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并没有立即回鬼刹殿,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这次,他一定要让她彻底消失,她那么想和他玩,可是恕他不奉陪,他现在没有那个心情,也没有那个兴趣。
果不其然,之前那一切都只是障眼法而已,而他竟然被她给骗了,哼,真狡猾,他颇有些怒气的望着这个地方。
如果不是青禾出现了问题,他不会发现这其中的环节有问题。当时,青禾的目光颇有些凶狠,还有很强烈的恨意,他发现在青禾的体内还有另一股力量,这力量,时不时的在掌控着她,而这股力量,竟有些熟悉?
所以他便来这里看看,没想到,这么精彩!当初被炸毁的秘隐洞此时完好无损的呈现在他面前,这么说,她也没死?
妖王只用了一层功力向秘隐洞打去,他相信那个女人在里面。承因此时正在一个池子旁望着池水发呆,听到一声响动后,她警惕了起来,这里,怎么会有人来?难道是他?
不,她一定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她把那个池子中一个对她来说重要的东西收好后便准备离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妖王此时正站在她前面,一脸好笑的看着她。
“怎么,想走?有没有人告诉过你,逃跑时只要带好你自己就可以了,看来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比你的命还重要。”妖王不屑的看着她,在看到她手中的东西时,目光却是那么寒冷。
“你还是发现了端倪,看来我的伎俩还是不够高超。”承因苦笑的说道,而她的眼中全是无奈,这次不会再有机会了,她知道这次她在劫难逃,对不起,夫君。
“蛇王夫人,你还是需要再修炼修炼,可是…….”妖王邪魅的说道,他没有看着承因,目光转向了别处,悠悠的笑道。
承因诧异的看着妖王,在他的眼中,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无关紧要,而他,就是天地间的王者,掌控着别人,掌控着命运。她讨厌他眼里的傲气,他太自负了,所以她的夫君才会被他残酷的杀害。
“你永远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妖王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在承因还未反应之际,他便已经动手了。
承因当即被打的吐了一地的血,跌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妖王冷笑了声:“和我斗,你还没有那个资格。真正的敌人或许不会令对手闻风丧胆,也许是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世界,放心,我会让你安详的死去。”妖王轻描淡写的说道,好像杀人是那么一件轻松的事。
“为什么……我….我真的……很不甘心。”承因艰难的说着,每说一个字,她的胸口就剧痛一次,这痛,真的该让她体验了。可是,她还是不甘心,她的夫君。
“你……你当初为什么…..要……..杀了我夫君,难道……是为了青禾?”承因咬牙切齿的看着妖王,妖王没有看她,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一字一顿的说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任何事情的原因的。”
“哈哈……”承因突然笑了起来,“看来妖王是动了情了,只要是动情,你就斗不过……魔君,哈哈…..我……我是没有资格,可是,你和魔君的斗争,你…….一定会输。”承因此刻一脸无畏的看着他,生死,早已不重要了,那么夫君,就让我到阴间和你重逢吧。
“呵,是么。”妖王的不屑的笑了笑,“这次,让你彻底消失。”他狠狠的对承因说道。“就算……我死了,呵,你应该知道了吧……我要让你们……万劫不复。”最后的四个字,她说的很重,几乎是用了她全部的力气说出来的,她的眼底全是狠决。
“那你先体验一下吧。”妖王的嘴角轻轻扬了扬,便走出了秘隐洞。承因看到万千的火苗在燃烧,天空中浮现的是她夫君的脸,她轻轻用手碰了碰,夫君,我来陪你了,她在心中轻轻默念。
这次,她真的要魂飞魄散了,这里,没有让她留恋的东西,她带着她所有的不甘慢慢的消失在空气中,了无痕迹。
随后,秘隐洞也神奇的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妖王静静地站在那里,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吗?因为他差点毁了我的计划,你也一样,他冷冷的说道。
苾羽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去,而这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沉重,没走一步,便会坚定她的决心,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连呼吸都是那么困难。
苾羽回到温斯白身边的时候,时间也走了起来,刚才静止的人和物又都恢复了。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觉我的头有些痛。”叶莞尔揉了揉她略有些疼的太阳穴,一直看着苾羽。
苾羽没有说话,她就一直坐在温斯白旁边,静静地看着温斯白,脸上任何表情也没有,脸色阴沉的有些吓人。
“翎嗳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叶莞尔焦急的在门口张望。
正说着,苏翎嗳便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她迅速地给温斯白服下了一个东西,看着他吃下了它,她露出欣慰的一笑。
“翎嗳,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了,急死我们了。”直率的叶莞尔急不可耐的问着苏翎嗳,“苏姑娘,你去哪里了?是凌宇堂吗?”温老爷试探性的问道。
“没有,我刚才给斯白已经服过解药了,你们放心,我只是点了他的睡穴,他一会便会醒过来,我…….”苏翎嗳还没有说完,便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中,她只听见他们在叫着她的名字,然后,她的世界就睡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