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梅园”内热闹非凡,有来谈笑的,有来听戏的,总之来人特别多,只因传闻“梅园”内出了个比主角还夺目的戏子,听闻此戏子长得俊俏,生了副天生的泪痣在右眼下,这于戏子而言是最能表达情绪的,且闻乎他开嗓更是令人惊叹,他的嗓音清亮,听着特别顺耳。
实则这是我第一次亮相,这“梅园”的班主便是我的父亲,但从小我便被母亲带了去,母亲似乎不喜听戏,但我自小对这唱戏就是情有独钟,母亲不让练,我就偷着练。前几天母亲病逝,让我拿着一纸扇来京城寻父亲,说是定情信物,我从不知父亲的“梅园”名号竟如此大,随便一人问之都能给我指方向,我终于见到了父亲,许是戏子的缘故,他比我想象的年轻很多,我如实告知,他感触良多暗自神伤,看得出他还是在意母亲的,真不知为何当初要分离,他将我安排在与他较近的房屋,我便住上了这儿,这几天一直看着他们在梅林吊嗓子,着实看不下去了,便手拿纸扇下楼去,他们看见我已站在台上,便道:“小娃娃,站那上干什么,快下来”,我装作听不到的样子,开始试唱两句,不曾想下面的人却露出惊奇的眼神,我以为是唱错了,憋红了脸低头不语,直至一道掌声响起,我立马抬头,看见父亲正在远处为我鼓掌,所有人才似梦惊醒般鼓起掌,我看着父亲的身影,渐渐向我走来,来到台上他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对着台下的人道:“正所谓虎父无犬子,我这儿子虽然最近才搬来与我同住,但现在我想你们不会反对他继任我的班主之位了吧!”台下一片声响,一个看起来年纪较大的人道:“这…班主,虽说这孩子的音色,音准都是极好的,但资历不够,让我们如何随他”,父亲听了大笑起来:“哈哈!老徐,资历不够是可以去历练的,再说现在我只是让他当这少班主,帮着我管理,你还以为我老了要退出这“梅园”了?”父亲继续道“各位放心,除非我儿有足够能力来继承这园子,否则我还是这园子的班主”,台下的众人总算放心了,过了几天,这传闻便弥漫了整个京城,“梅园”的宾客渐渐增多,父亲只好让我上台了。
我听着宾客的抱怨声,继续在内堂纹眉,化妆。这妆得慢慢画,不然便谈不上丝毫美感。
已穿戴好,待我亮相,我便走上台耍几个回马枪,便和“霸王”相唱起来,我本不想做女角,可小文觉得我长得清秀不适合演什么霸王,我只能依了她,不情不愿地套上这女子的戏服,她竟还嘲笑我说比女子还女子,让我给气的,待我演完非收拾她不可。这么想着便演完了,没有丝毫的不适应,父亲说我是个天生的戏子,演的特别真,总能让人看完戏后有所感触。

