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生不是说只要你们成亲凌宇堂就会给解药吗,那为什么他们现在还没行动?”叶莞尔不解的看向温斯白。
“对了,青禾你不是会巫术吗?你能不能用巫术救救寐生。”叶莞尔期待的看着一旁的青禾。此时周寐生昏迷不醒,大夫也是无用,目前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温斯白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欲言又止,但他的目光中却有另一番韵味。“青禾,让我看看你的伤口,疼不疼?”温斯白急切的想看看青禾的伤口,青禾一直在躲避,她淡淡一笑,道:“我没事,让我试试看。”说罢她便走近周寐生,看着昏迷中的周寐生,看着她熟悉的面容,看着她的眉目如画,看着她清新淡雅的面容,她只是在心中说道:你是斯白哥哥最爱的女子,你是她的妻子,我一定要救活你,一定要。
青禾是个很倔强的人,只要认定了什么事,便一定要做到,无论它有多么困难。“你们帮我把她扶起来,我为她输真气。”青禾望着他们。
青禾也盘腿而坐,慢慢将手掌放到周寐生的后背,一点点把真气输给她。青禾在输真气的时候,便能感应到她体内有一种气流一直在涌动,而且,这股气流对她的影响很大,甚至可能会危及她的生命。
众人焦急的看着青禾的举动,但昏迷的周寐生却没有一点反应。“怎么会这样,没有用吗?”温夫人颇有些着急的问道,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白儿的妻子了,而且她对这个女子也很欣赏,她一定不能有事,她知道如果她有事她的白儿会伤心的。
青禾将手放下来,走向他们说道:“周姑娘的体内有一股气流,很强,我暂时也无法控制它,不过,我倒还有个办法。”青禾对他们肯定的点了点头。“什么办法?”叶莞尔急忙问道。
青禾深深的望了一眼他们,她的目光,在温斯白身上停了下来,她看到温斯白眼中的急切,她看到温斯白眼中的担忧,他一定是在担忧周寐生,放心,斯白哥哥,我一定会救活她,不会让你伤心。
青禾淡淡的声音响起:“你们先在外面等候,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她救好的。”
待他们出去后,青禾走到周寐生床前,“你命不该绝,我一定能让你醒过来。”青禾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过了会儿,她毫不犹豫的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道,顿时,鲜血直流,那是妖的鲜血,青禾把她的血一点点融到周寐生体内。
“我是妖,这是妖血,它有剧毒,但你的体内也有剧毒,我要以毒攻毒,把你体内的毒给逼出来。”青禾紧紧的看着周寐生。
“你们可以进来了,她没事了。”青禾把门打开,屋外的人便立即走了进来。“青禾,你是用什么方法救得寐生,是用巫术吗?寐生她真的没事了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你没事吧?”叶莞尔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温斯白气恼的看着她:“闭嘴,你先去看看寐生。”
“表哥,你好凶啊,我只是……”叶莞尔悻悻的看着温斯白那极为不满的眼神,她吐了吐舌头,便走开了。
青禾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关心,看到了疼惜,他还关心她吗?他还在乎她吗?“我送你回房去休息,你一定也很累了。”温斯白温柔的看着青禾。
青禾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听着他好听的声音,她的心也化了,她笑着点了点头。“斯白。”他们还未走几步,便听到周寐生虚弱的声音,她在呼唤斯白哥哥吗,她现在应该很需要斯白哥哥吧。
青禾的眼底闪过一丝苦涩,她强颜欢笑道:“斯白哥哥,你去陪周姑娘吧,我真的没事。”青禾还未说完,便急忙转身离开,因为她不想再听到他们你侬我侬的关切声了,他爱的女子已经没事了,斯白哥哥应该会开心了吧,从此以后,他们便再不会分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而她,也会更坚定她报仇的决心的。
“斯白。”周寐生一睁开眼睛便呼唤着温斯白的名字,“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周寐生一脸忧伤的看着温斯白。“你这不是醒过来了吗,是青禾救了你。”温斯白对周寐生宽慰的一笑。
“我一定要好好谢谢她,斯白,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周寐生突然抱住了温斯白。叶莞尔看着这情景,她对一旁的温老爷和温夫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快些离开。温老爷和温夫人相互一笑,便悄悄离去了。
温斯白没有反抗这个拥抱,他说过,他会好好照顾寐生的,他也会承担一个丈夫的责任的。只是,为什么,他感觉不到快乐?这样,真的对吗?
“寐生,凌宇堂为什么现在还没有行动,会不会他们……”温斯白疑惑的看着周寐生。“该来的总会来的。”周寐生笑着看着温斯白。
晚上,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给这片黑暗中多了些明亮的指引。
“四堂主,看来你还真有手段,我是应该恭喜你吧。”蒙面人讥讽道。“呵,那寐生还真幸运,竟能得到佐堂主的祝福,寐生收下了。”周寐生冷冷的回绝道。
“这是续命丹,堂主赏给你的。”佐深从他的袖中扔出一个黑色的药丸,周寐生接住它,拿捏着这个掌握着她生命的东西,她看着它,自嘲道:“赏?呵呵,也许再也不会了,生死我早已看淡,这些东西对我而言也无意义。”
“有些事情,你应该明白,这是最后一次任务,杀了温斯白,他对堂主来说是个威胁。”佐深意味深长的看着愣在那里的周寐生。
“怎么,舍不得吗?你没有别的选择,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佐深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寐生,别再执着了好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我们已经再无可能,但是我也不会忘了你的,也不会忘记从前,那些,永远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执着?”周寐生冷笑了一声,“你又何尝不执着呢,执着于权利,执着于地位,我不需要你记得从前,从前是场噩梦,而这一切,应该结束了。”周寐生紧握着拳,她嘴角轻扬起一抹笑容,她飞着一个飞镖向佐深射去,佐深灵敏的躲开了,他怒吼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从今以后我的命是自己的。”她狠狠的说道,瞬间便来到了佐深面前,一掌向他打去。
“青禾,你在里面吗?”温斯白颇有些紧张的敲着青禾的房门。过了一会,门打开了,青禾笑着说道:“怎么了,斯白哥哥,进来吧。”青禾淡淡的说道。
“你…….你没事吧?”温斯白有些吞吞吐吐,“没事啊,斯白哥哥,你不要多想了,我真的没事,那时是真气输的太多,所以脸色看起来不好,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嘛,你看。”青禾蹦了蹦,以表示自己很好。
“那你的伤口?”温斯白固执的拉过青禾的胳膊,“斯白哥哥,男女有别,我真的没事,你忘了我会巫术的,那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青禾劝解道。
现在,空气中又只剩下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温斯白一直看着青禾,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一声响动才将他们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们急忙循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