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嗳手中拿着酒壶,却没有畅饮下来,她扭头看了看离她很近的温斯白,温斯白此时很是沉醉,不知他是沉醉于月色,还是美酒,又或是其他?
“真没想到你今天会带我来饮酒,还是在这种地方,真过瘾!”苏翎嗳半醉半醒的说道,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温斯白。
温斯白回过神来,也同样看着苏翎嗳“开心就好!但你可不能再喝了,你喝的已经够多了,我也相信了你确实是好酒量,不过你要是醉了,我可不会送你回去的。”温斯白挑逗似的说道,手指却轻轻点了点苏翎嗳略显绯红的脸庞。
苏翎嗳尴尬的将头埋下去,只听见她的声音:“你放心,我没醉,再喝一瓶都没事。”
“呵呵,真乃女中豪杰,但今天真的不能再喝了,改天我们喝它个痛快。”温斯白神采奕奕的说道,此刻的他显得很清醒,月光照在他阳光帅气的脸上,让人倍感温暖。
“想飞吗?”“什么?”“我带你体验。”苏翎嗳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腰间一轻。等她反应过来,却是俯视着大地,大地冷静沉着,却又让人倍感亲切,她微微一笑,神色中充满着喜悦,她转头才看到旁边的温斯白。
温斯白紧紧地搂着她的腰,眉宇间透着淡淡的霸气,他坚定地看着前方,却又那么坦然自若,风吹拂着他的发丝,他清晰的轮廓让人看着格外舒适,仿佛有他在身边,一切就都是好的。
苏翎嗳有些失神的看着这样的他,似乎陶醉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你真的很是俊朗。”苏翎嗳突然说道。
温斯白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笑了笑“感觉怎么样?”他语气平淡的问道,苏翎嗳终于回过了神,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很是畅快的说道:“我真的是很开心!这样的感觉我很喜欢,这种翱翔于天地之间的自由感是我一直所向往的。”她这句话好像是给自己说,又像是给天地说的。
她轻闭着双眼,很是享受的样子,温斯白沉默不语,只是在心中说道:希望你能幸福。
当苏翎嗳睁开眼时,他们已经在地面上了,苏翎嗳一脸满足,她极为开心地说道:“斯白,你的轻功真不赖呢!什么时候可以教一下我啊,嘿嘿,我不会这个。”说完她摸了摸脑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好啊,不过我先要送你回家,你到底在哪里住呢?”温斯白关切的问道,这次苏翎嗳没有拒绝,他们停落的地方离苏翎嗳住的地方很近,所以,不一会儿便到了她的“家”。
“就是这里了,今天真的是很谢谢你。”苏翎嗳露出一个诚恳的笑容,温斯白看了一眼这个地方,她的住所有些偏僻,也极为简陋。
温斯白同样笑了笑,转而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苏翎嗳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然后她便径直向黑暗中的一个方向走去。
雪姬静静的坐在她的寒室内练功,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却久久不能平息。
雪姬也不失为一个美人胚子,她静静的坐在这,安静而美好。她的妩媚与妖艳更增加了她的灵动,不过,这样的一个美人,就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表面看起来分外耀眼美丽,但在这美丽之下却暗藏“杀机”。
一个黑影向她走了过来,她也毫无察觉,“怎么,这么专注的练功?”
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雪姬猛地睁开了双眼,“你怎么来了?”雪姬似乎有些惊讶,却有着淡淡的兴奋,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饱含着真诚。
他一身黑衣,宽大而隐秘,他带着黑帽,黑衣完全遮住了他的摸样,不过,在这看不见的黑暗下,他淡淡的笑了笑。
低沉浑厚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不欢迎我吗?殿下出去了,我来看看你。”
“看我?”雪姬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她大声笑了起来“你不需要来安慰我,我想你大概知道了,你要是因此而看不起我,嘲笑我,没关系,你别忘了,我雪姬不是那么轻易被打垮的。雪姬冷冷的说道,目光却坚定的看着前方。
“你就是这样想我吗?你令我失望了!我不会看不起你,也不会嘲笑你,更不会安慰你。虽然我们同处妖界,同为殿下卖力,但彼此见面的机会却很少,记得我们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三年前了吧。”黑衣人平静地说道,声音中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
“哦,是吗?你竟然记得这么清楚?”雪姬冷哼了声,不过,眸子中却流露出异样的神色。
不知走了多久,这条狭窄的道路更加漆黑无光,而且十分阴冷,终于,前方出现了一道亮光。
承因笑着指了指前方:“那不就是妖王你要找的人。”果然,不远处有个人影,她定定的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冰雕,而此刻,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眸子格外的冷淡,不悲不喜,只是怔在那里。
妖王轻轻走了过来,青禾转过身来,却是没有看妖王,只是恭敬地单膝跪下:“青禾参见殿下。”她的声音很是柔弱。
妖王挑了挑他好看的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弱小的女子“走吧。”他淡淡的说道,却是你一种命令的口吻。
“妖王殿下,请让承因和您一起走吧,只要能在您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承因突然大声喊道,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妖王仍旧没有看他,没有回应她,也没有回拒,顷刻间一道紫光便消失在了空气中。
承因美妙绝伦的脸上没有情绪,只是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复杂的笑容,随即便也消失在了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