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易修能大声喊道。
这时不知从那里飘然的闪现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目光冷冽而坚定,如果是仔细辨认,才会发现此人有些面熟,他就是前几次易修能外出时跟在身边的男子。“主子,属下在。”
“去派人好好调查这个绝爱,朕要知道她究竟和张成佚有什么瓜葛!”
“是”话音刚落,男子又飘然离去,速度快得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
小爱离开太后的寝宫,偶尔在路上会碰到几个宫女,只见她们只是远远的看着小爱,眼中带着些好奇,此时,正带着自己出宫的是刚才那个大声呵斥过自己小太监。但这时的小太监和刚才仿佛却是派若两人。
小太监再一次笑吟吟的看着小爱“姑娘,过了前面便是承天门”看着小爱毫无反应,竞也不觉得尴尬依旧继续的介绍,“姑娘是第一次来,可能觉得皇宫很大路又多,不太容易记住,以后常来这里,便会认得路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宫门口,也就是承天门。小爱随意的看了一眼,朱红色的大门将宫内宫外一分为二,门口离小爱只有几步之遥,甚至在这里可以听到外边小贩的叫卖声,不知为何,小爱又朝宫殿的方向回望了一眼,金碧辉煌依旧,但是小爱却觉得生活在这里的人的孤寂,就好像娘亲和魔宫一般,像是为自己建造了一个巨大的牢笼,别人不能轻易的走进,自己也无法轻易的走出来。带着些淡淡的感慨,小爱准备走出承天门,这时,一旁的小太监却喊住了小爱,小爱这才把目光转向他,在小爱有些疑惑的注视下,小太监开口,“姑娘,刚才奴才也是逼不得已为保护皇上龙威而大声呵斥姑娘,如果有得罪之处,还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小爱听到这里时,有些疑惑的回想了一番,这时,才记起原来这小太监在为刚才的事给自己道歉,以及在一联想到他刚才一路上的殷勤,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公公严重了,那不过是公公的职责所致。”
听到这里,小太监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在看向小爱时,心里又是一紧,因为小太监发现,此时的小爱神情依旧如刚才一般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从小便在宫中生存的他,察言观色的能力自然是不错,这也是他长期能生存在这里所学会的一项必备的技能。发现了这一点,小太监心里默默有了计较,“姑娘,奴才自小在宫中长大,对这里非常的熟悉,要是姑娘以后有用得到奴才的地方,姑娘大可来找奴才,也请姑娘忘了刚才奴才一时口快犯下的错。”
听到这里,小爱再一次看了小太监一眼,心中虽说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若是以后真的有什么疑问能有人可以帮忙也不错,于是随口接道,“那以后就有劳公公了。”
听到这句话,小太监心中才松了一口气,“不敢,不敢,这些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小爱离开承天门,天色都有些暗了,这时发现在离宫门口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穿黄色纱裙的女子,看到小爱平安出来,女子脸上才露出轻松的笑容。
“小爱你怎么在那里呆了这么久?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花露眼中的担忧的神色,让小爱心中一暖,“给太后诊治耽误了些时间,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是呀,这皇宫不知为什么我竟然不去,我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效,只好在这里等你了。还好你没事,要是你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我都帮不上忙。”
看着花露有些自责的模样,小爱拉起花露微凉的手,“这些我都明白,能够一出宫门就看见你,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温柔的望着花露,“有人等着自己回家的感觉真好。”
看了看渐渐全黑的天色,小爱提议道,“走吧,我们回家。”
花露感动的点了点头“嗯,我们回家。”
一路上,两双柔弱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没有再分开。
此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万家灯火都点亮了,此时正是用晚餐时间,大多数的家庭都是一家人围坐在一张桌上,趁这段时间聊起白天里所遇到的事情,好不热闹,但也有例外,东市的一家别院中,怡公子有些懊恼的坐在大厅中,厅中只剩下夜骋陪在他身边,原来刚才在一接到小爱揭皇榜的消息时,怡公子就发动手下人去皇宫打探消息,就连院中的家仆也被打发出去打听消息了,此时偌大的院中,只剩下他和夜骋两个人。
“主子,不必太过担心,以目前情形来看,未必会出现主子所担心的事情。”
“我也希望是”怡公子抬起头,朝着门口看了看,“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回?”
刚说完这句话,怡公子忽然听到细微的动静,那是人的脚步声,正在由远及近朝着这里走过来。怡公子毫无预警的站起来,快步的朝外走去,急迫之情一览无余,当看到来人是院中的管家时,怡公子眼中顿时一亮,“有消息了?”
“是的,主子,小爱姑娘已经安然离开皇宫,此时正和花露一起往这里走。”
“好,做得很好。”怡公子吐出一口气,带着淡淡的赞赏说道。
“谢主子夸奖,属下现在就叫人为她们准备晚饭。”
“嗯”
怡公子这时心才平静下来,一旁的夜骋看了看已经恢复常态的主子,心里暗道,这绝爱对主子的影响竟然这么大,看来主子这次是认真的了。那是不是以后要时刻派人注意她的动向?
“主子,现在您可以放心了。”
“嗯,”怡公子下意识的说道,等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脸色微红,立刻反口否认“谁说我担心了?我怎么可能担心她?我只是……”怡公子绞尽脑汁的找着理由,“对了,我只是怕一不小心她死在皇宫,我没法在实施我报复的计划!对,就是这样!”说完还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深怕旁人不相信一般,谁知这动作在旁人眼中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夜骋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的主子,有时候觉得他真像是没长大的孩子,又有些佩服他竟能找出这么蹩脚的理由。
“是,主子英明。”夜骋无奈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