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怎么不把面罩摘了?”黑衣人奇怪的看着和平常不太一样的二哥,总之就觉得怪怪的,但具体也说不上是哪里的问题。君生一笑而过:“刚才染了风寒,怕传染给你。”看着君生眼里的笑容,黑衣人也傻傻的乐了,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吧,这就是二哥嘛,黑衣人在心中暗暗想到。
“凌风,太棒了,沈威那老东西终于死了。”看到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的人,黑衣人兴冲冲的跑过去,告诉他口中的凌风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而他口中的凌风,就是他们的头目——凌风。原本像冰雕一样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终于有了松动,他慢慢转过身来,凌厉的扫过站在他面前的黑衣人,又冷淡看了眼站在远处的君生。
随即,他的脸上多了一丝亲切的笑容,他的身材威猛高大,黑衣人也只能仰视着他,他笑着抚摸着黑衣人的头,说道:“做得很好。”受到了凌风的表扬,黑衣人却显得不好意思了,他尴尬的看着他面前威严的凌风道:“凌风,这些都是二哥的功劳。”凌风将目光投向一言不发的君生,“二弟,你站那么远干什么?”君生感受到了他“和善”的目光,只是,这道柔和的目光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样的危机。君生对此并不在意,迎上“凌风”咄咄逼人的目光,君生谦卑的答道:“二弟染了风寒,怕传染给你们,还是离你们远些为好。”凌木接过君生的话,“是啊,凌风,刚才我问二哥为什么不摘掉面罩,二哥就说他染了风寒。”凌风淡淡点了点头,“把人带上来。”随着凌风的一声令下,几个黑衣人便压着幼小的青禾还有她的贴身丫鬟——绿翘。
他们二人都被蒙着眼睛,手脚都不能动弹,就连嘴,也被封上了封条,让他们张口无言。看着被带出来的青禾,看着她一点点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的神经,也一直紧绷着,她还这么小。“凌风准备将他们二人怎么处理?”君生的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直逼着凌风的那张威严的面孔。
凌风做了个手势,黑衣人们便将这两个人的面罩和嘴上的封条解开,但还是动弹不得,荣获了自由,小小的青禾面对着这些坏人破口大骂,对他们没有丝毫的畏惧,“呸,你们这些混蛋,别再痴心妄想了,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伤害我的家人的,君生哥哥一定会来救我的,他会把你们打的屁滚尿流,你们全都是坏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幼小的青禾面对这些凶神恶煞的坏人,她当然是害怕的,刚开始被抓到这里来的时候,一个人面对着黑暗的房间,还有周围可怕的声音,她好恐惧,但是,她始终都相信,君生哥哥会来救她,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有了勇气面对。而现在,她更不会屈服,她要拿出她的勇敢。
打趣的看着这个无畏的小丫头,凌风轻轻走了过来,迎接着她憎恨的目光,随即仰天大笑,“小小年纪,到还挺能说,哈哈……”转瞬,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阴冷,阴邪的看着青禾道:“难道你就不怕我吗?”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青禾一直在打哆嗦,但是,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勇敢,君生哥哥一定会来的,于是,她拿出了最大的勇气,挑战她面前这个人的权威。“我不怕。”她挺胸抬头,直视着男子凶狠的目光。
君生死死的看着青禾的方向,谁能知道,他此刻有多么担心,有多么心疼,有多么痛苦,而这个勇敢倔强的女孩,用她的行动再告诉所有人她不怕,她是最勇敢的孩子。她一定也是在等他吧,相信我,青禾,我不会让你受伤的。而这个丫头如此肆无忌惮的言语彻底激怒了他们的凌木,他扬起手掌,却没能打在青禾脸上,他颇为诧异的看着这个突然挡在前面的男子。“二哥,你……”
“凌木,你不是说她还有利用的价值吗,她只是个小孩子,怎么经得起你的那一掌,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的计划不就失败了吗?”君生耐心的向他们的“凌木”陈述者他的理由,而他的这一番话却提醒了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哎呀,二哥,我怎么变得这么糊涂,还好你提醒我了,要不然我可就真的犯下大错了。”凌木自责的说道,眼里满是歉意。“没事,凌风,你说该怎么处理?”君生将矛头指向了这个头目,只要他发话,他们才敢行动,所以,选择权与决定权都在他的手上。
但令他意外的是,这个严厉的凌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二弟可真有远见,我们最近正好缺钱花,这样可真是一石二鸟。”凌风微笑的连连点头,却突然话题一转,斜眼看着君生道:“二弟,沈威的尸体在哪里。”沈威?尸体?这个坏蛋的话如同五雷轰顶,这个消息对青禾来说就是晴天霹雳,她刚才好像听见他们在说爹的尸体,爹死了吗,不,不可能。
“你们胡说,你们这群坏蛋到底把我爹怎么样了。”看着青禾气急败坏的样子,君生却不慌不忙的走了过来,“小丫头,别生气啊,我们呢,只是和你爹做个交易,谁知道他竟那么不识抬举,唉,也就怪不得我们了。”君生哀叹道,却只能默默忍受着青禾的唾沫横飞:“呸,坏蛋。”骂完之后,她不再理会这个阴险狡诈之人,但是刚才她好像看到了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神,而且,他一直在对自己眨眼,是她看错了吗?是君生哥哥?难道真的是君生哥哥吗?他真的来救自己了?在心中确定了这个答案后,青禾便变得安静下来,她一定要配合君生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