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府内现在是一片混乱,所有的下人们畏惧的看着缓缓走进温府的人,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却都不敢上前,只能用言语驱赶着这些不速之客。
青禾手拿着幻音宝盒,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它的一举一动,一个人的闯入打断了这一切,方才他们就听见一阵阵笑声向这边传来,却不想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所有的人都向这边赶了过来,叶莞尔使劲你向温斯白他们使着眼色,却不想他的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这里。
震凌天信步走来,嘴角始终扬着一抹深深的笑容,尽管在笑,目光很是凌厉。青禾不经意的向震凌天这边扫过来,由于她的分心,幻音宝盒也停止了旋转,稳当的落在了她手中。她黑眸紧锁,死死的盯着这个打扰她的人。
“温少爷,好久不见啊。”震凌天自顾自的说道,他一点也不拘束,把这里,似乎当成了他的地盘。
“你来干什么?”温斯白毫不客气地说道,由于之前损耗了一些真气,再加上青禾那一掌,温斯白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没有底气。
“温少爷受伤了吗?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啊。”震凌天假好心的说道。方才神智不清的周寐生,再看清来人后,立即清醒了过来,她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震凌天,不悦的说道:“我不允许你伤害斯白。”周寐生强支撑着,用尽全部的力气向震凌天吼道。
“呵,不允许?”只一秒,震凌天便来到了周寐生面前,狠狠的捏着她的下颚,没人看清他的动作,他又是怎么来到周寐生面前的,速度,快之惊人。
“放开她。”温斯白冲着震凌天大声喊道,“还挺会怜香惜玉的。”震凌天嘲讽似的看着温斯白。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温斯白怒不可遏,“干什么?她的时间不多了,我刚好可以带她去练药。”震凌天狡黠的笑道。
炼药?不行,他不能让寐生受到伤害。想到这,他勉强站了起来,欲向震凌天打去。“找死。”震凌天狠发一掌,本就体力不支的温斯白根本承受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少爷。”下人们担忧的喊道。
“白儿。”温父温母急切的喊道,他们怒气冲冲的走上前去,温母边喊边上前欲向震凌天打去,震凌天嘴角一扯,轻轻扬了扬手,温父温母便跌倒在地。“爹,娘。”温斯白紧张的喊道。
震凌天不屑的笑了笑,起身向温斯白走过来,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温少爷,我们的帐也该算算了吧。”
他眼里的一抹狠意让愣在那里的人们心头一震,然而,他还未出手,一道力量便朝他打了过来,这力量,突如其来,威力也甚猛,震凌天被打的连连后退,最后才稳住了步伐。“堂主。”他的手下扶住他,愤怒的看着这个一言不发的女子。
震凌天轻蔑的笑了笑,“就凭你?”这是**裸的嘲笑,青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下一秒,便以惊人的速度向震凌天冲去,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震凌天愣在了那里,他刚才,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不信,这小小的女子竟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不。”周寐生拼命地大喊,然而,当她反应过来,一切都来不及了,她的希望也在此破灭,这,或许就是天意吧。她在心中悲凉的想到。
带着所有的不甘震凌天的身体渐渐倒了下去,地上,便只有一个庞大的尸体躺在那里,众人震撼的看着刚才那一幕,他们只看到了青禾从他的身体穿过去,她是如何出手,他们都没有看清,她出手,不给任何人留余地,狠辣,迅速,果断,成了震凌天致命的伤。
震凌天的手下们颤颤巍巍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刚才那一幕,着实让他们害怕,这个女子,让他们无法想象,下一个,会轮到他们吗?
瞬间,这些人便都跪在地上求饶,但一个身影毫不畏惧的站在那里,他轻笑了声:“死,又何惧?”说罢便拿出匕首向他自己刺去。
周寐生看着死在她面前的佐深,那一刻,仿佛有什么,在锤击着她的心,她别过眼,不再看他,只能在心中默叹,希望下辈子我们不要再遇见。
青禾眼神中充满着冷冽,她将这些人一扫而过,眼神,凶狠犀利,顷刻间,她挥了挥手,这些人,便都倒了下去,嘴角的鲜血直流,诺达的温府,躺着这么多的尸体,让人触目惊心,温夫人受不了这血腥的场面,吓得昏了过去。
青禾冷冷的向温斯白走近,拿出幻音宝盒,继续放在温斯白面前,专注的催动着幻音宝盒的灵力,这次,她一定要查清楚。
温斯白现在已经无力反抗,他看着青禾冷绝的神情,心寒至极,她真的别有用心吗?为什么,她现在让他感觉是如此陌生,她不该是这样的,她不会这样的,她寒冷的目光让他心痛万分,事实已摆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这个东西在他面前旋转的时候他便觉得头痛欲裂,胸口,也是万般难受。
就在青禾以为快要成功之时,一道强烈的光向她袭来,她没能承受住,欲倒下去,下一秒,她便跌进一个人宽厚的怀中。
那个人,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去,带着青禾,瞬间便不见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