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刺杀的事又失败了?”红衣女子勃然大怒的质问道。
“是的,主子回话说,派去的那些都是最好的刺客,但是,还是让绝爱逃走了。”侍女有些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想起刚才接到的消息,刺客全军覆没,绝爱未死。
她在接到的第一时间便截了下来,和桃夭已经相处一段时间了,对她的性子也大致有了了解,由于她的性子是自视过高,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可以说是非常的难以驾驭,要是让她知道事实的真相,恐怕,以后主子要想命令她做事恐怕会比登天还难了。
“嗯,你下去吧。”
桃夭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
看着侍女乖巧的关上门,桃夭脸变得极度的扭曲。
眼中发出恶毒的光芒,如同夜晚觅食的狼一般,那眼神令人胆战心惊。
“哼!真是个没用的家伙!早知道你如此窝囊,我就亲自动手了。害的我再次委曲求全的呆了这么久!”
桃夭换下薄纱一般的衣服,穿上另一件火红色的长裙,洁白的肩膀,裸露了出来,修长的大腿,在摇曳的长裙中若隐若现。
几天后,宫中传出一个消息,桃夭美人因病死于宫中,享年18岁。
这几天,怡公子总是在一旁观察小爱。发现小爱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一旁的花露此时也在担心小爱。
时不时的眼神便飘到了小爱的身上。
在第N次之后,小爱转过头来,因为她实在无法忽视那热烈的眼神。
“花露,如果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花露看了一眼小爱,发现此刻小爱神色除了有些疲惫,别无其他。
可惜她并不知道,此刻小爱的疲劳是由于她的缘故,她还天真的以为,小爱是忧心张成佚的事情,才会如此。
“小爱,你真的放下那件事了吗?”花露小心的问,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敢提出,生怕会勾起小爱的伤心事。
一旁的怡公子也竖起耳朵等待小爱的答案,虽然他的手中拿着一本书,天知道,打几个时辰以来,他竟然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小爱看着花露小心的模样,心里一暖。
“是的,我已经放下了。”小爱淡然的说,嘴角边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笑容。
听到这里,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花露此时才将这几天以来的心里话一吐为快。
“没想到,那个张成佚竟然这么狠心!”花露将扯下一节树枝,狠狠的踩在脚底下,仿佛那并不是一根树枝,而是一个人,一个讨厌的人。
“是呀,真的是如此。”小爱看着平静的结成冰面的水池,幽幽的叹了一声。
“十八年没见,没想到他第一次见面之后就送给你这么大的礼,你的丞相爹还真是对你真好。”怡公子嗤笑道。
本来很想说一些话安慰一下小爱,可是,不知为什么,话一出口,竟成了这样。
“呵呵,的确如此。”小爱回应道,“这几天,你也很担心我,是吗?”
小爱虽然听着有些刺耳的话,但是,不知为什么,却从中感受到了怡公子的关心。
怡公子被人说中心思,脸转向一边,不回答。
小爱看到有些别扭的怡公子,突然间觉得其实他也挺可爱的。
一旁的花露听不惯怡公子的说话的口气,虽然也感觉到了他没有恶意,但是,那话说得真的是不合人心意。
“你怎么这样说小爱呢!”花露不平道。
“我又没有说你,你激动什么!”
“好了,你们两人怎么跟小朋友一样,喜欢斗嘴呢。”小爱取笑道。
“我没有!”
“我才没有。”
最后两个字竟然巧合的一致,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向另一边。
看到这里,小爱嘴角露出了这些天以来,第一个真实的笑容。
听到有些动静,两个一前一后转过头,看到了小爱灿烂的笑容。
似乎有所感悟,小爱深吸一口气,“真好。”
小爱看了一眼右边的笑得眼睛弯弯的花露,以及左边故作深沉的怡公子,可惜嘴角的略微上翘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真好”小爱像是在对他们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有你们这样的朋友在我的身边,真好!”
三个人就这样在微暖的风中迎来了明媚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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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走在热闹的街道上,蓝色的长裙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小爱的前方是一家伶人馆。
要是常人在经历了这些之后,走进伶人馆,可能会被认为是自暴自弃的一种方式,但是,小爱不会如此,再大的事情,她都不会被压倒,一方面是她本身性格坚毅,另一方面,从小的生活环境,让她养成了一种习惯,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一种本能,知道自己得不到,那么在自己开始出现期盼时,就将它压制下来,让它无法生根发芽,越长越大。
更何况,现在的她不在是一个人面对这些事了,她的身边有了朋友。
门口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厮,看到小爱时,眼睛一亮,朝着小爱走来。
还没等小厮开口说话,小爱便说明来意。
听到小爱要找自己的主子,小厮收起殷勤的笑容,恭敬的给小爱引路。
推开门的一瞬间,小爱愣了一下,不过也只是瞬间,便恢复正常。
鑫公子此刻躺在床上,素白的床单上,一个身穿大红色长袍的男子,随意的躺在床上,他的动作没有特意的矫揉造作,但是,他却给人一种妖娆的感觉,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的微微上挑,让整个人显得尤为的魅惑。
“你是唯一一个在我面前最快恢复常态的女子,也是惟一一个用正常眼光打量我的人。”鑫公子微微做起身,依旧随意的靠在床沿上。
“难怪怡公子第一次见你,就会被你气疯呢!”
小爱微微一笑,“如果我夸奖你的美貌,赞美你的风姿,鑫公子可就会帮我办事了?”
鑫公子灿烂一笑,让人觉得眼前突然间如同万花盛开一般,璀璨夺目。
可惜,说出的话却不怎么的讨喜,“当然,不会。”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不会这样说,也没必要如此。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鑫公子都不会改变主意的,除了那一样东西,其他的都不会打动鑫公子的,对吗?”
听到这,鑫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没错,的确如此,世人皆说我是爱财如命,对于我来说也只有钱,才能使唤的了我。”
“我今天就是来和你谈笔生意的,不知鑫公子有没有兴趣一听?”
“说来听听。”
小爱看了一眼鑫公子表面漠不关心的样子,也不着急,“我怕鑫公子你不敢接。”
鑫听到这话,像是听到大笑话一般,哈哈一笑。
自信的回答道“只要出得起价钱,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事是我不敢接的。”
“绑丞相,也就是张成佚,这件事你敢接吗?”
“我说了,只要你出得起价钱,没有我不敢接的事情。”
“一万两如何?”
鑫公子听到这数字,微微皱了皱眉头。
“一万两白银?似乎少了点。堂堂一个丞相难道只值这么点钱?”
小爱看着鑫公子不满的样子,嘴角微微一翘,“不,不是白银,而是黄金一万两!”
小爱很好奇,当鑫公子知道这个数目时,会是什么表情,再来之前,已经在怡公子那了解到了鑫的价码,这个价钱可以说是极高的价格了。
果不其然,在听到这个数字,尤其是黄金两个字时,鑫公子眼睛瞬间被点亮了。
“好,成交!”鑫公子笑道。
小爱拿出几张银票,放在桌上。
“这是订金,一个月后边城小镇,如来客栈,我等着你的好消息,鑫公子。”
鑫拿起银票,看到上面的数额,丹凤眼又弯了弯。
“好,真爽快!我最喜欢和爽快的做生意了,一个月后,如来客栈你定会见到你想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