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看起来极为严峻,他们赶过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为染疫病的人医治。“好像是路诀诶。”叶莞尔欣喜的大喊。
“路诀,是你吗?”他们走上前去,“别过来,这会传染的。”路诀严厉的声音响起。温斯白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去,“这些人怎么会突然染上瘟疫?”温斯白看着正在为染上疫病的人就诊的路诀。
路诀边看着病边答道:“那你就要问你身边的那个人了。”路诀犀利的看着温斯白。“你什么意思?”温斯白冷冷的盯着他,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人不怀好意。
“请温公子不要妨碍我看病。”路诀看都没有看温斯白。“路诀,我帮你好不好。”叶莞尔凑上前去,嬉皮笑脸的看着这个美男子。
“不用。”路诀毫不留情的拒绝,叶莞尔就像被泼了冷水一样,悻悻的走开了。“他是路神医吗?”温夫人仔细的打量着她面前的这个男子。
过了一会儿,人群一拥而上,纷纷跪倒在路诀面前,“求求神医救救我们,救救我们的家人。”人们的哭声喊声混为一体,让人听着尤为心酸。
“大家都起来吧,你们放心,我可以治好你们。”路诀眼里的自信让众人如释重负,他们按路诀的指示,很有秩序的排成了长队,路诀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不一会儿便医好一个病人,被医好的病人马上生龙活虎,再也没有不适之处。
“谢谢路神医。”被医治好的百姓感激涕零的跪在地上向路诀道谢。“大家起来吧,你们知道这场瘟疫是怎么来的吗?”路诀怪异的看了一眼温斯白旁边的青禾。
“神医难道知晓吗?”百姓不解的问道。“当然,因为阜城有一个妖,自从她出现后,阜城便没有安息过,之前是洪水,紧接着便是蝗灾,现在又出现了瘟疫,这一切的种种都是因为她。”路诀激动的喊着,而他的手指准确无误的指着人群中的青禾。
百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怎么会是青禾姑娘?她之前还救过我们,那次蝗虫也是她击退的,她是我们的恩人。”百姓不可思议的看着路诀。
路诀冷哼了声:“大家别忘了,她是妖,她会法术,之前的蝗灾也是她制造的,然后她再假意救你们,为的就是让你们相信她。”路诀振振有词的说道。
温斯白直接冲了上去,他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凭什么说她是妖,青禾她不是妖,她不是。”温斯白吼着,他现在的表情有些吓人,就那么狠狠的瞪着这个信口雌黄的人。
青禾并没有说话,她现在的表现很是冷静,她就那么盯着这个奇怪的男子,她的嘴角轻轻上扬,对于他的职责,她根本就不害怕,她是妖,那么他呢,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温少爷不要激动,其实你的心里也是很害怕的,害怕我说对了,是吗,毕竟和一个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路诀轻笑道。
“哼,你这个卑鄙小人,我看这场瘟疫是你制造的吧,为的就是使众人相信你是个好人,你这个伪君子。”温斯白破口大骂,他一直看这个人不顺眼,他总是污蔑青禾,当她是苾羽的时候,他便这样说,现在,他还是这样说,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的,青禾怎么可能是妖。
“就是这个妖把阜城闹得乌烟瘴气,过不久你们也会惨死在她的魔爪下,趁现在她还没有现出原形的时候,大家烧了她,她是一个妖,她迟早会杀了你们。”路诀诡异的笑着。
“路诀,之前我对你很是倾慕,可是,你怎么能乱说呢,青禾她怎么会是妖?”叶莞尔不满的看着这个表里不一的男子。
“烧了她,烧了她。”百姓不知受了什么蛊惑,纷纷大喊,扬言要烧了青禾,他们纷纷向青禾这边走来,想把她绑起来烧了她。
“我看你们谁敢动她。”温斯白挡在众人面前,欲阻止他们疯狂的行为。而温夫人和温老爷也被这局面吓到了,他们目若呆鸡的站在那里。
“斯白,不要伤害无辜的百姓。”周寐生对着此时失去理智的温斯白大喊。而温斯白没有听见她所说的话,他现在却是失去了理智。
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他相信她不是妖,她不是。“她不是妖,她不是。”温斯白狂怒的喊道。
现在的百姓也都失去了自我,不顾有人的阻挡,一点点向青禾靠近,温斯白手中的剑欲拔出来,他是不会伤害这些百姓的,但是他必须保护青禾。
青禾没有躲避,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看着这些人的举动,看他们的样子,是中了邪,这个路诀,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声清脆的声音从远方传来,这声音,很是动听,让人听了,不自觉的欢喜,而这,也不像是普通的乐器所发出来的声音,说也奇怪,这悦耳的声音竟能让这些百姓停下来,他们没有再向前走去,而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听着音乐也手舞足蹈。
温斯白他们循声向那边望去,声音越来越近,听得更加清脆。他们看见,一袭白衣的男子缓缓向他们走近,而他的口中,是一片树叶,用树叶演奏音乐,真是一奇人。温斯白暗暗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