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散漫的走在几乎没有人走的小道上,这个路看起来也是那么的奇怪,有些崎岖,四周虽没有行人,不过,两侧的树木与鲜花倒也开的极为茂盛和鲜美,她微微笑了笑,心想:温府的人心底都蛮好的,还有那个温少爷,俊朗不凡,他的笑给人一种亲切温暖的感觉,她刚才都有点心花怒放呢。不过,他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不会吧,她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个简陋的房屋门前。
她定了定神,有些恍惚的看着眼前破烂、陈旧的房子,刚推门而入,不远处的黑影让她怔了怔,也让她的脚步停留在那儿。
黑衣人静静地站在那儿,似乎一直在等待着她的到来,而他冷峻的面容上没有显露出丝毫的不耐烦。
“乞丐”静静地看着他,似乎若有所思,但她的眼中却淡淡的流露出厌恶与鄙夷,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让人难以猜透的笑容,继而,向前走去。
黑衣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张纸条递到了“乞丐”的手中,他冷冷的说道:“这是堂主交给你的任务,你没有选择的权力,你知道如果没有完成后果是怎样的。”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前方,没有在“乞丐”身上停留片刻,说完便驾驭着轻功飞走了。
“乞丐”小心翼翼的打开纸条,专注的看着纸条上的字,过了一会儿,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长长的头发下面掩盖了她耐人寻味的笑容。
晚上,夜幕降临,星星点点的灯火看起来那么温馨。今晚的月色很美,微凉的风轻轻地吹佛着人的脸颊,让人倍感凉爽与惬意。
温府门前,站着一老一少,老者便是温老爷,此时他正在指挥着前方的人搬运几个箱子,那些人小心翼翼的搬运着,不过,动作很敏捷,他们有秩序的向同一个地方搬去。可他们谁也不知道,此刻暗处有一道犀利的目光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不知是谁不小心撞了一下,正搬运的箱子便被撞倒在地,响声有些大,他们都有些害怕,但不一会儿便将东西又重新装到箱子中去。
但这些散落的东西却吸引了暗处之人的眼球,待看清那些东西后,他的目光盯得更紧了。这些人不约而同的把东西搬在了同一个地方,搬的箱子不多,再加上人也较多,速度也快,不一会便把这些箱子搬完了。
温老爷再仔细的核对了箱内的东西,语重心长的对温斯白说道:“白儿,这些东西一定要小心看护,切不可丢失,明天就由你将这些东西送到指定的地点,不能大意。”温老爷目光和蔼的看着温斯白,对他温老爷是很有信心的。
温斯白严肃的说道:“爹,您放心,我一定会完成您交代孩儿的事的,您也早些休息吧。”“嗯。”他们说完便离开了,黑暗处一双目光紧紧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得意地笑着。
他动作敏捷的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立即拿出一个大袋子,只管向里面装。房门在这时却突然响了,黑衣人立马警觉起来,快速的躲在看不见的角落,而袋子却被他忘在了箱子旁。
推门而入的人看到了眼前的景象,淡淡笑了笑,径直向箱子走去。躲在角落中的人拿出一把匕首,而匕首刺眼的光让温斯白已然察觉。
黑衣人凶狠的向温斯白刺去,温斯白轻轻一躲便让黑衣人扑了个空。而他的脖颈却稳稳当当的驾着一把利剑。
身后冷冷的声音传出:“你胆子倒不小,敢来这里偷东西。”随后,他快速转到黑衣人面前,一直看着他,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又似在探究。
“我们见过吗?为什么你的眼神那么熟悉?说,你到底是谁?”温斯白目光让黑衣人有些紧张,他索性将目光移向别处,不再看温斯白。
“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么会见过?黑衣人说话有些结巴,可以明显的看出他此刻的紧张。
“哦?竟然是个姑娘?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是谁。”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脸上的面罩便被温斯白摘了下来。
她在心中痛恨自己怎么会那么蠢,要是一直不说话就好了,可是那也不是个办法,她很想捂住自己的脸,但脖子上的剑却牢牢的架在那儿,她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她无奈的想到:哼,没想到身手竟这么好。
面罩揭开后,少年有片刻的慌神,她的面容那么清新脱俗,虽不是倾国倾城,但就像那一朵幽莲,淡雅却不失美好。她的一双眸子那么透彻,看起来格外舒服,可为什么让他感觉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的美透着一股淡雅之气,让人不忍移眼。
被他这么盯着,少女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看什么看?别以为你武功好,现在我又被你擒着,我就会怕你,别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说不定一肚子坏水。”她这一吼,将温斯白的思绪拉了回来。
温斯白眉头轻皱,似乎有些不满,他看着女子,坏坏的笑了笑:“姑娘,你要真不怕死,尽可以试试我手中剑的威力。还有,我就是一肚子坏水,对你别有企图,你怕不怕?我提醒你一句哦,姑娘太粗鲁了,可就嫁不出去了哦。”
他有意无意地说着,一直淡淡的笑着,而架在女子勃颈上的剑始终没有放下,一直那么紧。
他敛去了笑意,语气变得极为冷淡:“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子轻蔑似的笑了笑:“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尽管你现在杀了我也无济于事,你们这些富人家根本体会不到穷人的痛苦,你们的生活丰衣足食,却又那么奢侈,你们要那么多名贵的药材干什么?穷人都没有银子看病,白白的在等死,而你们却悠闲地过着你们的日子。”女子有些激动的说道。
女子正气凛然的说道,丝毫没有畏惧之情,温斯白显然是被她的话惊了惊,但只瞬间便回过神来,不屑的看着女子:“好一张利嘴,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了你。”
女子大笑了声,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今天我苏翎嗳栽到你手上,算我倒霉,要杀要剐随便你,反正人固有一死,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动手吧。”苏翎嗳紧紧的闭上了双眼,仍然没有畏惧的神色。
过了好久,这让苏翎嗳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轻轻地睁开了双眼,恨恨的看着前方一脸平静的温斯白。
他俊朗的脸上没有喜色,也没有怒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而原本架在苏翎嗳脖颈上的长剑也早已收回。
“别以为你这样做我会感激你。”苏翎嗳不屑与讽刺的语气弥漫在空气中,周围的空气静的出奇,沉静的气息包裹着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