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的屋中的烛光已然消散,夜空中缓缓浮现出点点星璀,宛如冬天铜镜中凝结的冰晶,美丽但容易消逝。
下城中的路段混杂交错,陡峭而破碎,宛如行走在山林之中,城中云雾缭绕,黑暗中宛如拖着时间的野鬼,唯有日光方能驱散这份恐惧,凝鸿吃力地向上走去,坐落在一户人的门前,用手在木门上敲鸣,清脆而温和。
“何人。”
一白发老者打开木门,一丝腐臭的怪味扑鼻而来,凝鸿感觉有些怪异,“我朋友受了伤,是否能借宿一宿。”
老者用伶俐的目光逡巡着四周,让过门边,“进来吧。”
凝鸿走入屋内,老者缓缓关上木门,在屋中点燃一楼烛光,破旧的屋内随影子的显现亮了起来,凝鸿将溯玲轻轻放卧在一张木床。
“你们今晚便睡在这吧,守住这里便行了。”
“是。”
虽然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但只要守护好她便行了。凝鸿低着头,靠在木床边思索着。
烛光被风吹灭,寂静的房中凝鸿也随着烛光的熄灭而闭上了双目。
“醒醒!”
凝鸿紧紧抓住了什么,感觉无比干燥粗糙。凝鸿睁开双目,刀锋跃出横斩而过。
“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老头子的。”老者将刀刃死死地踩落在脚下厉喝道。
“能否替我照看这姑娘几日,我要去上城夺药。”凝鸿用尽全力将刀拿起,滑入鞘中。
“若你替我带些药材下来,我也可照看令妹几日。”
老者从袖中那出一竹书卷,放落凝鸿手心,“若你未能完成约定,我便除掉她。”
凝鸿微微颈首,走出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