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那些人似乎被激怒了,他们此时越发的凶狠,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场面仍旧很混乱。温斯白使出他独创的一套剑法,剑法的招式变幻莫测,让人无招架之力,速度如此之快,他手持着长剑向那些人刺去,他们还未看清套路,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已被温斯白一掌掌击倒在地。
温斯白没有使出长剑直击他们的要害处,他终究还是下不去手,他不想杀人,而这些人此时都用愤恨的目光看着温斯白,却没有了力气站起来。
温斯白毫不客气的把剑架在为首人的脖颈处,“谁派你们来的?不说的话,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命。”温斯白的目光发狠,犀利的看着那个人,而那个人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畏惧之色,他此时没有招架之力,只能恨恨的看着温斯白。
而他也似乎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轻蔑的笑道:“你永远也没有机会知道,哈哈……”不屑的目光让温斯白有些不悦,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是吗?”
他此刻的眼神突然让他想起了那天遇到的那个神秘女子,她也是这种眼神,尽管他们都处在危境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眼神还是那么坚定,似乎还带有不屑的神情。
他突然笑了笑,眼中多了些复杂的神色,“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真面孔。”正当温斯白准备摘掉那人的斗笠时,他的眼前不知怎么出现了浓浓的雾,继而便听见很震耳的声音,待到迷雾逐渐消散后,温斯白突感腹部一凉,一把匕首狠狠的向他刺去。
等到他彻底清醒后,地上早已没有了他们的身影,只是空气中余留着一个人的回声: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哈哈,你早晚会是我们的刀下亡魂…..
温斯白强忍着疼痛,一步步向前走去,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让他始料未及,这些神秘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冲他而来,而且个个身手不凡,一定是经过很严峻的训练,而他也不知道,他何时招惹了这样的人。
他撕下衣服的一脚,简单的将伤口包扎了一下,看起来不是那么明显,他强忍着向前走去。
他的头有些沉重,眼前的景也很模糊,但他不能让爹娘知道这件事,他不能让他们担心,想着,便迈着沉重的步伐一点点向前走去。
青禾在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大户人家门口,门掩盖着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我先进去看看,看有没有我要找的东西。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此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她,让她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这里。而这里却分外的熟悉,现在是晚上,本该是很安静的时刻,但这里却动荡不安,这里有不少人涌动着,两个穿着华丽的人站在正厅内,脸上露出万般焦急的神色。
她感觉她好像来过这里,这里的景让她觉得是那么的熟悉,这个地方也很眼熟,但是,她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的情况。
她现在无暇顾及这些,她只想找到她的蛇鞭,蛇鞭用久了,感觉和她有一种特殊的共鸣,有一种心灵感应,所以,她隐隐能感到蛇鞭似乎就在这个地方。
温斯白艰难的走着,他模模糊糊的看到前面有几个人影向他走来,他们口中似乎喊着少爷,几秒钟,那几个人便来到了他面前,很是担忧道:“少爷,你去哪了,老爷和夫人都很着急,便派我们来找你了,谢天谢地,总算是找到了。”
原来是他们府中的家丁,他勉强的露出笑容,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没事,先回府中吧。”就这样,温斯白便和几个家丁回到了温府。
温老爷和温夫人看到他们的儿子终于回来了,他们的喜悦之情显露在外,他们关切的问道,几乎是异口同声:“白儿,你去哪了?”看到爹娘为他担忧的神色,温斯白有些愧疚,但他不能告诉他们实情,他只好撒谎道:“我看外面空气格外清新,就随便转了转,让爹娘如此担心,孩儿万般愧疚。”温斯白现在很虚弱,所以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又生气。
温夫人敏感的观察到温斯白的不同,她秀眉微皱,关切的问道:“白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温夫人的话让温斯白有所惊奇,他强装镇定,微笑的说道:“娘,你放心,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听到温斯白的话,温夫人似乎放下了担忧的心,她疼惜的说道:“既然累了,那你就早些歇息。”“是啊,白儿,累了就去歇着吧。”温老爷也很爱怜的说的说道。
温斯白尽量表现出不让他们看出端倪来,只是,在暗色中,他的鲜血一直从腹部流出,他只能捂住那里,尽快向他房中走去。
温斯白终于走到了他的房中,他实在是难以压制体内的一股液体,他吐出一口鲜血,看着地上的血,他意识到一点:他中毒了,那把匕首上一定有毒,不然,只刺中了他的腹部,虽然有些疼,但不会有异样的感受,地上的血是黑色的,他只觉心中烦闷,好像有气流在他体内涌动,蠢蠢欲动。
他即刻盘坐,想用内力将体内的毒逼出来,他鼓足力气运功,却不想如此艰难,他额上的汗珠不断地滴落。
青禾平静地看着温斯白,现在任何人是看不到她的,她刚在这里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她的蛇鞭,正在苦恼之际,他便进来了,青禾打量着这个人,他很是俊俏,匀称的线条勾勒出他的轮廓,他让人看着很舒服,看似清秀的五官却透着暗藏的霸气,他的眉宇间有着征服一切的魄力,让人极为震撼,又暗生欣赏。
他和妖王都是那种让人看了很难忘记的人,不过,他们给人确是两种不同的感觉,他是那种温文尔雅,身上似乎带着阳光,温暖着人,温暖着一切。而妖王是属于夜的,他的身上总是有一种寒冷的气息,让人很难靠近,仿佛一靠近便会窒息。
此刻他紧闭着双眼,好看的眉头紧皱着,似乎正经历艰难的考验,他额上的汗珠不断流在他的脸颊,他此时很是痛苦。
青禾看着他,他好像是中毒了,不过,那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有一个目的,其他的她不在乎。
温斯白突然睁开了双眼,现在似乎还是很痛苦,他刚才试着用内力逼出体内的毒素,不知是他的内力不够,还是这种毒的毒性太强,他只能徒劳无功。
然而,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站了起来,他跌跌撞撞的向青禾那里走去,青禾看着他向她走来,虽然她知道他是看不到她的,不过,这种感觉还是让她不太舒服。
温斯白就站在青禾旁边,青禾淡淡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轻轻将抽屉拉开,从中果断的拿出了一个青色的瓶子,将瓶子中的药丸吃了下去。他又抓起一个白色的瓶子,将他的衣服解开,轻轻将药洒在他的腹部,鲜血就不在涌出。
青禾急忙转过身去,等她转过身来,温斯白已经穿好了衣服,脸色看起来也比刚才好多了,他定坐在床边,慢慢的调息。
青禾懒得去观测这个和她毫不相干的人,她继续找寻着她的蛇鞭,她能感应出来蛇鞭就在这里。不过,这里都找过了,都没有找到她要的东西,她只好将目标转移,也许是她感应错了,蛇鞭不在这里。
想着她便准备离开,却不想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刺耳的响声,响声传入了温斯白的耳中,他猛地睁开了双眼,而此时,一双清丽的眸子也向他这边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