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叶莞尔开心极了,没想到半路这么这么俊的美男,真是让她心花怒放呐,她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她美滋滋的在心中想道。
刚才路诀询问温斯白眼睛的状况时,叶莞尔便直接让他和他们去温府为温斯白细看。一路上她滔滔不绝,看着路诀的双眼好像都在发光,把温斯白和苏翎嗳全然抛在了脑后。
苏翎嗳和温斯白静静的走在后面,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苏翎嗳依旧搀扶着温斯白,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温斯白首先开口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苏翎嗳淡淡的说道,语气中不悲不喜。
“呵呵,看来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虽然我看不见当时的情况,但是那几只飞镖直中他们的腿部,让他们动弹不得,我能听到那种声音。”温斯白温斯白的唇角似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哦?你到底想说什么?”苏翎嗳挑了挑眉,目光紧紧的看着温斯白的眼睛,而那颗心也不自觉地紧了起来。
“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身份?”温斯白依旧挂着一丝笑容,一副从容淡定的神情。“温公子还真是会说笑,你的好奇心与猜疑心都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苏翎嗳冷冷的说道。
他是不相信她吗?为什么连起码的信任都做不到?苏翎嗳在心中苦笑,心竟然隐隐的做疼。
“温公子?翎嗳,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不要在意,走吧。”温斯白愣了一下,对她突然的生疏有些不适应。
不在意?又怎么可能不在意?斯白,你说的好轻巧!苏翎嗳在心中苦涩的想到,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答复他,只好沉默不语,静静的和他一道向前走,他们之间的气氛又只剩下了沉默。
他们回到温府时,温府此时不知为什么较为混乱,他们看到温府中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而这些人的装扮,看起来都像是大夫,这是怎么回事?
温斯白他们刚走到庭院内,温夫人便向他们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姑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大夫?”叶莞尔好奇地问道。
温夫人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白儿,你们终于回来了,苾羽不知道为什么发起了高烧,高烧一直不退,请了好多大夫都无能为力,这苦命的丫头可千万不要有事。”
发烧?怎么会这样?温斯白听到这,心中特别紧张,他急忙跑去看苾羽。此时大夫正在为苾羽诊断,苾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嘴唇发白,却不停的喃语。温斯白紧张的叫着苾羽的名字,大夫却告诉了他一个不好的消息:苾羽高烧的原因一直未查出,但这又不像普通的发烧,目前为止,她还在昏迷状态,能不能醒来,就要看她的天命了。
温斯白难以相信,大夫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苾羽很难醒过来?不,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天命,难道就是因为天命才让这个可怜的小女孩有这么悲惨的身世,遭遇这么多不幸吗?她还这么小,不,他不信。
他大怒,痛骂大夫是庸医,非要另找高明,“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大夫了,全阜城的大夫他们都找过了,可是都没有用。”温老爷悲叹道。
温斯白紧紧地握着苾羽的小手,手真的好烫,像火炉一般的烫。“表哥,这不是有路决吗?他不是说他略懂医术吗?让他给苾羽看看说不定有希望。”叶莞尔的话提醒了温斯白,不管他的医术怎么样,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路公子能否为这位小姑娘瞧瞧。”温斯白诚恳地说道,路诀的嘴角始终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他听到这,淡淡的皱了皱眉,有意无意的说道:“温公子的请求实在让路诀为难。”
“路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温斯白虽然有些不悦,但他还是极为谦恭的说道。“因为她是妖。”路诀轻描淡写的说道,唇角仍然挂着一丝复杂的笑容,只是,他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路公子不愿意医治吗?”温斯白不理会他刚才的言语,他现在只关心苾羽。“哦,温公子一点都不惊讶吗?”路诀紧紧的看着温斯白,一直观察着他的举动,他真想看这出好戏。
“呵,我不觉得惊讶,因为你在胡说八道,我又为何要惊讶呢?”温斯白也笑了笑。“路诀……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叶莞尔好奇地问道,她显得特别震撼。
“莞尔,你闭嘴。路公子既然不愿意就舍妹,那么恕温某不能送客了。”很明显的逐客令,令现场的氛围如此尴尬。
“爹,娘,我们另找大夫,去京城找,我不相信没有一个人可以救苾羽。”温斯白的话语里很是坚定。
路诀好笑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更加关注温斯白,没想到他对自己的话一点都不相信,看来她在他心中是这么的重要啊,有意思。
“那个,路诀,你不是说要看表哥的眼睛吗?”叶莞尔直直的盯着路诀,“现在看来估计很难实现了。”路诀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
“怎么,路公子是想让温某送你吗?”温斯白此时毫不客气的说道,路诀笑着看着温斯白,并没有为此生气,他语气极淡的说道:“就算你找遍全天下的大夫,也没有人可以治好她的。”
“哼。”温斯白冷哼了声,极为不屑。“那这么说来,这位公子是能够就好这位小姑娘的?”温老爷和善的看着他,如果真有一丝希望,那他们就不能放弃,苾羽这孩子太可怜了。温老爷在心中想道,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
路诀淡淡的看了一眼温老爷“温老爷,路某刚才说过了,她是妖,我又怎么能救治一个妖怪呢?万一她伤害了百姓怎么办,那路某不就罪过了。”路诀耐心的向他们解释道。
“路公子,苾羽怎么可能是妖呢?她只是一个孩子,她的心是很善良的。”温夫人否定着路诀的话语,说的极为肯定。
“既然大家都不相信,那路某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告辞。”路诀欲离开,苏翎嗳却拦在了他面前。路诀这时才看到这个清丽孤傲的女子,她这是什么意思?
“路公子为什么一口咬定她就是妖呢?有什么证据吗?”苏翎嗳盯着路诀斜长的丹凤眼,气势咄咄逼人。
说实话,苏翎嗳也不相信苾羽是妖,既然温斯白对她有所怀疑,那她就要帮助他,让她相信他。
路诀嘴角的笑容退去了,他冷冷的看着苏翎嗳,目光阴寒的吓人,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既然温公子这么想救这个小女孩,那我成全你。”路诀转过身对守在苾羽旁的温斯白说道。“多谢。”温斯白对他还是有些不友好,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非要说苾羽是妖,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温斯白对路诀有些厌恶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非善类。
“温公子还是先不要谢我,因为我救她有个要求。”路诀诡异的看着温斯白。“什么要求?”
“在此期间,你要和她一起入睡。”路诀此时极为认真的说道。“白儿会有什么危险吗?”温夫人极为关切的问道。“不会。”路诀淡淡的一笑。
“好,那就劳烦路公子了,一定要医好苾羽。”温老爷礼貌的说道。
“请你们都出去。”路诀回以抱歉地一笑,径直将房门关上,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他、温斯白还有躺在床上的苾羽。
“现在可以开始了。”路诀看着温斯白,慢慢的,温斯白便失去了意志,沉沉的睡去,他的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睡吧,好好睡一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