃喃道:“天都黑了,还是去准备一些糕点吧。”

  索性已经成为事实,他也不在逃避。更何况初尝人事,他觉得很美妙。

  清晨,姜旭醒来,他舔了舔嘴唇,感受着床上的清香。

  他翻身下床,绣春已经不在。房间十分凌乱。

  桌子上有一封信,他倒出里面的信纸,随着信纸掉落的还有一张古朴的纸张。

  他看了看那张纸没有看懂,打开信纸:

  姜郎,昨夜星辰昨夜风,奴家很是舍不得,可是却也必须得走了。

  虽与姜郎只有一面之缘,可奴家却日日思念姜郎的剑舞。

  看着姜郎的白发,奴家很是心疼,希望有一日,姜郎可以再度少年模样。

  左家传到梦言这一代,留下的也只有这张旧纸了,希望了可以帮到姜郎。

  如果将来姜郎再次遇到奴家,还请姜郎一定要爱惜奴家。

  种子已经种下,等他开花结果,我在日出的地方等候着姜郎的到来。

  嘻嘻嘻......

  姜旭看完后烧了这封信,他拿起手中的旧纸,看了半晌,也没有研究出来什么?

  等到他回到客栈,王小巧已经不在了,桌子上同样留下了一封信。

  信中写道:

  我走了。

  勿念!

  记得还钱……

  姜旭默默的站了好久,他猜到王小巧应该已经知道昨天的事情。

  他不知道的是,昨夜王小巧提剑飞到勾栏上,站了好久,又回来坐了很久。

  他猜测对方的离开或许于此有关,王小巧的心意他知道,只是两人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最重要的是,仙凡有别......

  那是他们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

  姜旭苦笑,自己好色吗?

  好色。

  自己对王小巧是否有心?

  有心。

  他不在想此事,转身向着归一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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