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堂内,一日既往的安静,此时苏翎嗳穿着夜行衣站在房顶上,风吹拂着她的长发,漂浮在空中,随风飘荡,看的好不真实。而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一个地方。
她动作极轻的走到她刚才盯得那个地方,揭开瓦片,动作敏捷的跳去了下去。她本来就没想着明目张胆的向震凌天讨要七日散的解药,他现在就希望温斯白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他又怎么可能去救他?
她警惕性的看着周围,确保了无人后便开始她的行动。这里是凌宇堂的药方,几乎所有的解药和**都在一起,这里的摆设极为整齐,它们分别放在几个柜子里。
苏翎嗳翻来翻去,仍然没有找到七日散的解药,奇怪?难道解药不在这里?她看了看周围,该找的地方都已经找过了。
正在她思索之际,一把剑就横架在她的脖子,她还未说话,来人就先开了口。“你的警惕性何时变得这么低了?”语气很淡,语气中没有夹杂任何的情感。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她嘲讽道:“这应该不在你所关心的范围之内吧。”苏翎嗳慢慢转过身来,果然看到了那双深邃却充满冷漠的眼睛。
“佐深,不,更准确的说,我现在应该叫你佐堂主,是么?”苏翎嗳只是淡淡瞟了一眼他,但眸子中全是鄙夷与不屑。
“随便你。你来药房干什么?”他仍是淡淡的问道,冷酷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呵,我做什么早已与你无关了吧,怎么,想把我抓到震凌天那里讨赏吗?我都忘了,这种事情你做过好多遍了,我应该习以为常了。”苏翎嗳嘴角扬起一丝弧度,随性所欲的说道。
“你竟然直呼堂主的名字。”他一直盯着苏翎嗳,目光却如此寒冷。“怎么,对他这么忠心啊。”苏翎嗳极为惋惜的说道:“你这么好的习武之才,给他当手下真是屈才了,你对他这么忠心,他有没有额外的奖赏给你啊。”
“哼,不牢你费心。”苏翎嗳也同样紧紧的盯着他,两个人的目光都是无比寒冷,都是对彼此的陌生与漠然感。
“真没想到我竟然可以看到这么一出好戏。”身后响起震凌天雄厚的声音。听到震凌天的声音,手持长剑架在苏翎嗳脖子上的人已把长剑收取,主动退下,为震凌天让出一条路来。
“四堂主,请。”震凌天诡异的笑着,对苏翎嗳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震凌天气势凌人的坐在他的专属宝座上,一脸玩味的看着座下之人,苏翎嗳单膝下跪,她并没有看震凌天,只是把头垂低着,而她的目光露出一丝谁都看不见的狠意。
“四堂主不请自来,还是以这样的方式,真让我不可思议。”
“我只是来取一个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没想到……但是我若是明目张胆的向堂主索要,恐怕堂主不会给的。”苏翎嗳神色淡然的看着震凌天。
“哦,本就属于你的东西,说来听听,我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震凌天依旧笑着,“七日散的解药。”苏翎嗳开门见山。
震凌天刚才充满笑意的脸上再听到苏翎嗳说这话时,神色突然大变,他紧眯起了双眼,看着苏翎嗳,“你为什么要七日散的解药?”
“它本来就属于我不是吗?”“说,我最讨厌卖关子。”震凌天的语气颇有些怒气。“好,我要救温斯白。”苏翎嗳没有畏惧,笑着看着震凌天。
震凌天紧眯着双眼,神情严肃,过了会,他便大笑了起来。“你爱上了温斯白那小子吗?”他冷冷的盯着苏翎嗳。
爱上温斯白?震凌天问她的时候,她竟有些心慌,她的睫毛不自觉的眨了眨,似乎在躲避着什么,然而,她立即恢复了平静,淡淡的答道:“我没有。”苏翎嗳说这话时始终没有抬头。
“没有最好,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你这么想救温斯白却让我不理解。”震凌天故作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我只是不想欠他人情,毕竟是他救了我,也是因为我他的眼睛才会看不见的。”苏翎嗳宠辱不惊,依然淡淡的回应着,事实上,这也是她内心的想法,不过,她也清楚她心里对温斯白有别样的情愫。
“七日散的解药我可以给你……这么长时间了,你的任务进行的怎么样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你不想知道你在他心中扮演什么角色吗?”震凌天突然阴险的笑道,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苏翎嗳。
“我…….我早就知道了,他……他只是把我当朋友。”“朋友?呵,你真这样想?我还真是看错你了。”震凌天眸子突然暗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苏翎嗳,冷哼了声。
温府中,温斯白他们的声音惊动了温父温母,被点了睡穴的温斯白静静的躺在床榻上,温夫人在一旁细心的照顾着温斯白,温老爷则站在一旁。“最近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温老爷眉头紧锁。
“表哥不知道怎么了,刚才好像发疯了似得。翎嗳也不知道去哪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叶莞尔极为担忧的望了望温斯白,再望向窗外。
苾羽静静地看着温斯白温斯白,她并没有说话,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倔强与执着。叶莞尔好奇的打量着苾羽,“苾羽,我怎么有时觉得你不像个孩子…..”叶莞尔还想说着什么,只觉头一沉,便瘫软的倒了下去。而旁边的温父温母也随之倒了下去。
苾羽看到他们都莫名其妙的倒了下去,她急忙走过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却不想她还没走几步,一双充满力量的手边牢牢的掐在她的脖子上,把苾羽逼得推到了墙角。时间也在此时静止,世界仿佛淹没在了一片沉寂中。
苾羽这才看清了来人的相貌,“是…..你。”苾羽弱弱的说着,那双手就如同魔爪一样,怎么也甩不掉,无论她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掉。
他褪去了往日玩味的笑,现在的脸上充满着狠意,目光凶恶的看着苾羽,“说,印环在哪里?”他看着苾羽的眼睛,就像是要把她吃掉了一样。
苾羽厌恶的瞪着他,是这个人,他说她是妖,斯白哥哥说得对,他是一个坏人。“我….不知道。”苾羽一字一顿的说道,她的脖子被他得手使劲的掐着,她觉得她都快要窒息了。
“哼,不知道。”他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越发加大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带我去找印环,不然,你的下场就是死。”他恶狠狠的说道,眼神中充满着戾气。
“放…..放开我。”苾羽苦苦的挣扎,他手上真的很有力量,他要是再不放开,苾羽真觉得她会被掐死。
他突然松了手,邪魅的笑了笑,“带我去,走。”他一把把苾羽推到了前面,苾羽险些跌倒,她咳嗽了好几声,这才缓了过来,她狠狠的瞪着他,迟迟不动。
他冷哼了声,手下却在用着力,他汇聚了力量,一掌向苾羽打去,但一道更强的力量阻止了他,而他的那股力量却反向他袭来,他敏锐的躲了过去,便看到前面笔直的站着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